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跟容錦談判
突然,她手一個脫力,連茶帶壺摔在戴太妃身上——
“?。∧氵@個惡婦,你做什么!”戴太妃氣得直跳腳,滾燙的茶水燙得她直抽氣,昂貴的華服濕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剛才手抽筋了。”寧輕歌煞有其事地揉了揉手。
“太妃娘娘,您沒事吧?”水丘蘭關(guān)切地扶她。
“惡婦,你不知好歹!”戴太妃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既然茶喝不成了,那我就走了,太妃娘娘,再會?!睂庉p歌身形一側(cè),立刻閃人。
跟這兩個女人在一起,她遲早要被煩死。
“惡婦、惡婦!”戴太妃氣得發(fā)狂,也不顧身上的茶水污漬,指著寧輕歌追了上去。
彼時,寧輕歌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口。
“惡婦,你休想逃!”戴太妃伸手想要扣住她的肩膀。
寧輕歌腳步輕挪,讓她撲了個空——
“啊啊??!”戴太妃一陣尖叫,腳下一崴,直直的撲到樓梯上,從二樓滾了下去。
“太妃娘娘!”
水丘蘭立刻跑了下去。
被她這么一鬧,茶樓里默默喝茶的人想不關(guān)注都難,轉(zhuǎn)頭卻看到攝政王府的人內(nèi)斗起來,又不敢多生事端,便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寧輕歌拍拍衣裙,落落大方地走下樓梯。
“太妃娘娘暈倒了!”水丘蘭緊張兮兮地道,“這可怎么辦啊,王妃,你怎么能這樣?”
“明明是她自己摔下來的,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睂庉p歌譏誚地笑了。
水丘蘭心中憤恨,但礙于她的形象,終是忍住了沒反駁。
“不過,摔暈也比犯病好吧?”寧輕歌很有道理地補了一句,便揚長而去。
水丘蘭憎恨地看著她,想把她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快來人啊,快去請大夫!”
攝政王府的戴太妃摔暈了,哪有不管的道理,整個茶樓忙成一團。
……
寧輕歌出了酒樓,轉(zhuǎn)身繞進一條小巷。
她突然腳步一頓,輕倚在圍墻上,輕笑了一聲,“你該不會打算跟著我回攝政王府吧?”
周圍刮起一陣輕風(fēng),吹得寧輕歌的墨發(fā)飄飛,小巷里落下幾片樹葉,對面高墻上出現(xiàn)一個青色的人影,一晃眼站到了她面前。
“怎么會呢,攝政王可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主兒。”容錦調(diào)笑著,語氣中卻沒有畏懼的意思。
寧輕歌眉梢輕挑,“容錦,你終于肯出現(xiàn)了?!?br/>
“王妃,許久不見了?!比蒎\沖她笑笑,自從上次在山中溫泉一別,算起來也有十幾日了。
“說罷,有什么事?!睂庉p歌瞥他一眼,挽起雙臂靠在墻上。
“不知,王妃破解了卷軸之中的奧秘了么?”容錦試探著問道。
“既然東西都是我的了,那又與你何干?”寧輕歌玩味一笑。
容錦嘴角的笑容僵住,臉色一變,“我只是說交給你保管,未曾說過要送給你?!?br/>
“是嗎?”寧輕歌理了理頭發(fā),語氣悠然,“容公子怕是不大了解我這個人,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殺搶掠奪都不擇手段?!?br/>
這意思就是,她不打算還了。
容錦嘴角狂抽,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冷美人,骨子里卻是個無賴。
“你過了十幾日才來找我,想必這之前也有去找過殷夜離吧?”寧輕歌瞥他一眼,已經(jīng)猜到他的行程。
“王妃,知道得太多了不是件好事,恐惹來殺身之禍?!比蒎\也不意外,畢竟舜華已經(jīng)暴露了,她順藤摸瓜必定會找到星云宗。
“我招惹的殺身之禍還少嗎?多你一個也無妨。”寧輕歌不屑。
“王妃說笑了,你我無怨無仇,我又怎會殺你,就算我想,也沒這個本事啊?!比蒎\嗤嗤地笑了,“王妃,合作一把如何?”
“怎么合作?”寧輕歌倒是來了點興趣。
“你出卷軸我出書,我們一起破解一個大秘密?!?br/>
“你就這么確信我能破解卷軸的奧秘?”寧輕歌有些詫異,雖然她試了六次以后,終于把卷軸上的奧秘破解了,但她沒想到容錦這么快就找上門來,就好像是他有預(yù)知能力一樣。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絕不會看錯人。”容錦對她很有信心。
“不如先說說,這個大秘密是什么。”寧輕歌才不會做未知的買賣。
“我若是說得清楚了,就不叫秘密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大秘密你一定很感興趣?!比蒎\只是笑笑,打算隱瞞。
“別跟我打啞謎,話未說清之前,我同樣不待見你。”
寧輕歌不屑地‘切’了一聲,繞開他,往巷子的盡頭走。
“王妃別急著走??!”容錦在她身后喊了聲,他話都還未說完呢!
“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在這之前,一切免談。”寧輕歌態(tài)度很堅定。
容錦:“……”
這個寧輕歌,還真是一點虧也吃不得。
……
回到王府,寧輕歌取出卷軸,那是一副無注釋的地圖,就這么看過去,毫無章法,任憑是神人也猜不出個頭緒來,因此,她猜想,容錦手上的那本書就是地圖注釋了,之所以要合作,就是因為要想破解這個大秘密,書和卷軸,二者缺一不可。
容錦,倒是個會算計的人,只可惜,遇上了她這個吃不得虧的人。
“砰”門邊一聲響,一抹紅影就閃了進來。
寧輕歌迅速收起卷軸,不悅地看過去,“即墨寒,你不知道敲門?”
“我哪顧得上敲門了,急死了!”即墨寒火急火燎地跑進來,一把扯住她的手,“小輕輕,出大事了,你趕快跟我進宮見太后?!?br/>
“即墨寒,你當(dāng)我那一下是白親的?”寧輕歌不悅,她可是以被他親一下為代價,讓他去解決太后的。
“你現(xiàn)在就是讓我親一百下也解決不了問題,戴太妃告了御狀,口口聲聲說著要你伏罪呢!”即墨寒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王府門外還有一隊御林軍,太后說了,就是五花大綁也得把你拉進宮。”
寧輕歌有些火了,“即墨淵到底是個沒用的,連一個太妃都管不好。”
想想她還真是無辜,那日在云樂樓分明是戴太妃先找事的,如今還敢惡人先告狀?這廝臉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