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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操騷婦 房間內(nèi)馮冽慢條

    房間內(nèi),馮冽慢條斯理的喝著熱水,而在他的面前站著面孔扭曲,冷汗淋漓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肖遙,另一個是宋子游。

    他的本意只是出手略微懲戒一下肖遙,讓她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幻想、任何宏愿都是如夢幻泡影一般的不現(xiàn)實(shí);可他沒想到宋子游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在看到肖遙受到精神攻擊之后,居然敢作死的和她建立心靈對話,這樣一來這對苦命鴛鴦,可就真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了。

    過了片刻,馮冽收回了龍威,看著痛苦難耐的兩個人淡淡的說道:“怎么樣,相通了沒有?”

    “冽哥,這是我的目標(biāo),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毙みb的手和宋子游緊緊地握著,像是找到依靠一般,依然咬著牙不松口。

    對此馮冽再次笑笑,瞪了一眼身旁的拉扯著自己的汪曦,他爆發(fā)出了更強(qiáng)的精神攻擊。

    這一次他并沒有手軟,那洶涌而出的精神力就像無窮無盡、滾滾而來的大洋波濤,一波比一波強(qiáng)烈,甚至就連汪曦等處于風(fēng)暴邊緣的人,都有一種天地大勢加持在了馮冽身上,仿佛天地都在跟隨著他轉(zhuǎn)動的感覺。

    而這,僅僅是余波的威力,真正面對這股精神洪流的兩人,則是如同進(jìn)入刀山地獄一般,接受著一次比一次沉重的精神鞭撻。

    到了后面,她倆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連一擊之力都無法承受,在那股精神意志幻化成的上帝之鞭下,她倆的靈魂一次又一次的被打碎,接著又一次重組,然后又一次破碎;這樣的過程讓她倆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受。

    隨后變化又起,這一次她倆來到了一處尸山血海之中,入目都是無休無止的血紅色,在這片世界的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石磨,而那些堆積如山的尸體正在被一個個陰差扔進(jìn)石磨內(nèi)碾碎,又過了一會石磨的邊緣流出了一堆粘稠的肉汁,猩紅一片,觸目驚心。

    很快陰差就拿著長滿倒刺的鞭子抽打著她倆向磨盤口趕去,任由她倆絕望的哀嚎以及低聲下氣的跪地求饒,換來的還是毫不留情的鞭撻。

    最后她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石磨碾碎,從腳趾到小腿,從大腿到胸腔,最后是頭顱;直到她倆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如同生滅一回般,折磨這才停止。

    “把她倆抬回房間吧。”馮冽對著這對陷入昏迷的苦命鴛鴦努了努嘴。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fù)般的喘了口氣,剛才馮冽的余波同樣攻擊到了他們,也僅僅是余波,他們就如入刀山地獄一般,痛苦自是難耐,俄而驚醒自是冷汗淋漓。

    “寶貝,肖遙和胖子沒事吧?”汪曦喘著粗氣,擦著臉上的冷汗,可還是擔(dān)憂的問道。

    “腦神經(jīng)受傷而已,等到肖遙過個幾天恢復(fù)意識了,她也就可以用自己的異能幫自己恢復(fù)了?!瘪T冽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他根本沒把兩個隊(duì)員的傷勢放在眼里一般。

    聞言,四周的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最后關(guān)月低聲問道:“冽哥,你就沒留手嗎?”

    馮冽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平靜道:“留手?為什么要留手?難道我要等她倆闖禍后才后悔嗎?我相信你應(yīng)該明白我多出手一次,小隊(duì)就會多一分危險(xiǎn)的道理吧?!?br/>
    “可是肖遙她也沒錯?。克皇菃渭兊南霂椭菍蓱z的爺孫倆?!蓖絷氐脑捴袔еc(diǎn)責(zé)怪,似乎在埋怨他不應(yīng)該將兩個人傷得那么重。

    “我最后說一次,在末世里實(shí)力才是硬道理,沒有實(shí)力別說是幫助別人,就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會難保!還有,如果她倆惹的禍能夠自己解決,那我也就不會去管,但是他們有這個本事嗎?只要她倆還在隊(duì)伍里一天,我就必須為她倆和你們這些人的安全負(fù)責(zé),明白了嗎?”他重重的將手里的水壺放下,最后語氣的嚴(yán)肅的向汪曦說道。

    “可是他們傷這么重,如果出現(xiàn)意外怎么辦?”

    “不存在的,先不說肖遙能不能自己動用異能恢復(fù)身體,就憑異能者的身體素質(zhì)以及恢復(fù)能力而言,最多躺個十天半個月的,自己也就修復(fù)好傷口了?!?br/>
    “可他們...”

    馮冽揮手打斷了汪曦的話,直接道破了其中的隱情,“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還有我也是故意讓他們昏迷那么久的,目的就是給那對爺孫最后的時間,等這幾天一過,肖遙也就可以斷了念想?!?br/>
    聞言,汪曦幽幽地嘆了口氣,坐在他的身邊發(fā)起了呆。

    揉了揉汪曦的腦袋,他用和緩點(diǎn)的語氣說道:“你們都是我隊(duì)伍里的人,只要你們還在這里一天,我就要為你們的安全負(fù)責(zé);你們可以恨我,也可以怨我,甚至你們也可以離開,但是我只勸你們一句,在末世里實(shí)力才是評估一切的準(zhǔn)則?!?br/>
    ......

    傍晚。

    狂風(fēng)暴雪中,馮冽在工廠前的空地里艱難前行著,他那并不高大的身影就如海嘯中的一葉扁舟。

    好不容易跑回了廠房,他看著一樓的玻璃上越結(jié)越厚的冰塊,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這血是越下越大,就連氣溫也是與日具降;此刻廠房里的幸存者已經(jīng)把篝火升到最旺,可室內(nèi)的溫度依然不住的瘋狂下降,就連馮冽都感受到了陣陣的涼意。

    打了個寒顫,他急忙收回視線,抱著懷里的樹枝走回了小隊(duì)升起的篝火旁。

    汪曦的面前是不斷跳動的篝火,身上已經(jīng)裹上了所有的衣服,卻依然被凍的嘴唇發(fā)白,牙關(guān)止不住的顫抖。

    看到馮冽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她顫抖的伸出了手,拍了拍馮冽衣服上粘著的雪花,隨后就一頭扎進(jìn)了他的懷里像是樹袋熊一樣,再也不松手了。

    “胖子和肖遙沒事吧?”看著縮成一團(tuán)的眾人,馮冽沉聲問道。

    在剛才氣溫突然下降的時候,他就讓這兩人喝了自己的血,利用龍血中精粹的能量加速修復(fù)著他們的身體。

    “還...還好,現(xiàn)在兩個人正...正縮在被窩里呢。”汪曦回答恨不利索,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被凍僵了。

    “那就好,等他們感覺到冷的實(shí)在受不了的時候,自己也就該出來了?!瘪T冽伸手抱住了汪曦,盡量使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別...別說他們了,我去...冽...冽哥,我們...我們不會凍死在這里吧?”向陽抱著關(guān)月,結(jié)巴著嘴,很是絕望的問道。

    現(xiàn)在的氣溫就連他們這些三級的異能者都難以承受,更別說其他人了。

    馮冽搖搖頭,沉聲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不過這個氣溫如果繼續(xù)下降的話,以我們目前的食物儲備,可能真的要在這里團(tuán)滅了?!?br/>
    聽到馮冽的推測,關(guān)月面色一黯,接著更用力的抱緊了身邊的向陽,貼在他耳邊結(jié)巴道:“向...向陽,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最后悔的是什么嗎?”

    “啥...啥!”向陽把自己幾件衣服都套到了關(guān)月的身上,他身上的寒意遠(yuǎn)比想象中的要重的多。

    “沒...沒把你睡了?!痹谒劳龅耐{下,關(guān)月終于主動的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

    馮冽的雙手在汪曦的背上來回摩擦著,聽到這兩人的話后,更是打趣道:“呦吼,你們這對苦命鴛鴦終于肯訴說心意了;看來這次的寒流也不全是壞事嘛?!?br/>
    但是他這一難得的舉動,卻并沒有收到應(yīng)有的效果,在這場恐怖的寒流影響下,就連氣氛都被凍結(jié)了。

    嘭!

    屋外響起了巨大的碰撞聲,但是廠房內(nèi)沒有一個人愿意出去查看;一來實(shí)在是這個寒冷過于難耐,二來室外的視線能見度幾乎為零。

    不過馮冽卻是想到了一個人,只見他高聲的呼喊著:“賀教授!糟老頭子你還活著不?!”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輕佻,似乎喊話的對象根本不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而是一個鄉(xiāng)野間的老頑童。

    “小...小子,你...你過來說話?!甭曇艉苄?,而且音調(diào)嚴(yán)重走樣,這也說明了聲音主人正在忍受著的多大的折磨。

    試著掙脫了一下汪曦的手臂,可是他無奈的發(fā)現(xiàn)汪曦似乎沒有松手的意思,可是就這樣抱著一個女孩過去講話總歸不好,無奈之下他只好咬破手指,對著汪曦的嘴巴滴了幾滴熾熱的龍血。

    待其效果發(fā)作后,馮冽這才拉開了她的手臂。

    “老頭,你沒凍死吧。”看了眼嘴唇發(fā)白,面色蠟黃的賀教授,馮冽開口問道。

    “你...你這不是廢話嘛!趕緊...趕緊的,把你那個什么血給老頭我...我來幾滴!”賀教授的情況很不妙,此刻他的下巴關(guān)節(jié)似乎凍死了一般,就連講出的語調(diào)都是變了味。

    聞言,馮冽皺了皺眉,他早就想到自己在展露出血液的作用后會有很多人覬覦,但至少在他面前沒有人敢起這樣的心思;此刻這層窗戶紙被賀教授捅破之后,他的心里有一股危機(jī)感油然而生。

    又過了良久,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再無視了其他人那渴望的目光后,他掰開了賀教授的嘴,滴了幾滴龍血進(jìn)去。

    接著他冷冽的說道:“老頭,希望你接下來的話,對的起我給你喂的血!”

    聞言,正在感受著腹部傳來火熱感的賀教授連忙點(diǎn)頭,待到稍微恢復(fù)一點(diǎn)后,自信滿滿地開口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也有辦法應(yīng)對?!?br/>
    說完還對馮冽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說這比交易他沒有吃虧。

    “知道就趕緊說!你還想我求你??!”馮冽很不耐煩的開口道,他能感受到溫度又下降了一點(diǎn),情況越來越危急了。

    “辦法很簡單,就是挖洞!挖到地下的恒溫層就可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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