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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自慰的故事 怎么你也認

    “怎么?你也認識?”

    李憶悔看陸虎如此模樣,有些奇怪。

    只見陸虎連忙搖頭,“我可不認識,那個張靈兒我也不想認識?!?br/>
    “她怎么了?看著挺好的一個姑娘呀?!崩顟浕诘?。

    陸虎干脆將手中毛筆放下,“李兄,我跟你說,你是剛?cè)雽W(xué)院,很多事情容易被表面欺騙那張靈兒看起來活潑可愛,可實際上,在學(xué)院之內(nèi)還有個魔女之稱,旁人見之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有主動上去結(jié)交的啊?!?br/>
    “不會吧……”李憶悔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一路她也挺熱心的,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啊?!?br/>
    “嘿,你可別被她騙了,若是皇城有個紈绔子弟排行榜,那姑娘妥妥的第一名,平日里就喜歡欺負我們這些官宦子弟,我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吶?!标懟K兮兮道。

    “你不是不認識她嘛,怎么也被欺負了?!?br/>
    “我是被牽連的,就那次我朋友請我喝花酒,就是青樓那檔子事兒嘛,可是不知道我那朋友怎么招惹到她了,直接二話不說,就上來擼袖子揍我們,你說我們兩大丈夫,豈可對女子還手?最后還不是只得落荒而逃,直到事后,我才得知她的名號?!?br/>
    李憶悔聽著陸虎訴苦,有些忍俊不禁。

    “李兄你還別不信,聽兄弟一句勸,離那女子遠點的好?!标懟⒖嗫谄判牡貏裾]道。

    “知道了知道了?!崩顟浕陔S口敷衍,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張靈兒什么來頭,欺負你們這些公子哥就不怕你們家里人出來撐腰?”

    只見陸虎一拍大腿,滿臉苦相,“這他娘邪就邪在這兒了!”

    原來,那張靈兒也是武將世家出生,其父與其余幾名兵部大佬都為世交,而張靈兒,偏偏是這片圈子里,數(shù)十年來唯一的女娃,出生那天,張府敲鑼打鼓十條街。

    那日,前來慶賀的人排滿了一條長街,又因為在長輩面前生性乖巧,打從出生起,就成了那群領(lǐng)兵帶將的大佬們的掌上明珠,隨著年歲增長,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可是一到那些長者面前就是個乖乖女模樣,便是曾經(jīng)皇上見過,也要笑著稱贊一聲乖巧。于是這下,更加無人敢惹了。

    皇城之內(nèi)的公子哥,能躲著走就躲著走,不然被欺負了,難道要哭哭啼啼地舔著個臉去跟自家長輩哭訴,被一個小姑娘欺負了?

    怕是那樣還要挨自家老爹老娘的一頓訓(xùn)斥,所以慢慢的,隨著張靈兒的名聲越來越顯,魔女之稱,也在皇城公子哥這片圈子里傳開了。

    “原來如此?!?br/>
    聽完,李憶悔笑著點點頭,這人間有趣的人和事,要比山上多得多。

    陸虎看他好像沒有聽進的模樣,搖搖頭嘆息一聲,拍拍其肩膀,“兄弟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該說的都說了,最后還是那句,能不招惹那個魔女便不要去招惹吧,不然哪怕你真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那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了?!?br/>
    李憶悔苦笑著說知道了。

    陸虎無奈聳聳肩,繼續(xù)低頭苦干,他打算若是今天不寫完,那就徹夜挑燈吧,一刻不寫完,心中這始終懸塊石頭。

    午休有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不過也很快,在陸虎和李憶悔老老實實的抄寫里,溜之大吉。

    竹屋教室里的人漸多了起來,原本安靜的環(huán)境也多了喧囂,一陣一陣的,好在最多不過二十余人,都是在家休息了一陣,還沒睡醒的,打著呵欠聊天,強撐的精神,畢竟下午第一堂可是鄭先生的課。

    “鈴鐺鐺——”

    下午的鈴聲更加強而有力,極具穿透力,像是決心要喚醒學(xué)生朦朧的意志。

    別的教室不知如何,可是李憶悔所在的丙丁室,原本嘈雜且散亂的氛圍在先生一腳踏入門檻開始,就瞬間笑容,滿場肅靜,聚精會神地將目光投給他。

    當(dāng)然,此先生為鄭先生。

    午后的課堂效果與上午的沒得比,繞是鄭先生的“威名在外”,仍不免學(xué)生上課的興致被日頭消融。

    對此,鄭先生也無可奈何,畢竟底下學(xué)生已經(jīng)是強撐著的,若是再作刁難可就不是嚴(yán)格,而是苛刻了。

    兩節(jié)課,是學(xué)院下午的課時,一眨眼的功夫便又在一陣鈴鐺聲中結(jié)束了。

    學(xué)生們陸陸續(xù)續(xù)出了教室,與李憶悔一同埋頭苦干許久的陸虎終于在長舒了一口氣后,撂下了筆。

    “我的老天爺誒,終于讓我抄完了,我發(fā)誓,絕對不要再招惹這些個老先生了。”陸虎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感嘆道。

    李憶悔嘆了口氣,那本鄭先生給他的書,可是才抄了一遍有余,雖然對他來說,抄書算不得什么懲罰,甚至還有些修心養(yǎng)氣的用處,但這可不是他來此地的目的。

    “李兄弟,你住哪兒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我的馬車就在學(xué)院外面呢?!标懟⒄酒鹕淼?。

    李憶悔搖搖頭,“算了,你先走吧,待會兒我自己走便好?!?br/>
    “難道你也怕不抄完自家老爹揍你不成?”剛完成罰抄的陸虎心情不錯,如此玩笑道。

    李憶悔笑笑,“那倒不是?!?br/>
    陸虎道,“那不就成了,走吧,咱倆現(xiàn)在可不止是同窗還是同桌,送你一程而已,走吧走吧。”

    李憶悔無奈笑道,“好吧,既然陸兄盛情邀請,那李某就只好從命了?!?br/>
    二人一路閑聊出來,卻沒有看到那在某處等候許久的張靈兒。

    那姑娘在外面等候已久,為的是“不經(jīng)意”與李憶悔來一場巧遇,可如今偏有人與他同行,平白壞了一場好事。張靈兒心里頗為氣惱。

    二人一路出來,上了學(xué)院門口陸府的馬車。

    “李兄,你現(xiàn)在居何處啊,我好讓馬夫趕路。”陸虎微笑問道。

    李憶悔道,“便送到皇宮就好?!?br/>
    陸虎愣一下,“李兄是住在皇宮附近嗎?朱雀街還是銅橋街?”

    李憶悔一想,也不知該作何解釋,只道,“直接送到皇宮門口便好?!?br/>
    陸虎越發(fā)懵逼,試探問道,“李兄住在皇宮?”

    李憶悔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