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瀟瀟說:“我們下午就去辦理離婚手續(xù)?!?br/>
“不行,你得先幫我殺死那頭野獸?!?br/>
北佑翱心想,要是我和她辦理了離婚手續(xù)之后,她沒幫我消滅體內的野獸,到時候我不就虧大發(fā)了嗎。
宮瀟瀟說:“北總,你覺著它是好惹的嗎?我要是沒能幫你消滅它,就算我們離婚了,我能逃出它的手掌嗎?要是被它逮住了,我有好果子吃嗎?”
北佑翱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下午去辦離婚手續(xù)。”
他看著宮瀟瀟白皙如玉的脖頸又吞了吞口水。
現(xiàn)在他們的談話內容,它全部都能聽到。
如果她不幫助他殺了它的話,那么她自己也落不到好下場。
若她幫他把它殺掉了,將來,他一句話,風云變色。
到時候,再把宮瀟瀟弄到自己身下玩,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想到這,他便生生將體內的欲^^望壓了下去。
下午,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別墅后花園的花圃下,北佑翱和的宮瀟瀟坐在一張圓桌前。
桌子上有一壺清香四溢的紅色,好幾盤精致可口的茶點
描著牡丹花的白釉茶杯中冒著絲絲的熱氣。
宮瀟瀟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shù)亩吨取?br/>
北佑翱一身正裝的坐在她面前,看著一副女混混模樣的宮瀟瀟,心中暗罵。
媽的,這是什么女人,在本少爺面前居然這么放肆,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嗎!
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不顧及形象?
好歹本少爺這個大帥哥也在這里坐著,她怎么絲毫都不把我放到眼里?
宮瀟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看什么看?快點讓你的律師把協(xié)議書拿過來,”
北佑翱連忙賠笑:“呵呵,好的好的?!?br/>
凌靈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北佑翱對宮瀟瀟賠著笑臉。
而宮瀟瀟則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桌前,翹著二郎腿。
這一個情景讓凌靈大怒。
比上次她與北佑翱一起回家,看到宮瀟瀟像只米蟲一樣在那里享受還要惱火。
宮瀟瀟與北佑翱同時感覺到一道帶著凜冽怒氣的目光射向他們。
他們不由得轉頭,看到凌靈向他們走了過來。
凌靈走到兩個人面前,她一把揪住了北佑翱。
北佑翱毫無反擊之力的被凌靈從椅子里拉起來。
凌靈瞪著北佑翱,滿臉的都是火氣。
“該死的,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它沒有出來?為什么你還在這里?
北佑翱一點點地掰開宮瀟瀟的手,他笑嘻嘻的。
“凌助理,你別這么兇嘛,女人這么兇很容易內分泌失調的。”
凌靈深吸了一口氣,她松開北佑翱。
北佑翱低頭理了理自己的褶皺的襯衫。
“我正在跟瀟瀟辦協(xié)議離婚,律師等會就過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走過來。
律師走到北佑翱面前,先是微微欠身行禮。
“北先生,宮小姐,這是根據(jù)兩位的意見擬定的離婚協(xié)議書,請過目?!?br/>
宮瀟瀟起身,從律師手里抽出離婚協(xié)議書。
她抓起筆唰唰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它把扔給北佑翱。
“來,該你了?!?br/>
北佑翱重新坐在藤椅中,拿起筆猶豫了一會兒。
暗中咬牙,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