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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獸交vid 寧如斯第一時間想到了柏秋芳的

    寧如斯第一時間想到了柏秋芳的房主,那表面上是一片陰性靈能海洋的大腦袋,“打不死的?”

    “嗯,柏姐已經(jīng)徹底融入‘陰靈之潮’中,成為它在現(xiàn)實(shí)中的一道神經(jīng)信息流,物理攻擊無效,相當(dāng)于半個不死之身,除非徹底毀掉那片陰性死海,這就更不可能了?!?br/>
    柏姐之前沒那么強(qiáng)啊,寧如斯納悶,心中一動,脫口道:“柏姐偷渡成功了!”

    許雅音點(diǎn)頭,“沒錯,柏姐已經(jīng)是D級的偷渡者了?!?br/>
    “柏姐厲害,那么剩下兩位呢?”

    “‘不敢打’的那一位是我們協(xié)會的理事歐陽龍,他的妻子你也見過,‘腐蝕魔蛙’跟現(xiàn)實(shí)中的蛙類不是一回事,它們生活在腐蝕化的世界間隙中,汲取物質(zhì)腐爛的力量,而且它們是無性異種,不需通過交配產(chǎn)子,所以歐陽理事在它們族中是個大寶貝,你如果敢對付他,就等于要被整個魔蛙一族視為仇敵,要知道‘生命的老去’同樣在腐化范疇中?!?br/>
    寧如斯一想到自己哪天在睡夢中,身上忽然長出各種怪異蛤蟆,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實(shí)在太可怕了,這歐陽龍簡直是享受女兒國版本的唐僧待遇嘛,唐歐陽?唐龍?

    “不過歐陽理事也有自己的煩惱,按照‘腐蝕魔蛙’一族的傳統(tǒng),現(xiàn)實(shí)的七月份是‘生兒育女’的季節(jié),按照習(xí)俗,每一個‘腐蝕魔蛙’都要開始產(chǎn)卵,歐陽理事也不能例外?!?br/>
    “這是真慘,”寧如斯由衷道,按照異常種族的傳統(tǒng),除非對方變性之后再試管,不然他實(shí)在想不到如何‘產(chǎn)卵’。

    “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叫閻王,是柏秋芳這女人的死對頭,熔巖巨人血統(tǒng),純粹能量生命,而恰好其火焰能量的來源是門后存在,所以說叫‘傷不了’?!?br/>
    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只見原本就焦灼的空氣忽然加熱了百倍,純黑色的火苗在虛空中燃燒,每一道火苗就像是悄悄打開的一道門縫,從門縫中透出極其邪惡的高溫灼熱,似乎燃燒的不僅是物質(zhì),還有靈魂。

    “喂,胖子,你們柏老板呢,什么時候柏秋芳開始包養(yǎng)小白臉了?”

    許雅音因肥胖而腫脹的臉忽然扭曲起來,兩眼被漆黑的暴食欲望取代,天花板緩緩張開一個大嘴巴,幾百條水桶粗的舌頭幻影在其中卷曲。

    “閻老板,請對我們柏姐尊重一點(diǎn),”許雅音聲音變的恐怖,“還有,不許叫我胖子,我只是短時間內(nèi)沒有減肥的想法!”

    “這么巧,我也是這么想的?!?br/>
    許雅音眼中的純粹黑芒忽然一陣閃爍,只見一座巨大的肉山從陰影中擠出,他就像是一個巨大蒼蠅混合著肥肉以及鋸齒大嘴的怪物,腰上、兩手上是不斷咀嚼著的人臉,而隨著咀嚼,天花板上的暴食大嘴居然開始緩緩分裂,暴食的欲望在相互爭奪中。

    ‘職業(yè)的相互排斥性,兩個七宗罪中的暴食看門人?!?br/>
    寧如斯才聽說職業(yè)排斥性,就在現(xiàn)實(shí)中親眼看到這種情況,空氣中的食欲在互相膨脹,寧如斯剛剛啃了一大半面盆大的壽司,轉(zhuǎn)頭肚皮就‘咕咕’直叫。

    “快…快跑,去找柏姐!”

    同類看門人的屬性爭奪,導(dǎo)致許雅音的許多詭異能力無法施展,只能掙扎著向?qū)幦缢拱l(fā)出警告,寧如斯瞇眼,從沙發(fā)上緩緩站起,身子半繃半弓,手掌搭在腰間的槍套上,眼角早已裹上透明的晶片,靈能所化的晶簇在向四周延伸,不過在三米開外就被燒化,但這穩(wěn)定的固體靈能保住了物質(zhì)空間的穩(wěn)定,避免火苗的灼燒和邪意的蔓延。

    而強(qiáng)化的靈視可以透過火苗的‘門隙’,看到門后近十米高的火焰巨人,巨人身上燃燒的火苗像一個個詭異符號,一眼看下去,甚至有一種意識都在燃燒的感覺。

    ‘燃燒類的精神污染,可惜正好被我的屬性克制。’

    火焰巨人似乎對此表現(xiàn)不滿,一只巨掌扒在門框上,幾乎同一時間,空中的所有黑火連成厚實(shí)的火墻,靈能強(qiáng)度幾乎一下子逼向千點(diǎn),四周物質(zhì)世界開始坍塌;就在同時,槍聲響起,三道光亮穿破火焰空間,點(diǎn)亮在巨人的眼珠和胸口,火焰巨人吃痛的一聲咆哮,巨大的身子往后一仰,手掌離開門縫,大門因此合上。

    寧如斯的槍口卻沒有放下,‘要害擊殺’所化的一條細(xì)碎晶光準(zhǔn)確的釘在對方的腦門上,扳機(jī)扣下,一彈夾的子彈幾乎瞬間打空。

    同樣是暴食看門人的怪物胖子面色一變,轉(zhuǎn)身就要替對方擋住子彈,然而詭異的波動讓他的腦門突然鼓起,似有無數(shù)螨蟲在腦殼中亂爬,他兩眼突起,嘴巴‘赫赫’直響,然后‘啪’的一下,紅的白的灑了滿地,腥臭味頓時傳遍全場,地面上的白色腦漿還熱氣騰騰的。

    “喂,別真動手??!”

    “自己人!”

    “又是柏秋芳的人鬧事了?”

    “是又怎樣???”

    光暈一般的意識流從怪物胖子的腦海中鉆出,緩緩凝成柏秋芳的人形。

    柏姐相當(dāng)囂張的一腳把‘尸體’踢向‘開門’的幾個看門人。

    “信不信老娘連你們一塊弄死!”

    幾個人頓時一陣心浮氣躁,氣血涌動,體內(nèi)好似有一股‘火山’要爆發(fā)。

    一個身穿睡衣的性感金發(fā)大妞打著哈切走了進(jìn)來,用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道:“你們耽誤我和我的喀秋莎睡午覺了?!?br/>
    “喀個屁??!你一個地道的東北老屯妹子,能不能別老裝外國佬,要不是為了找你,會被姓閻的找到機(jī)會下手嗎!”

    柏秋芳惡狠狠的道:“敢動我的人,老娘弄你全家!”

    隨著這句話,地板開始緩緩開裂,眾人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那般東搖西晃,大量的陰冷海水開始浮出,整個會場都有分崩離析的架勢。

    “喂喂喂,今天好歹是我值班,你們能不能給點(diǎn)面子,別動不動想殺人啊,”一道慵懶有磁性的聲音無奈響起。

    “老婆,物質(zhì)腐化?!?br/>
    會所門外傳來三聲巨大的跺腳聲,灰蒙蒙的色調(diào)蓋過了一切,一切都在腐朽,一切都在凋零,包括火焰、包括欲望,包括眾人殘留在外的靈能。

    “歐陽你這小白臉拉偏架!”柏秋芳臉一沉,“早干嘛去了!”

    “柏大姐你也講點(diǎn)理,我的確是協(xié)會理事,但問題是你手下這小兄弟目前還不是協(xié)會成員啊,我總不能幫外不幫里吧,再說了,閻王真要下死手我也會阻止的,這不還沒到那一步嘛?!?br/>
    一個面色英俊而蒼白的年青人從樓梯上走下,聽著外面的‘嘩嘩’流水聲,連忙叫道:“老婆,記得我跟你說過,這里面的兩足獸都是不能吃的,我回頭給你找好吃的啊!”

    流水聲嘎然而止。

    歐陽龍走到了一具尸體旁,彎腰看著尸體上的十個大洞,以及血洞中殘存的鋒銳靈光,嘖嘖道:“老閻也算是陰溝里翻船了,柏姐你是故意的吧,專門找了一個克制老閻的小伙子,嘖,好變態(tài)的槍法,居然能穿門!”

    尸體的傷口上忽然冒出十團(tuán)黑焰,火焰燃燒中,傷口迅速復(fù)原,閻王一蹦而起,表面一點(diǎn)傷痕都沒有,二階的恐怖靈能似在空氣中灼燒,一臉陰沉道:“剛才是我大意了,再來過!”

    “別逗了老閻,被克制就是被克制,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你總不能在這里召喚本體吧?!?br/>
    閻王盯著二人,眼中似有火焰燃燒,最后冷哼一聲,“這事不會就這么簡單算了的?!?br/>
    “呵,狠話誰不會放,告訴你老閻,就算我被調(diào)入省里,這一畝三分地也輪不到你插足,夠膽的就約人約場子,咱們真刀實(shí)槍來一場。”柏秋芳不屑道。

    “老三,走!”

    怪物胖子的尸體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大肚皮腆著,艱難的撿起腦殼,然后一搖一晃的跟在閻王身后。

    “老閻手底下的人怎么都跟他一個德性,打不死的小強(qiáng)?。 睔W陽龍搖頭感慨。

    一場紛爭最終以閻王的離開而告終,寧如斯的槍術(shù)大出風(fēng)頭,所有人再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忌憚,這可是能逼退‘傷不了的閻王’的槍法,就連號稱‘不敢打’的歐陽龍都‘嘖嘖’打量了寧如斯一遍。

    “不愧是傳說中干掉牧羊人的猛人,以你這槍術(shù),柏大姐這基本盤算是穩(wěn)了?!?br/>
    寧如斯將‘食欲’放回槍套,‘食欲’竟難得傳來一種委屈感,就像是全肉宴吃到最后發(fā)現(xiàn)全是素的,飽是飽了,就是感覺十分空虛。

    “盒子里面竟然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奇怪?!?br/>
    “別奇怪了,”柏秋芳拿來一堆文件,“把這些簽了,以后再在什么公共場合下,閻王那批人都不敢動手了?!?br/>
    “閻王那老小子仗著自己是熔巖巨人的副人格,能量核心不在本體中,動不動就跟我很橫,現(xiàn)在知道老娘手下有人了吧,對了,真玩命拼下去,你有幾成把握?”

    寧如斯摸了摸下巴,“對方如果不召喚本體,我能一槍必殺,不過那閻王如果使用了第二階靈官保鏢的能力,就不好說了,盒子里面沒有核心,也就等于沒有要害,只能指望把對方靈能耗盡,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見?!?br/>
    “成為特職者,以后這種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去了,”柏秋芳又樂了,“不過能把閻王手下那胖子弄倒也不虧,七宗罪畢竟是西方古神秘學(xué)最早開發(fā)的玩意,輪到國內(nèi)的名額也不多了,音音搶先把靈官保鏢占了,這胖子保準(zhǔn)升不了職?!?br/>
    “嗯嗯,我能感受到‘暴食’傳來的憤怒,雖然說只要存在著無止盡的食欲,我們便能無限復(fù)活,但復(fù)活本身就等于虎口奪食,是會被‘七宗罪’嫌棄的?!?br/>
    許雅音不知從哪里摸出的‘豆腐腦’在喝著,寧如斯定睛一看,哪里是豆腐腦,是之前那胖子的腦花。

    柏秋芳又一把把那金發(fā)大妞拽了過來,著重強(qiáng)調(diào)道:“我們新合伙人,認(rèn)識一下!”

    “嗨,國內(nèi)的小帥哥,你在找你的喀秋莎嗎?”金發(fā)大妞勾引的勾了勾指頭,又是那種外國式中文。

    “說人話!”

    “這還用掰扯么,俺們這旮都是自己人,尤其是那一槍,我們都賊稀罕你,”瑟琳娜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一嘴大白牙。

    “你好你好?!?br/>
    一個奇胖無比的羞澀姑娘,一個假裝毛妹的東北妹子,柏姐的兩個手下,還真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