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這個假期有時間嗎?我們出去玩”話筒里傳來顧鈺爽朗的聲音,端木有點恍惚。
“抱歉,我恐怕沒有時間”端木想了想自己的安排,好像沒有多余的時間給自己,不禁有些遺憾。他好像好久沒有和朋友出去玩了,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和這群朋友的交流都幾乎少的可憐。
“嘖,只顧著高興約你,忘了你到了假期只會更忙,就不找你了,兄弟,好好工作吧,你的未來一片光明”顧鈺又忍不住貧了起來。
“你就挖苦我吧,這都是我必須做的,是個什么樣的未來,我自己都沒有想過”聽著顧鈺的話,端木也漸漸放松了連續(xù)幾天緊繃的神經,疲憊的倚在了沙發(fā)上。
“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著巴著,想要你這樣的背景,還找不到門路呢”顧鈺繼續(xù)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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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樣的背景,惹不惹人羨慕,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承擔怎么樣的責任,我還是深有體會的”在多年的好友面前,端木展露了自己真實的一面,每天在人前端著架子,實在是太累。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一切只能說明以后你一定不是個平凡人”顧鈺說后,被自己逗笑了,以端木靖的背景,他一直就不是一個平凡人,也不可能是一個平凡人。
“說的我都快要心動了,只讓你來當個高中生,真是屈才了”端木靖失笑。
“不屈才,不屈才,很快我就不是高中生了,我就快是大學生了”
兩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聊了很多,今天端木的狀態(tài)很放松,前所未有地說了那么多話,顧鈺都感到有些驚訝。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你也不用那么著急”顧鈺在另一邊說著,好久沒有聽到端木的回應,“端木、端木靖”
顧鈺聽到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不再說話,默默的掛掉了電話。
每個人活著都不太如意,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別人只看到了端木身上的光環(huán),卻沒有人看到他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顧鈺作為朋友,也只能在一旁默默支持,默默鼓勵。男人不會說一些感性安慰的話,他們只是在用行動表達,你不如意的時候也別怕,還有兄弟幫你撐著。
端木靖很幸運有著這樣的一群朋友。
從小端木就接受了嚴格的教育,為了能夠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端木的父母也都對端木很嚴厲。因此,也養(yǎng)成了端木沉默寡言的性格。許多時候,不是端木不想說話,而是端木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說話,一個個課程安排的很是緊湊,家教安排了一個又一個。如果不是端木堅持不去國外讀書,恐怕現(xiàn)在就不會安安穩(wěn)穩(wěn)地讀高中了。
所以盡管端木靖知識面極廣,才藝也很出眾。但真正感興趣的,卻極少極少。
從樓上下來的的端木媽媽,看到兒子聽著手機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也是很心疼。讓傭人周嫂拿來了毯子,給端木蓋上,自己坐在了端木的身旁。
自己這個孩子從小就老成,也不愛多說話,每每在學校得了獎勵,也不見得有多歡喜。端木媽媽也知道他們把孩子逼得有點急了,可是沒有辦法啊。最近幾年,公司越做越大,盈利越多,事情也就越多。
看著公司表面一派和氣,但暗地里早已暗流波動,根本不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樣平靜。讓端木快速地成長,由他來整治這個公司,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根本方法。因為最后這個公司必須是端木的。
因此在端木出生后,自己就辭去了在公司擔任的職務,一心地培養(yǎng)端木。所以,這些年來端木所受的苦,自己是真正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沒有辦法,這是他必須做的。
端木媽媽將往下滑的毯子,給端木往上拉了拉,便起身到廚房里。接過周嫂手中洗好的菜,今天端木烈也要回來,一家人難得一聚,她想親手做頓飯。
端木靖睡了半個小時就醒了過來,醒來后也沒再去書房,就倚在廚房門口,一句話也沒說,看著端木媽媽忙來忙去。
端木媽媽有一絲淚意,總從兒子懂事,不再讓自己親,不讓自己抱后。這是她這么多年,感覺到的唯一一次和兒子之間的溫情。
他們一直追逐著名利,追逐著太多身外之物,已經放棄了很多很多……
當端木烈回來的時候,端木靖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端木烈也不太愛說話,常年的上位者,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氣場。
可回到家,這些東西已經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滿身疲憊。
“爸爸”端木靖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道。
“嗯,考試考完了?怎么樣?”端木烈隨口問了句,他從來不會擔心端木靖的學習。
“正常發(fā)揮”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端木媽媽接過端木烈的西服外套,有一股煙酒的味道,一看就是剛從酒席上回來。
“不了,今天只是和隆盛科技談了一個合作,沒有喝太多的酒”端木烈低聲對端木媽媽說道,聲音一如往常的溫柔。
等端木烈收拾好,坐到飯桌前,端木媽媽就對周嫂說“周嫂,你也先去吃吧,今天不用管我們”
“好的,太太”
“你放假了多久?”端木烈問端木靖。
“半個月”端木靖吞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半個月,差不多了,后天你就和你郭叔叔去美國一趟吧,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還能回來過年”
“美國?烈,你不是說讓阿舒在這個假期做你的助理的嗎?怎么又要跑到美國那么遠的地方?”端木媽媽疑問地開口,內心不愿意讓兒子跑那么遠。阿舒是端木媽媽給端木靖起的乳名,也一直喊了那么多年,也都習慣了。
“國內的工作,阿舒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后天郭傅要帶一支考察隊對隆盛科技的外企進行考察,如果這次合作成功,我們公司將會在美國開立分公司,這次阿舒過去,會學到很多東西”端木烈沒有說的是,這也是為了給端木靖以后進公司鋪路,因為這次的合作勢在必行,而出面的機會也必須是端木靖的。以后的合作,對方也只會去找端木靖。
這幾年,公司里那幾個家伙的勢力漸漸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狀態(tài),端木靖必須盡快進公司,將股權收回來。
“好的,我會去的,有什么要準備的嗎?”端木靖淡淡的看著端木烈開口道。
“明天你去公司找一下你郭叔叔,他會告訴你的”端木烈欣慰道,他知道端木靖不會拒絕。
“阿舒,真的要去嗎?不去也沒關系的”吃過飯,端木媽媽又擔心的問了一句。
“媽媽,這是我應該要做的,不要擔心”端木靖安慰道。
是呀,這是你應該做的,你喜不喜歡做又是一回事兒了。
端木媽媽感覺自己也沒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端木靖,這是他們?yōu)樗x的路。只好認命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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