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懶懶地笑笑,”勞你記著,不過是夜間貪涼著了風(fēng),有些小風(fēng)寒,不過木公子妙手如神,已經(jīng)大好了.”
秦沐雙連忙滿臉堆笑地奉承,”還是娘娘洪福齊天,些許小恙自然不能奈何娘娘,這都是天命,人力不可為.”這樣淺薄無知的奉承可笑至極,也惡心至極,淑妃心中膩煩,不由想道,還是妤丫頭會說話,輕輕巧巧不著痕跡,卻讓人心中愉悅,但面上還得皮笑肉不笑地道:“秦大小姐真是會說話,一張小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br/>
說著揮了揮衣袖,“這幾天宮務(wù)繁忙,本宮待會還要去跟貴妃賢妃一起商議太后千秋的事情。你們有心來瞧本宮,這份情本宮心領(lǐng)了,不過若有什么事還請直說,本宮能幫的自然不會推脫,若是無事,那就得先告罪,改日空了咱們再好好說話?!?br/>
劉氏和秦沐雙面面相覷,雖有幾分扭捏,但還是由劉氏期期艾艾地開口,“娘娘,這個,,,,”
淑妃含笑起身,喚文鴛過來更衣,劉氏大急,只得竹筒倒豆子,“娘娘,是定遠侯府和我們家的那件事?!?br/>
淑妃站住,露出凝神細聽的樣子,秦沐雙又羞又關(guān)心,扭捏著轉(zhuǎn)過身子,耳朵卻豎了起來,劉氏定定神道:“之前,妾身不是和定遠侯府的姜夫人相談甚歡,都覺得侯府的世子和我們沐雙甚是相配嗎?侯府大小姐是未來的六皇子妃,也算是娘娘的兒媳了,娘娘和定遠侯府又是親眷,想來娘娘的話侯府自是無有不聽的。妾身想請娘娘為我們沐雙保個媒,成就這門天造地設(shè)的婚事,將來不管是我們英國公府還是沐雙,都對娘娘感激不盡?!?br/>
淑妃似笑非笑,“這個?本宮雖然跟定遠侯府有些淵源,但言聽計從還談不上。若是兩家都有這個意思,保保媒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本宮怎么聽說貴府二夫人最近跟定遠侯府走的挺近呢?”
劉氏臉上笑容霎時僵硬尷尬,心底更把王氏罵了個狗血淋頭,“娘娘…..”
淑妃旁若無人,伸直手臂由著宮女把家常的珊瑚色廣袖湖絲百褶裙換下來,口中淡淡地道:“秦大夫人,實話跟你說了吧。不是本宮不幫你,只是愛莫能助無能為力。定遠侯府那邊姜夫人已經(jīng)跟本宮說過了,有意跟貴府二夫人攀親,本宮總不好故意違背人家的意思,強行指婚吧?”
淑妃的話重重地打在劉氏心頭,讓她眼前一黑,幾欲昏厥。從永平殿出來,她渾渾噩噩猶如踩在云端,腳下軟綿綿的毫無力道,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宮。
等耳邊聽見秦沐雙的哭聲,才漸漸地回過神來。秦沐雙從未見過母親這般,像是失了魂,一腳高一腳低,不由嚇得在馬車上放聲大哭,“母親,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您到底是怎么了?”
劉氏無力地撫撫趴在自己身上哭泣的秦沐雙,“我沒事,雙兒?!彼荒鼙淮虻?,她還沒有輸,她不能就這么認(rèn)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