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看到凌楚玉今天出盡了風頭,她也是心癢難耐,想要上場出出風頭。
“父親,姐姐剛才一定被嚇壞了,可現(xiàn)在他們又要求姐姐上場,你說該怎么辦呢?”
凌瀟瀟眼珠子骨碌碌轉,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凌川覺得凌瀟瀟說的對,可那是皇上的意思,他能怎么說呢?
“父親,您看姐姐也很累了,就讓她留在席上,休息一會,我從小也學騎術,要不,我代替姐姐上場?”
凌瀟瀟試探性的問凌川。
凌川想了想,便答應了她。
他覺得凌瀟瀟長大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姐姐了,他又交待了兩句。
“瀟瀟,你去玩玩就行了,不要爭強好勝,傷到了自己?!?br/>
凌瀟瀟高興地答應著。
凌楚玉并不阻攔她,她早就猜到了克楚的意思,既然凌瀟瀟要搶這個風頭去找死,那就給她一個機會。
“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下妹妹拿了獎賞來,一定全都給姐姐?!?br/>
凌瀟瀟在眾人面前演著一個好妹妹的樣子。
凌楚玉也不拂她的面子,笑著答應了。
其他女孩看凌瀟瀟都敢下場比試,她們的膽子更大了些,也都跟著報了名。
其中,就有上次和凌楚玉一次參加章臺詩會的白耀熹。
凌楚玉倒是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沒想到她那樣的嬌小姐,也敢參加比賽。
雙方的人選已經(jīng)確定。
皇上為了照顧客人,叫她們制定比賽項目。
東夷女子果斷選擇了跑馬。
這場武比,是在皇家馬場進行。
“有女子參加,我們是不是該減減難度,大家出去跑一圈回來就是了?!?br/>
皇上看著那些美嬌娘,想著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沒想到那東夷女子卻不答應。
“皇上,謝謝您為我們的安全著想,但我們不怕,我聽說貴國有一片烏羽玉花田,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那里看看花呢?”
東夷女子主動提出,去烏羽玉花田比賽。
“不錯,我們天旭國賽馬確實有使馬匹癲狂這一項,來檢驗賽馬者的水平,可你們都是女孩子,不需要遵守這項規(guī)則?!?br/>
皇上明白她的意思,那烏羽玉花可麻痹人和馬,到時候這個比賽的難度會大很多,同樣也會更加的危險。
“皇上,您可別小看了我們女子,你們男人能干的事,我們一樣可以?!?br/>
那東夷女子高高昂著頭。
“好好。那就如你們所愿?!?br/>
皇上哈哈大笑,他覺得這個女子不錯,跟天旭國的女子很不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
“皇上,她是我國文臣大將軍的女兒,文琪惠子小姐。”
皇上笑著沖她點點頭。
比賽開始了。
凌瀟瀟和白耀熹,還有幾個女孩子疾馳而去。
凌瀟瀟還覺得挺開心,她終于可以在眾人面前露露臉了。
她哪里知道有人早在暗中設好了陷進,等著她呢。
白耀熹看凌瀟瀟的馬緊隨其后,她有些不高興了。
上次章臺詩會她就輸給了凌家的女兒,那個凌楚玉是有些才能,輸給她也算是輸?shù)男姆诜?br/>
可這個凌瀟瀟是誰,她從小就是一個愛哭鬼,一直是文不成武不成的人。
現(xiàn)在要是讓她贏了自己,她這個京城的‘第一小姐’還有什么臉面。
所謂的第一小姐是指她做什么都要爭第一,而且她也有能耐爭第一。
她這輩子就輸過一次,就是輸給了凌楚玉。
白耀熹看著凌瀟瀟,越想越氣。
她拿馬鞭狠狠地抽在馬身上,那馬吃疼,自然飛一樣的跑了出去。
凌瀟瀟也不示弱,緊跟其后。
她們兩個一前一后,狂奔而去。
在她們前面的是東夷國的文琪惠子小姐。
白耀熹又將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她快馬加鞭追了上去。
那文琪惠子陰笑一下,漸漸地減了速度。
眼看著她們,到了烏羽玉花田。
那白耀熹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早就不記得那烏羽玉花田會使馬匹癲狂,她一點防備沒有。
那馬匹因為聞了那烏羽玉的味道,再加上之前狂奔,那花毒瞬間進入馬的體內。
白耀熹的馬瞬間發(fā)狂。
她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況,白耀熹驚慌失措,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馬跑的更快了。
”救命啊,救命啊?!?br/>
白耀熹大聲喊著救命。
忽然前面的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白耀熹的馬一下子往前載去。
而此刻離她最近的就是歷澈了。
他本來不想管的,如果將自己此刻下馬救人,那肯定拿不到名次。
可是不管,他剛才那樣丟臉,要是被人知道他見死不救,一定會更加丟臉。
歷澈還是決定先救人。
歷澈棄馬背向白耀熹的馬,他飛身上馬將白耀熹救了下來。
白耀熹嚇得臉色發(fā)白,她藏到歷澈的懷里不能動。
歷澈看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花枝刮破,只好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歷澈眼看著別人的馬一個個沖到了前面,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把白耀熹送回去。
而在他背后,還有一個人很失落,那就是凌瀟瀟。
她以為自己在他眼里會是不一樣的,可沒想到他現(xiàn)在懷里抱著別的女人。
凌瀟瀟看到歷澈和白耀熹,早就沒有了賽馬的心情。
她只好跟在歷澈和白耀熹一起回到了起點。
凌楚玉看到歷澈馬上的白耀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再看看凌瀟瀟黑著臉,盯著他們兩人。
心里大驚,她是什么時候和歷澈搞到一起的?
就在他們各自發(fā)愣的時候,那些去跑馬的選手全都回來了。
首先回來的是歷修璟,緊隨其后的是克楚。
在他們后面來的就是文琪惠子和一位姓木的小姐。
等到后面的人陸續(xù)回來,指令官才開始核算分數(shù)。
最后結果還是平局。
這個結果對天旭國來說不算壞事,最起碼在文論上,他們贏了。
可東夷人就不高興了,他們向來以武力為名,現(xiàn)在居然輸給了武力較弱的天旭國。
克楚輸了比賽很不高興,他再看到凌楚玉好好地坐在席上,他更加的不高興了。
他看向文琪惠子,問她到底怎么會事?
文琪惠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搞錯了對象。
克楚更加的氣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