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干什么的?”
這群人拿著警棍指著孫月和陳子時。
他們看起來很精悍,身上還有一股煞氣。
這種人,絕對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
“這位官爺,我們夫妻倆是做小本生意的,偶然路過此地,不知官爺有何要事?”
孫月看著眼前這群人,心中十分的驚訝。
這些人身穿制服,腰間還系著腰牌,這是冀州官府的腰牌,一枚腰牌,可以在冀州暢通無阻,可以說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
但他們竟然都佩戴著這種制服,可見他們在冀州的權(quán)勢之高。
“做小本生意的?”
“你們的腰牌呢?”
帶頭人冷哼道。
孫月一愣,她哪里有什么腰牌。
就在這時,陳子時從手里拿出了一塊腰牌遞了過去。
“官爺,腰牌在我這,我這妻子神經(jīng)比較大條,把自己的腰牌弄丟了,只剩我這一個了,您看?”
陳子時在遞腰牌的同時,偷偷遞過去一袋靈石。
那名中年男子一愣,然后注意到袋子里靈石的數(shù)目,立刻接了過去,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們是冀州巡捕房的,奉命調(diào)查一件案子。”
“我看兩位都不像是偷奸?;耍s快走吧,此地不安寧,不適合做生意?!?br/>
那帶頭人多看了陳子時幾眼,淡淡說道。
陳子時這種人他見的多了,夫妻的很可能就是賞金獵人,剛剛他在街上也遇到了幾個,都是為了賞金來此地碰運氣的,他也不想多管。
只要給了錢,他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哦,原來如此,那你們快點去查吧,不用管我們?!?br/>
孫月點了點頭,笑瞇瞇的說道。
“好!那你們趕緊找個地方住下或者離開吧,盡量不要在街上多逗留?!?br/>
那領(lǐng)頭的男子沉聲道。
“好,謝謝官爺?!?br/>
孫月抱拳說道。
“嗯!”
這人說完,便帶這一群人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孫月的眸光閃爍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道厲芒。
“陳公子,看來此地也不宜久留。”
“冀州有四大家族,除了孫家,就是趙家和王家了,再就是冀州的實際統(tǒng)領(lǐng)者,冀州之主袁家?!?br/>
“這群人估計就是袁家的人,沒想到袁家也插手了?!?br/>
孫月奇怪的忘了陳子時一眼,他不知道陳子時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會被這么多人追殺。
陳子時眼眸中閃著深邃的光芒,他明白,眼下的情況,很可能是有人在推波助瀾,而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
整個華夏,只有一人,有這種權(quán)利,那就是武盟的盟主,帝弒天!
‘看來這位盟主大人,依然對洛陽的事情耿耿于懷呀?!?br/>
陳子時心道。
“怎么?害怕了?跟著我后悔了?”
陳子時看著孫月,揶揄一笑道。
“哼,怕?我孫月會怕嗎?我告訴你,我這是為你擔(dān)心!”
孫月撇嘴道。
“為我擔(dān)心?你不是說,你想要殺了我,為你的父親報仇嗎?”
陳子時笑了笑,問道。
孫月俏臉微紅,她沒想到這個陳子時竟然提及此事,這讓她不由的有些惱羞成怒。
“我現(xiàn)在覺得我父親不是你殺的,否則你為什么要帶著我?難道你不怕我突然出手嗎?”
孫月嬌喝道。
陳子時看著孫月,淡淡一笑,“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考慮對策?!?br/>
孫月冷哼一聲,便跟隨著陳子時朝著附近的一家酒店之中走去。
這一家酒店,是這座小城中最繁華的酒店了,但是也很簡陋,只有兩層樓高,房間也不多。
“開一間房?!?br/>
陳子時對前臺說道。
前臺是一位
漂亮的女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勾魂,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臉上化著濃妝。
這位前臺美眉聽到陳子時說話,連忙站了起來,朝著陳子時走來。
“這位先生,我們店里沒有空的房間了,您看……”
陳子時看著眼前這位美貌的前臺,淡淡一笑。
現(xiàn)在無數(shù)的賞金獵人都在向此地趕,可能很多房間都被預(yù)定了,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他一伸手,從兜里拿出了一沓紙幣。
“這些夠嗎?夠你們開一個房間嗎?”
陳子時笑著說道。
那位美眉看到那一沓紙幣,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喜。
“足夠了,夠了,我這就去開房,這是我們的房卡,請兩位到這邊來登記。”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兩張房卡,遞給了陳子時和孫月。
“還需要登記嗎?”
陳子時又掏出一沓錢,扔在了桌子上。
“這錢你可以自己留著,是給你的小費?!?br/>
“謝謝!”
這位少女滿臉驚喜,再也不提登記的事,將房卡遞給了陳子時。
陳子時拿過了房卡,和孫月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陳子時注意到孫月的臉色有些不對,泛著微紅。
“怎么?”
陳子時開口問道。
“沒……沒什么。”
孫月?lián)u頭,臉蛋更加的紅潤了。
“沒什么,那你臉紅什么???”
陳子時笑了笑,繼續(xù)走進(jìn)電梯。
孫月看著陳子時,眼中閃動著復(fù)雜的光芒。
“陳公子,我說,進(jìn)入元嬰期之后,才可以成為你的爐鼎……而不是現(xiàn)在。”
“如果你要用強,那我寧死不從?!?br/>
孫月的眼中閃著淚光,委屈的說道。
陳子時一愣,“我沒說今天就要取了你的身子吧?你這女人,瞎想些什么?”
“那你為什么只開一間房?”
孫月皺眉問道。
“就因為這個?”
陳子時白了孫月一眼,開口說道,
“首先,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夫妻,如果夫妻不住在一個屋子里,難道不會被人懷疑嗎?現(xiàn)在整個城市里都是眼線,很難說,這件事會不會被有心人知道。”
“其次,機會不等人,我隨時可能離開,只要有機會,難道那個時候,我還要刻意去你的屋子,叫你出來嗎?”
陳子時說著,一臉正氣凌然,看起來倒是真的挺正派的一個人。
孫月聽了,覺得有道理。
“好吧……反正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你要保證不能碰我。”
孫月說道。
陳子時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就算你脫光了躺在我身邊,我都不會動一下的?!?br/>
說完,陳子時就刷卡進(jìn)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