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雞嶺,蘇華先后在法真、陸元、小虎的一一保護(hù)下也未能逃脫重重追殺。眼見就要被韓王府的兩名高手當(dāng)場擊殺。千鈞一發(fā)之際,蘇華忽被一條金色匹練拉出數(shù)丈遠(yuǎn),待蘇華回轉(zhuǎn)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化險為夷了。
“老夫的徒兒,你們也敢下殺手?如果他有什么意外,老夫定要屠盡韓王府?”
“師父”
蘇華見烏皇從天而降,落在他身前,頓時喜出望外。
“你沒事吧?”烏皇關(guān)切道。
“徒兒沒事,師父快去救小虎、陸元、法真大師他們,要不是他們,徒兒早就沒命了?!碧K華急忙道。
“嗯,為師先行一步,你跟過來吧。”烏皇說道。
旋即,將手一揮,韓王府的兩高手便灰飛煙滅,看得蘇華目瞪口呆。
“這兩人追得我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如今,彈指間,便被師父灰飛煙滅,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從未見過師父出手,想不到一出手,便如干脆利落?!碧K華暗驚道。
隨后見烏皇瞬間消失不見,蘇華大驚,當(dāng)即按原路跑回。片刻后,見小虎安然無恙,蹲在前方不遠(yuǎn)處,頓時喜出望外。又見兩韓王府的高手也不見了蹤影,也不疑惑。心知是被烏皇殺的神魂俱滅。見蘇華奔來,小虎低吼一聲,便縮小身軀鉆進(jìn)蘇華懷中。隨后蘇華向陸元的位置跑去。又過了片刻時間,見陸元安然無恙,正盤坐于地,閉目調(diào)息,蘇華大喜,迅速跑去。知有人靠近,陸元當(dāng)即開目起身,張望間,見是蘇華,大喜過望。于是二人同行又往法真的位置跑去,片刻時間后,只見法真站在烏皇身旁,與對面五丈開外,白發(fā)老者、韓翠玲及韓王府的數(shù)十位高手對峙。
于是蘇華、陸元二人急忙跑過來,站在烏皇、法真身邊。
此時的烏皇身形與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仍通體晶瑩剔透,周身金光閃耀,右手掌上太極珠緩緩轉(zhuǎn)動著。
“老夫韓本元,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白發(fā)老者見突然到來的神秘元神,抬手間便將自己與法真兩人在激戰(zhàn)中分開,心中驚駭不已。
“旋風(fēng)林烏皇,看來長時間不在世上行走,都快被世人遺忘了!”烏皇說道。
“烏皇…”韓本元神色震驚。
“韓翠玲,快交出我母親。”蘇華喝道。
聞言,韓翠玲沉默不語,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韓本元。
“玲兒,如今之勢,不交出蘇佳,韓王府定會大禍友上傳)烏皇已經(jīng)縱橫天下近千年,老夫全力而戰(zhàn),也不一定能挨住片刻,還有法真、陸元幫手。真戰(zhàn)起來,我方毫無勝算。”韓本元對韓翠玲傳音道。
“要是交出蘇佳,那我在將軍府就無立足之地了,龐仲夏定會棄我而去。此生,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韓翠玲回道。
“玲兒,不可感情用事,否則韓王府會因你的錯誤決定,遭到滅頂之災(zāi)。退一步說,即使你扣著蘇佳又有何意義?龐仲夏照樣會知道事情真相。你還是回韓王府吧,你貴為郡主,還怕找不到一個比龐仲夏更合適你的人?”韓本元傳音道。
片刻后,韓翠玲回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br/>
“人不在這里,在韓王府?!表n翠玲對蘇華說道。
事到如今,韓翠玲心知自己已無力回天,雖然心有不甘,無奈形勢逼人,也只能接受。
“我們在這里等,半個時辰內(nèi),要是不把我母親交出,后果自負(fù)!”蘇華喝道。
如今蘇華一方已經(jīng)占有絕對優(yōu)勢,蘇華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
“好吧,就讓老夫親自將蘇佳帶來!”韓本元說道。
“玲兒,你先在這里等著,老夫去去就來?!表n本元說道。
“有勞韓長老了!”韓翠玲回道。
隨后,韓本元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
半個時辰后,蘇華見韓本元果然沒有失約,手中提著個大布袋從天際掠來,隨后降落在韓翠玲身旁。
“你母親已經(jīng)帶來了,先放我府上的人離去,老夫單獨將她交給你們,不然玉石俱焚。”韓本元說道。
原本韓本元以為,韓翠玲只是將蘇佳關(guān)了起來,并沒有傷害她。到了府上見了蘇佳之后,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頓時大罵韓翠玲喪盡天良。無奈事已至此,再罵也于事無補(bǔ)。又擔(dān)心蘇華見到其母慘狀后,會失去理智,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到時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于是將蘇佳用布袋裝起,到了交人時再隨機(jī)應(yīng)變,畢竟韓翠玲還是韓王府的郡主,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安全。
“可以,諒你也不敢欺騙老夫,否則老夫讓你韓王府血流成河,從此在世上消失。”烏皇說道。
聞言,韓本元頓時心驚肉跳,心中大罵韓翠玲是災(zāi)星!
“你們都快快離去,這里交給老夫了?!表n本元對眾人說道。
旋即,又對韓翠玲傳音道:“你此去府上即刻稟報王爺,就說你得罪了烏皇,王爺知道后,自有安排。”
“玲兒知道,韓長老多加小心”韓翠玲回道。
隨后,韓翠玲領(lǐng)著眾手下告別韓本元后,迅速向韓王府方向離去。
“還不交出我母親,更待何時?”
見韓翠玲離去,蘇華頓時心急如焚,眼見仇敵大搖大擺從眼前消失,自己卻受制于人,不敢造次,于是催促道。
“再稍后片刻,待他們遠(yuǎn)去,老夫自會將蘇佳交于小友?!表n本元回道。
聞言,蘇華頓時大怒。
“老匹夫,我母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又放走了韓翠玲,我定要不計一切代價,報復(fù)韓王府?!碧K華怒目而視道。
“小友放心,你母親安然無恙。老夫言而有信,片刻后,自然會將她交于你?!表n本元回道。
見蘇華情緒已有些失控,韓本元擔(dān)心事態(tài)極轉(zhuǎn)直下,弄巧成拙,于是出言緩和。
聞言,蘇華有計無處施,有力無處使,頓時心浮氣躁,急不可耐。
不一會,只見龐仲夏飛掠而至,身后跟隨四名黑衣護(hù)衛(wèi)。
隨后,龐仲夏見韓本元手提一大布袋與陸元等人對峙,心中疑惑不已。于是急忙來到陸元身前。
“陸元,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保護(hù)玲兒嗎?她人呢?”龐仲夏急問道。
“將軍,此事說來話長,先救下蘇佳,我再將事情原委,細(xì)說于將軍吧?!标懺氐?。
“蘇佳?她在哪里?她不是和蘇立回凌云帝國了嗎?”龐仲夏急問道。
“在那布袋里”陸元指著韓本元手提的布袋回道。
聞言,龐仲夏回頭望向韓本元問道:“韓長老,袋子之中,所裝何物?”
“是我母親蘇佳!你這睜眼瞎,我母親被韓翠玲斬去四肢,關(guān)在韓王府七年,受盡非人的折磨。而你這七年卻和韓翠玲出雙入對。”蘇華對龐仲夏大罵道。
“他剛才說的是真的?”龐仲夏對陸元問道。
聞言,陸元點了點頭。
見陸元點頭,龐仲夏頓時如五雷轟頂,神色僵硬轉(zhuǎn)而臉色鐵青,怒氣填胸,于是仰天大罵道:“韓翠玲,你個喪心病狂的東西,我龐仲夏待你不薄,你卻背著我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br/>
“將軍,事已至此,再罵韓翠玲也無濟(jì)于事了,當(dāng)前還是先救下蘇佳為重?!标懺獙嬛傧膭竦馈?br/>
見龐仲夏情緒激動,陸元擔(dān)心其不明事態(tài)發(fā)展,做出不智之舉,于是對龐仲夏耳語一番,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
得知事情原委后,龐仲夏總算冷靜了下來。
隨后看了看蘇華,見他對自己怒目而視,便轉(zhuǎn)過頭來望向韓本元,與眾人一道等著他交回蘇佳。
龐仲夏知自己當(dāng)年的過錯,給蘇佳母子帶來了深重災(zāi)難。想要短時間內(nèi)得到他們的諒解,無異于天方夜譚。見蘇華對自己怒目而視,更應(yīng)證了自己的想法。
等待,總是格外的漫長,短短的半個時辰猶如過了一個世紀(jì)般。
“老匹夫,再不交出我母親,別怪我翻臉了?”蘇華喝道。
見時間也差不多了,韓本元擔(dān)心對方再等下去,便會失去耐心。于是將大布袋放在地上,隨即騰空而起,對烏皇說道:“烏皇閣下,老夫言而有信,現(xiàn)將蘇佳交于閣下,希望閣下也能遵守諾言,放任老夫離去?!?br/>
聞言,烏皇微微點頭。
見狀,韓本元大喜,急忙遠(yuǎn)遁而去。
“徒兒,去解開袋子,放出你母親?!睘趸收f道。
聞言,蘇華三步并著兩走,急忙沖向前去,見蘇華沖向布袋,龐仲夏急忙跟了過去。
蘇華來到袋子前,迅速將袋口解開,隨即將布袋緩緩橫向抽出,待將布袋全部抽出時。只見,一個四肢皆無,身如冬瓜,蓬頭垢面的女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女子口中喃喃自語,身體骨瘦如柴,神智恍惚,全身散發(fā)出一股惡臭。
龐仲夏來到女子身前,半蹲下身軀,用手輕緩地拭去女子臉上的污垢。見龐仲夏所為,蘇華默不作聲。待污垢拭盡,突然,龐仲夏大叫一聲,口吐鮮血。
“韓翠玲,我龐仲夏對天立誓,不殺你,我誓不罷休!”
只見龐仲夏雙眼通紅,神情悲憤,嘴角溢血。
“她真的是我母親?”蘇華喃喃自語。
蘇華見龐仲夏前后情緒的巨大反差,理智上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離別多年的生母。感情上卻還是不能接受,總想著是不是韓本元偷梁換柱了,眼前的這位女子只是個替代,并不是他的母親。
明明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當(dāng)真正面對時,人總會很奇怪的逃避現(xiàn)實,認(rèn)為消息只是誤傳,事情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