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寵物店這邊的事情,嘉慶和尹甜甜甜走到街道上。
嘉慶扭頭瞪了一眼尹甜甜:“你剛才是騙我的,你爸沒死?”
“當然沒有了,我爸混跡江湖這么多年雖然有時候很固執(zhí),但是確是個很小心的人,不然也不會做上老大的位置上這么多年。不過,我們幫派這次真是元氣大傷了,死了很多人,我爸很生氣,幫里居然有內(nèi)奸,里應(yīng)外合想要奪權(quán),我爸害怕幫里還有內(nèi)鬼,為了安全著想,于是讓我出來了?!?br/>
司機打開車門,尹甜甜和嘉慶便坐進車里。
尹甜甜接著說:“在外面我又沒什么認識的人,所以我就只能找你了。”
尹甜甜扣上安全帶,側(cè)頭對一旁系安全帶的嘉慶說。
嘉慶撅起嘴角,挑了下眉,比較認可尹甜甜說的這個。
其實她在寵物店里聽到尹甜甜的話,是不相信的,因為新聞里并沒有報道過任何尹龍消息,作為黑澀會的老大,不可能不大肆報道的。
但是由于尹甜甜演的太逼真,逐漸遞進的情感,極容易將她帶進去。
“那你給我講講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死了那么多人?”
新聞都報道了,說明那天晚上真的打的比較兇殘。
她非常想知道曲梁為什么會受傷。
其實那天,等到天黑下來的時候,朱雀幫的人就三五成群的往華溪山莊翻進去。
為了分散注意力,他們還故意在華溪山莊正門口派了很多人闖,為了抵擋住攻擊,我爸就抽調(diào)了一下人員到正門。
所以所以有些關(guān)卡比較薄弱,導致防線很快被逐個擊破。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很快就沖進華溪山莊,一遇到青龍幫抵抗,就殺掉。
我爸也很快得到消息,于是趕緊亡羊補牢,將正門的大部分兵力往回撤。
不過朱雀幫的人步步緊逼,我們的人員損失慘重,于是我爸就想出了利用地形作戰(zhàn),朱雀幫的那群崽子對華溪山莊根本不熟,我們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我們邊撤退,邊給他們打游擊戰(zhàn)術(shù)。
由于人員銳減,盡管有地形作為依托,但是還是架不住對方火力太猛,就在快要敗北的時候,朱雀幫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突然間人員銳減。
從兩方陣營中鉆出第三方陣營,你不知道當時有多混亂。
朱雀幫以為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是他們的支援部隊,而青龍幫的人以為是回華溪山莊的兄弟。
所以兩方陣營對那批穿著怪異的衣服的人都沒有下手。
直到,朱雀幫的兄弟死傷大半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實這群‘支援者’搞得鬼。
于是開始針對所有跟他們統(tǒng)一黑色服裝不同的人。
我們青龍幫看這幫人殺朱雀幫的人,開始絕地反擊。
對戰(zhàn)大約幾個小時過后,朱雀幫的人員損失比較多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怕了。
估計是他們的老大見勢不對,就讓他們回撤了。
于是在大家的負隅頑抗下,華溪山莊保住了,青龍幫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也算是保住了。
尹甜甜講到這兒,嘆了一口氣。
然后接著講了下去。
因為青龍幫人員銳減,雖然有人鼓動要追繳朱雀幫那群搞偷襲的孫子,但是我爸不讓,因為誰也不知道那群孫子是不是詐逃,讓他們上當,然后剿滅他們。
所以最后就沒有追上去。
見局勢差不多了,那幫跟他們幫內(nèi)的衣服不同的人中,走出來一個比較壯的人。
這人走到我爸面前,摘掉了面具。
我爸一看,驚了,這是我爸的合作人——廖原
看我爸很驚訝,那人說:“不用太驚訝,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只是代表我大哥來做個人情。不過這么大的響動估計警察很快就會來,你趕緊帶著活著的弟兄,趕緊離開這兒??茨銈儧]事了,我們也要離開了?!?br/>
然后這群人就走了。
講到這兒,嘉慶還是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部分,急忙問:“你沒有看到廖原的大哥嗎?”
“我當然沒有看到廖原的大哥了,我當時被我爸送到‘賭場’去了,這些還是我爸給我講的,既然他沒說到,那就應(yīng)該沒有見到?!币鹛鹬v到這兒,就開始搖頭晃腦,似乎非常崇拜她父親。
既然尹甜甜不知道,只能自己找機會問曲梁,或者廖原。
“啊,對了,房子我沒有推,你的房間還在,所以歡迎你隨時搬進來。”嘉慶想起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尹甜甜住著,然后將狗子扔給她養(yǎng)著,反正她喜歡狗子。
猝不及防,嘉慶被尹甜甜抱了個滿懷。
嘉慶擱在尹甜甜肩頭的頭,有些僵硬。
就聽到尹甜甜非常高興的叫道:“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想到你還把我房子留著?!?br/>
嘉慶無奈的嗯了一句。
心里卻想:拜托,你走也沒幾天好吧,我也不可能立馬找到合租的租戶啊,不過她沒有說,鑒于尹甜甜的擁抱。
“那我今天就搬進去吧?!币鹛鹱プ〖螒c的雙肩,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嘉慶笑著說:“當然了?!?br/>
嘉慶瞧了一眼滿臉開心的尹甜甜說:“既然你回來了,不如今天將衛(wèi)靈溪,羅岐,還有我另一個好朋友陸小小叫過來,咱們晚上一塊兒吃個飯,怎么樣?”
“當然可以,但是為什么不叫劉躍?”尹甜甜歪著頭,疑惑道。
“他不行,他今天晚上要錄節(jié)目,下午兩點中就走了,所以暫時就咱們幾個了?!奔螒c也想叫上劉躍,但是這家伙晚上去錄節(jié)目,沒辦法。
于是,嘉慶就直接將劉躍篩掉了。
“那好,對了,這會兒你去哪兒,我送你,等會兒我就要搬家了,騰出空來,咱們晚上才能一塊兒吃飯?!币鹛鹫f出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然后問嘉慶去哪。
嘉慶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然后說:“要不你先送我回公司吧,我今天還有工作要做?!?br/>
快月底了,她得交稿了,都催稿幾次了,她今天得把這兩天欠的賬補上,不然,晚餐肯定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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