誰都沒看到這一幕是怎么發(fā)生,等顧正則回過神來的時候,露西頭上的頭盔已經掉下。潔白的下巴已經垂下,耳根旁赫然被釘入一根鐵釘。
“我說過,我善妒!”東離看著一直不停眨著眼睛,卻不能動彈的露西。笑得一臉妖嬈:“你說,手還是臉!”
反正在這東西不老不死,那不如就讓她痛苦的活下去吧!
東離眼里閃過一絲寒光,她從來不會對非人類手下留情。
露西一張臉瞬間不滿恐懼,眼看東離的手越來越近她卻無能為力......
見東離沒事,顧正則緩緩松了口氣。
轉頭間,教父的手掌緊緊扣上他的脖頸。
看著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顧正則,教父突然揚天大笑起來:“哈哈,秦東離,你的自信我很欣賞,怎么樣,要不要做最后的道別!”
其誰東離在剛剛的一瞬間已經將露西的下巴禁錮在手心,可教父似是看不見一眼,壓根就沒看露西一眼。
露西已經不能說話的嘴巴,微微顫顫的朝教父說著救我。
“放了他!”
“秦東離,不要傻了,我們是不死不滅的,你危險不了我,到時你,如果想讓他活著就放手!”教父自信飛揚,滿臉都是陽光。
可東離渾身卻開始布滿陰霾,滿是隱忍。突然陰霾散去,東離朝顧正則輕輕一笑:“相信我?”
當然!顧正則眨眨眼。
“秦東離,我勸你,老實點吧,我的人,很快就到,你或許不怕,可別忘你還有朋友在!現(xiàn)在只要放了露西,我就讓你離開這里,而且還會給你一筆花不完的錢!怎么樣!”
這個條件真的很誘人了!不答應除非是傻子!可偏偏東離就是這個傻子。
突然東離笑了起來,以一種嘲笑的方式大笑了起來:“錢?果然你們把我的愛好,打探的很深,可是怎么辦,這次我不要錢!我說了我善妒。你們不死不滅是嗎!可是如果我把她五馬分尸呢?再不濟我也可以讓她扔進攪拌機里變成碎肉,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不死不滅嗎?”
論狠毒,誰不會!
論變態(tài),誰沒有這樣的本質!
東離說著自己都能起雞皮疙瘩的話,頓時被自己惡心的不行。
“秦東離,看來你不在意他的命!如果你喜歡,那就帶走吧!我們后會無期!”教父說著袖口里落下鐵鏈子。
東離心理微微一顫,臉色鐵青!
果然不好對付,怪不得能是教父。這樣的處事不驚,并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時間四人就這么對峙而立,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敢有動靜。
東離看露西,發(fā)現(xiàn)她眼里都是凄涼,估計是沒想到自己的愛人會對自己這么狠吧。
第三者的感情,本來就是不受人待見和保護的。
現(xiàn)在覺悟是不是太晚了!
這么一想,東離朝顧正則看去,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一幕再次涌入腦海。
顧正則和楊心如抱得那樣深情,一定是很喜歡對方吧!
如果,自己強加進去,就真的是第三者了。
第三者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就像眼前的露西不就是這樣子。
心理雖然苦澀,可現(xiàn)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對面的顧正則濃濃的看著她,似乎在鼓勵她無論怎么選擇,他都不會責怪!
呼――東離緩緩吐了口氣,朝教父退步:“這樣吧,我們交換,我來做你的人質!這樣對你也沒有什么影響,如何?”
教父警惕的看著東離,微微轉著眼珠,說真的,秦東離的要求雖然幼稚,但卻是好辦法,每次他們要抓顧正則的時候,都是被這個女人從中作梗,如果這次能把她解決了,那以后還怕抓不到顧正則!
沒有了秦東離,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教父又朝露西看了一眼,滿是舍不得,到底是陪他幾十年的人,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在說想露西這樣的紫色,真的不多!
心理一打定主意,教父朝東離陰沉道:“為什么要這樣!”
“呵呵,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受難,而不救,我做不到。我的良心也會受到譴責,所以,想要帶走他,你想想有沒有可能,現(xiàn)如果你敢?guī)?,我一定是會追上去的,到時候大不了我們同歸于盡!”說到這的時候,東離一臉的陰狠。
讓旁人不敢有一絲的懷疑。
“東離......”顧正則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心中早已變得驚濤駭浪,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秦東離的心理是這樣的位置!
雖然她不只一次的對這些人說過,想要他的命要從她的尸體上跨過去。
可這次卻遠比之前的情誼更濃,這樣的東離真好,他很喜歡。
聽見顧正則的呼叫,東離跑去一個讓他稍安勿躁的眼神。
顧正則狠狠地壓下心理的激動。
“怎么樣?”東離下巴一臺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教父在心理猶豫片刻,緩緩點頭。
見他點頭,東離徹底松了口氣,將口袋里的膠囊悄悄我在手心,緩緩朝教父走去。
這是一段很近很近的距離,可不知為何,她卻走的極其緩慢。
或許是心理舍不得那個決定吧!
她那個以后都和顧正則沒有關系的決定。
見人走近,教父的眼里滿是喜悅,朝那邊不能動彈的露西看了一眼。
東離緩緩走近,朝顧正則微微一笑:“帶著韓宇和阿飛先走!”
“不!”顧正則眉頭深皺,他竟然要自己的女人來犧牲自己就他!
他不要!
“顧正則,你信我嗎?”
咬咬牙,顧正則狠聲道:“信!”
“那就離開怎么樣!”
東離輕柔的話一出,教父在一旁冷冷一笑:“他跑不掉,我的人不會放過他!”
對于教父的話,東離置若罔聞,看都不看他一眼。此刻她就想知道顧正則能不能聽話。
終于看見顧正則艱難的點頭,東離緩緩一笑!
兩人調換位置的時候,教父一手緊緊掐著顧正則的脖子,以后掐死東離。
當兩人都受制他的手下是,教父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就說女人是最蠢得!看我不是一下子就抓住了你們兩個!”
“秦東離啊,秦東離,你可真難對付,本來還想著你能是我的兒媳婦,現(xiàn)在我怕整個家族都不敢要你了!放心,我會好好對你們!”教父囂張的話,讓東離聽著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