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這一天,君忘塵早早的起了床,吃完母親做的早餐后,回到了學(xué)校。
大三時期課程不多,一個上午下來并沒有什么課,閑著無聊,君忘塵借了一把木劍,跑到了金陵大學(xué)附近的公園,準(zhǔn)備練一練劍術(shù)。
“喝!”
還未動手,一道叫喝聲卻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他正前方不遠(yuǎn)處,有一位身著寬松服飾的男子。
光潔白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整體一看,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
只見其踩著沉穩(wěn)的步法,一拳一腳極其老練,喝聲落下,氣勢恢弘。
他的每一拳,氣勢都是一樣的多,十分均衡。
下一秒,只見其整個人原地一踩,高高躍起,猛地對著前方的大樹轟出一拳。
“轟!”
一拳落下,大樹發(fā)出一陣震動,并無其它反應(yīng)。
可君忘塵卻是瞳孔一縮,在大樹背后的巨石,竟然四分五裂。
“玄階后期,還不賴?!本鼔m瞇了瞇眼睛,也沒有過去打擾的想法,深吸一氣,拿起了木劍,開始了練劍。
“唰!”
劍一出,一股莫名的劍氣席卷此地,整個四周的氣氛都被劍勢給充斥。
“嗯?”正在練拳的李天帥眉頭一皺,好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當(dāng)即回頭一看。
在他前方,一個五官俊秀,身影單薄的青年正揮舞這木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青年站在不動,竟有種會當(dāng)臨絕頂,一覽眾山的孤傲氣質(zhì)。
那種感覺,就仿佛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高聳的山峰,深不可測。
青年目光如電,猶若穿破了虛空。
劍影浮出,眼花繚亂,一人一劍,好似能帶動整個區(qū)域。
劍光一閃,劍氣彌漫而出,充斥著令人駭然的寒芒。
“咻咻咻!”
劍氣揮戈出來,竟然可以凝結(jié)成實質(zhì)。
“咔嚓!”
前方,一顆結(jié)實的大石頭頃刻間破碎,微風(fēng)吹來,碎石塊竟化為了粉末,飄灑在此地。
直到這一幕出現(xiàn),君忘塵方才停止。
“好劍法!”
忽聞一道聲音傳來,君忘塵一愣,偏頭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先前的練拳男子。
“在下李天帥,不知兄臺大名?”
君忘塵禮貌回應(yīng):“君忘塵!”
“君兄,李某見你劍法如此飄逸,想必是一位劍修,閑著無聊,不如我們切磋一把?”李天帥雙手抱前,露出了一抹熾熱。
師父告誡過自己,光是修煉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唯有和強者對決,方才能夠突破自我,變得更強。
在他眼中,君忘塵值得他一戰(zhàn)。
“算了吧?!本鼔m擺了擺手,拒絕道。
“為何?”李天帥一愕,滿是不解:“難道你怕輸給我?”
君忘塵搖了搖頭:“非也,我是怕誤傷你?!?br/>
李天帥眼角一抽。
這家伙未免也太自負(fù)了吧?
深吸了一氣,李天帥眸中流露出一抹戰(zhàn)意:“兄臺,如果你真能誤傷我,那也是你的本事?!?br/>
自己三十歲前成為玄階后期武者,被譽為天才級別的人物,整個金陵市,還沒有幾個人能傷到自己。
見狀,君忘塵頓了頓,手一探,摘下旁邊一棵植株的葉子,隨后兩指一動,這片平淡無奇的樹葉往李天帥飛了過去。
飛出去的一秒,這片葉子看起來十分無力,但下一秒,在君忘塵爆發(fā)的靈魂力的加持下,樹葉旋即化為了無比凌厲的殺器。
“咻!”
只聞一道因急速而產(chǎn)生的勁風(fēng)聲呼嘯而起,從君忘塵手中飛出去的那片葉子閃電般的劃過李天帥的臉頰,最后嵌入了他背后的樹中。
“這……”
后知后覺的李天帥摸了摸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細(xì)微的傷,絲絲血漬從傷里面流了下來。
偏頭一看,背后一棵樹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大力擊中了似的,中央位置竟生生分開兩半,最里面夾著的東西,就是剛剛君忘塵彈射而出的葉子。
李天帥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片葉子爆發(fā)出如同飛刀一樣的攻擊力,那實力起碼得玄階巔峰以上,甚至無限接近于地階武者。
只有這個階層的武者,才能初步接觸到天地力量,達(dá)到控制外物的能力。
實在沒有想到,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位二十歲的青年,竟能夠達(dá)到這種水平,簡直就是可怕至極!
君忘塵松了松手,淡淡的撇了李天帥一眼:“還打嗎?”
李天帥嘴角抽了抽。
他從就表現(xiàn)出對習(xí)武的超高天賦,十歲便達(dá)到了人階巔峰武者,十五歲便達(dá)到黃階巔峰,現(xiàn)如今二十五歲,已經(jīng)達(dá)到玄階后期,距離玄階巔峰只有一步之遙,被家族譽為年輕一輩中最杰出的天才。
可繞是如此,和面前這個比自己五歲的青年,卻天差地別。
只是一片葉子,便能達(dá)到這等效果,若是君忘塵出劍的話,那么實力又該如何?
想到這里,李天帥更是一陣恐懼。
倘若剛剛君忘塵想殺自己,恐怕自己當(dāng)場就得斃命。
“不打了?!崩钐鞄浬钗艘粴?,最終苦笑道。
剛隨著師父閉關(guān)出來,本以為自己這實力已經(jīng)足以傲視金陵市年輕一輩的巔峰,卻未曾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還有事,不聊了?!本鼔m惜字如金,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君忘塵的背影,李天帥頓了頓,當(dāng)即沖上前,和君忘塵并行:“君兄,能做個朋友不?”
“不能!”
“為啥?”
“你沒我?guī)?!?br/>
“靠……”李天帥一陣無語,但還是沒放棄。
“帥氣的君兄,相見就是有緣,要不一起去金陵市最豪華的洗浴中心玩一玩?”
是男人就有**,而女人就是**,他相信君忘塵不可能做到無視女人的地步。
“你剛剛什么?”
“請你去金陵市最豪華的洗浴中心玩一玩?!?br/>
“上一句!”
“相見就是有緣?!?br/>
“再上一句!”
“帥氣的君兄?”
“哎呀,沒想到隱藏了這么多年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都怪我長得比你帥,不然你也不會這么容易發(fā)現(xiàn)這個隱藏了多年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