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北城再冷靜的想了想,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如果田思昂也能跟著想想辦法的話也好,再怎么他也不想拿董念安的命開玩笑。于是,殷北城接了電話。
“喂,我是殷北城?!?br/>
“念……殷北城?怎么是你接的電話?念安呢?把手機給她,我要跟念安說話。”田思昂最近心情不好,說話也不怎么客氣。
“田思昂,聽著,念安現(xiàn)在出事了,我原本是不想告訴你的,既然你親自給念安打電話了,證明你還是很關(guān)心念安的,所以這件事我還是準(zhǔn)備告訴你?!币蟊背遣]有在意,田思昂的語氣,對他來說,董念安更加的重要,田思昂這說話的語氣完全都可以不在意的。
“念安出事了?念安出什么事了!?快說啊!”田思昂快要瘋了,之前董念安就出過一次事情,在醫(yī)院住了那么長時間。在這之后自己的父親又摔下了樓梯,還不么能確定到底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還是別人故意推下去的。現(xiàn)在董念安那邊又出了事情,早知道董念安這次跟上次很不一樣,董念安這次才剛出院幾天,身體各方面都還很不穩(wěn)定,更何況董念安的左眼是完全看不見的。這樣狀態(tài)完全不好的董念安又出事了,怎么能叫人不擔(dān)心呢???
“念安又被人給綁架了,我懷疑還是上次的那些人做的,因為除了那些人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綁架念安。而且這次確切的知道了是誰做得了?!?br/>
“是誰?。俊币蟊背沁€沒有說完,田思昂就忍不住的發(fā)問了。
“那些人你應(yīng)該也知道,就是上次幫我們救念安的那個張毅,上官楊的好友。就是他的幫派,青幫里面的人做的,說不定他本人也有參與?!币蟊背橇谐隽舜竽懙牟孪耄m然這個猜想完全沒有根據(jù)。
“青幫的人?不是陸雅琪做的嗎?”田思昂覺得有些混亂,明明之前已經(jīng)完全確定了是陸雅琪做的了,可是現(xiàn)在又說是什么張毅的青幫做的,田思昂的腦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看樣子不是的啊,更何況因為之前的新聞,現(xiàn)在陸雅琪更是自身難保了,哪里有時間來做這種事情?!币蟊背请m然也不相信這件事情和之前綁架董念安的人不是陸雅琪,但是事實就擺在那里,陸雅琪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嫌疑。
“可是之前念安看見陸雅琪不是反應(yīng)很大嗎?甚至還因為聽見陸雅琪的名字而發(fā)狂了,這個怎么解釋!我不相信這次的事情跟陸雅琪無關(guān),更不相信上次的事情和陸雅琪沒有關(guān)系!”田思昂根本就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那件事很明顯的就是陸雅琪做的,現(xiàn)在有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拜托了嫌疑?田思昂不能接受。
“田思昂!你冷靜一點,我也不相信,我也不能接受,可是我們又能怎么辦?我們只能順著這些事情往下調(diào)查下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出真正的幕后主使!然后在救出念安的同時,再把幕后主使繩之以法!”殷北城顯然要比田思昂冷靜的多,在想到救董念安的同時,又想到了去找到幕后主使。
“好了,我們不要再這樣廢話了,一句話,田思昂你幫不幫忙?”
“當(dāng)然幫,念安是我親妹妹,我當(dāng)然要幫忙!”田思昂毫無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可是,田思昂,你拿什么幫忙?”
“可是,田思昂,你拿什么幫忙?”
一句話,就把田思昂給問蒙了。是啊,現(xiàn)在的他拿什么去幫忙?先不說他的父親現(xiàn)在重病住院,再加上田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完全靠他一個人撐著,情況甚至比董念安上次被綁架的時候還要糟糕,因為上次的時候田文杰沒有出事,所以田思昂雖然醫(yī)院公司兩頭跑,但是還不至于焦頭爛額。
可是現(xiàn)在,田文杰病危,田氏集團(tuán)上上下下就靠田思昂一個人,他根本就離不開。更何況,田思昂不像殷北城那樣人脈眾多,就連能夠打探的消息也是極為的稀少,這樣的他,又有什么能夠幫助董念安的呢?
“算了,其實我也沒有想要你幫忙,只是想著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需要知道罷了?!币蟊背钦f完就掛斷了電話,也不管已經(jīng)被他給刺激到的田思昂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而那邊看著手里手機的田思昂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樣無力過,沒有辦法處理好自己父親的事情,沒有辦法處理好董念安的事情,從小到大,所有做的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就連自己的愛人也不能保住,只能無力的看著他遠(yuǎn)離。
“田思昂……你真是個廢物!”田思昂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將額頭抵在墻上。
柳文月收到青幫的人發(fā)給她的郵件的時候,并沒有立刻離開田文杰的病房,而是在看護(hù)了田文杰一個晚上之后才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離開了。
青幫的人已經(jīng)抓住了董念安,并且已經(jīng)把她送到了指定的地方,一棟郊外的別墅,十分的偏遠(yuǎn),附近除了這一棟就什么也沒有了,離得市中心也遠(yuǎn)的很。而且,那棟別墅也是當(dāng)初柳文月殘害董念安的母親董悅的地方。
當(dāng)董念安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昏暗的房間,因為左眼已經(jīng)看不見了,所以視力范圍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再加上董念安感覺到自己是被綁著朝右側(cè)倒著的,等到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的環(huán)境,董念安也只能看見自己前方一點的范圍,因為被綁的很緊,所以就連動一動扭頭的動作的都很難做到。
董念安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怎么形容呢?應(yīng)該可以說是豪華吧?
通過拉上了厚重窗簾的窗戶中透射進(jìn)來的一絲光芒,在通過自己臉下的觸感,董念安明白,身下并不只是普通的水泥地或者是只是鋪了瓷磚的,而是鋪上了上好的絨毛地毯,因為貼在臉上的觸感一點也不扎人。而房間的裝潢也是十分考究的,墻上的名畫雖然都不是真品,但也一定是高仿的,整個房間很有藝術(shù)氣息。(因為出現(xiàn)了著名畫作――《蒙娜麗莎的微笑》)房間也很大,但是董念安在自己的視野里卻看不見床,如果要轉(zhuǎn)過身去看左邊的話,董念安就會非常的困難和痛苦。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被捆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全身上下,包括手指都不得自由的話,那該是有多痛苦?此時的平地轉(zhuǎn)身只能是折磨。在不清楚情況的情況下,董念安不會浪費自己的每一分力氣。于是董念安就放棄了去查看自己左邊的情況。
董念安確定了環(huán)境后,就開始嘗試著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墒窃趻暝撕靡粫汉?,董念安最后還是放棄了。綁架她的人好像是非常的謹(jǐn)慎,她全身上下的繩索好像都是一體的,特別是手上,每一根手指都被捆綁著分開彼此,完全不能活動,不像上次是……嗯?上次?難道我還被綁架過嗎?可是當(dāng)董念安正想要進(jìn)一步的回憶的時候,大腦忽然電光火石的一陣刺痛,疼的董念安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董念安只好放棄回憶,仔細(xì)思考是怎么回事,以及自己惹到了誰,才會被綁架。
正當(dāng)董念安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戴著著全臉的純白面具的女人,身后跟著四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董念安是背對著門的,但是她聽得見腳步聲,女人的腳步聲漸漸的逼近,董念安閉著眼裝暈,但是卻緊張的心跳如雷,不斷的吞咽口水。
突然,女人的高跟鞋踩在了董念安的腰側(cè),把董念安翻成平躺的姿勢。說實話,這樣的姿勢對于董念安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被綁的血液不通的雙手又被壓在她的背后,壓迫產(chǎn)生的那種脹脹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就像是受阻的血液全部堆積在一起,就快要破開皮膚裂出來了。
“小賤種,醒來了就不用裝睡了。”女人的聲音顯然是做過了處理,不然不會有哪個人的聲音會像機器人那樣有著明顯的金屬感。不過還是不難從里面聽出女人對于董念安的嘲諷。
董念安聽見女人的聲音,知道瞞不住了,很果斷的睜開了眼睛,董念安原本以為可以看見女人的臉的,但是她失策了,她只看見了女人的全臉的白面具,而女人身后的四個男人雖然穿著一樣,也帶著墨鏡,但是董念安還是認(rèn)了出來,是把她綁過來的那四個男人。
“呦,眼睛倒是睜得挺干脆的。嗯?這是什么?”女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疑惑的發(fā)出了一聲單音節(jié),然后把腳踩在了董念安肚子上,俯下身撩開了董念安出院后才剪的可以遮住丑陋的左眼的劉海,“哈哈哈!原來你變成了半個瞎子??!報應(yīng)啊!真是報應(yīng)?。」?!”女人看見董念安丑陋的左眼后,忽然心情很好的哈哈大笑起來。董念安并沒有覺得有多驚訝,綁匪不想被綁架者有好結(jié)果這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女人綁她肯定就不是為了錢那么簡單了,想到這兒,董念安不禁微蹙了眉,她的安全,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