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時候出來的新聞報道?”
凌萱看著手機,目光深邃。
亞瑟淡淡的說:“剛才不久,估計是傅容景答應(yīng)了唐清依什么樣的要求,從而唐清依才會為你洗脫罪名吧?!?br/>
凌萱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她到底哪里不好?
為什么唐清依就是看不上她呢?
就因為傅容景喜歡她,就因為他們兩個彼此有情,所以唐清依鬧出這一連串的舉動,簡直就是一石二鳥啊。
傅墨寒想要和傅容景搶奪恒宇集團(tuán)的控制權(quán),傅二叔也不太老實,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她和傅二叔以及傅墨寒一網(wǎng)打盡。
唐清依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過這關(guān)傅容景什么事情呢?
為什么要這樣的逼迫傅容景?
凌萱只覺得心里一團(tuán)怒火在燃燒著,不斷地燃燒著她的四肢百骸,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亞瑟看著她并沒有說話,而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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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現(xiàn)在也相當(dāng)于的達(dá)到自由了。傅容景把你從這一團(tuán)亂里面摘把出來了,以后你要怎么活都可以了。唐清依估計是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但是你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傅容景。我聽說你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回來報復(fù)的是嗎?盡然如此,你的目的應(yīng)該也能達(dá)到了。而傅容景讓阿蒙帶著你和凌哥走,他把兒子都換給你了,你應(yīng)該是心滿意足了不是嗎?”
凌萱不能否認(rèn)亞瑟說的都是她近期的目標(biāo)。
她想過要和傅容景離婚,想過要爭奪凌哥的撫養(yǎng)權(quán),甚至想過就和凌哥兩個人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
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呈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舍不得傅容景。
心里那種揪心揪肺的感覺直擊她的心臟,讓她痛不欲生的。
如果不知道傅容景對她的感情也就罷了,可是她知道了,不但知道了,還知道傅容景為了她做了哪些努力和掙扎,她居然就這樣走不了了。
凌萱的臉色很難堪。
亞瑟將車鑰匙遞給了她,冷冷的說:“現(xiàn)在唐清依已經(jīng)為你證實了狂野天使的安全性能不錯,以后傅容景為你拉的那些國外大客戶,足以保證你和凌哥后半輩子的生活無憂了。只要你還有靈感,只要你還能設(shè)計出更好的車子,你和凌哥的生活會過得所有人都羨慕。他為你為你兒子把后面的路全給鋪好了,所以你現(xiàn)在沒必要冒險了?!?br/>
“知道嗎?狂野天使是我特意為傅容景設(shè)計的!”
凌萱突然開了口,頓時讓亞瑟頓了一下。
“什么?”
“狂野天使的很多理念,其實都是傅容景交給我的。我和他結(jié)婚七年,從一開始對車子的完全不懂,到現(xiàn)在能夠設(shè)計出一輛車子來,這完全歸功于傅容景。因為他喜歡車子,所以我才逼著自己也去喜歡。因為五年前他為了林詩音那樣傷了我,所以我更是要設(shè)計出一款讓他都驚艷的跑車出來,讓他后悔放棄我。但是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放棄過這個男人,不管是愛還是恨,他都在我心底最深處,無人可以替代?!?br/>
凌萱緩緩地說著,然后接過了亞瑟的車鑰匙,突然笑的十分溫和。
“他是我凌萱的丈夫,是我一輩子的愛人,是我兒子的父親,憑什么唐清依說他必須娶了林詩音,我就必須要聽她的?我的人生,我兒子的人生,甚至是傅容景的人生,憑什么要讓她來掌控?”
凌萱說完直接出了倉庫。
亞瑟有點被她給鎮(zhèn)住了。
所以說她并不是想要離開傅容景了?
亞瑟突然就笑了,連忙跟了上去。
“就憑你一個人根本就見不到傅容景的,我可以帶你進(jìn)去,而且是悄無聲息呦?!?br/>
亞瑟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模橇栎鎱s信他,因為他是傅容景信得過的朋友。
兩個人快速的開車去了傅家老宅。
這里的守衛(wèi)確實比平時多了很多。
凌萱的眉頭微皺。
“這要怎么進(jìn)去呢?唐清依肯定做了十足的準(zhǔn)備?!?br/>
“跟我來。”
亞瑟將車子停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后和凌萱一起進(jìn)了傅家老宅對面的房子里。
“這是誰的房子?”
“別人的,不過現(xiàn)在沒人住,因為這里鬧鬼。”
亞瑟調(diào)皮的擠了擠眼睛。
凌萱卻突然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鬧鬼?這里死過人?”
“哎呀,你就別信這些了,都是拿來嚇唬別人的,趕緊跟我走吧?!?br/>
亞瑟帶著凌萱進(jìn)了屋子,然后又帶著她來到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