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行是去雪山采雪蓮。段莫離說,與他們一起拜訪一下妙手華佗,看看能不能詢問妙手華佗當年齊云舞所制毒藥的根本解藥,再看看錦兒遺傳自他父親的嗜血性格如何改變。如果回來的時候,遇見合適定居的地方,就會和錦兒定居在沿途的某個地方。
為什么這些武林人士不愛好騎馬,非要來跟她搶這么個小小的馬車車廂?好吧,其實這馬車車廂并不小,即便坐了包括她,錦兒,段莫離,莫遙,莫遠五個人,還是有不少空間的,并沒有顯得很擁擠。可是,這樣二氧化碳的濃度會很高的耶!這些人一點健康意識也沒有,葉新月一邊在心里想著,一邊要去開窗戶。
“我來?!彪x左側(cè)的車窗最近,莫遠微微轉(zhuǎn)身,將車窗簾卷了起來。
“姑姑,覺得悶嗎?”段錦問道。除了莫遙,他是坐的離葉新月最近的。沒有人對他的位置有異議,也許正是因為他年紀小,在眾人眼里他還是個孩子,而不是個男子,所以他怎么樣親近葉新月,大家都覺得很自然。
只是,如果葉新月也覺得這種孩子對長輩的親近,是很自然的,那對段錦而言,尤其是后來慢慢長大的段錦而言,卻是一種悲哀。這種悲哀,是無法言明,不可表述的。
“有一點?!比~新月笑了笑,她一向不喜歡在狹小的空間里待著,有這么一點點幽閉恐懼癥。而人一多,她又會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這也算是整天宅在家的后遺癥吧。
“你需要多走動。身上的氣血才暢通,如果總是坐在哪里就坐半天,哪怕是健健康康的人也會不舒服地?!倍文x說道,他看向窗外迅速后退的場景,心中想起十幾年間的種種,有些感慨萬千。
段錦今天穿的是新衣。烈烈的紅色穿在他的身上,不顯艷俗,反而襯出他別樣地英氣。白皙的皮膚在紅色衣服的映襯下,剔透得好似白瓷一般。他身上冷冷淡淡的氣質(zhì),沒有與這紅色相悖,反而在紅衣鮮亮的對比中,更顯沉著。
他安靜地坐在葉新月身邊,雖然不怎么出聲,但是視線卻從來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旅途是漫長的。葉新月立刻覺得無聊起來。
“我們來打牌吧?!彼⒖烫嶙h。
“打麻將嗎?”莫遙微笑著問道?!拔抑叭チ艘惶司┒?。那里最近正流行這種桌上地游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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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葉新月雙眼發(fā)亮地站了起來。“你們這里怎么會有麻將?!”她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用地“這里”兩個字。很有些奇怪。
“嘭!”她顯然忘記了這車廂地高度。腦袋一下子重重地撞上了車廂上方地木板。
“啊!”她吃痛地重重坐下。摸著頭頂。她開始無比想念現(xiàn)代地汽車了。至少她不會撞得眼冒金星。
“姑姑!”段錦緊張地看著她。她本就是腦中有淤血塊?,F(xiàn)在頭部受一點外力作用都可能讓那淤血塊發(fā)生變化?;蛘咦兇笞冃?。或者移動位置。任何一個改變都有可能會隨時要了她地命。
雖然依舊暈乎暈乎地,葉新月還是下意識地拍了拍錦兒的手背:“我沒事?!?br/>
莫遠也是滿臉關(guān)切:“怎么就撞上了呢?”
段莫離微微弓著身子站了起來,除了葉新月和錦兒,這車廂的高度對于另三個人來說都實在是低了一點。
“我?guī)湍銠z查一下?!彼f道,雖然臉上沒有表露太多表情,但是心中也有些擔心她,這女人怎么一直改不掉毛毛躁躁的性格。
莫遙一直沒有出聲,但是葉新月一發(fā)暈坐下,他就立刻伸手攬住了她。避免了她坐下不穩(wěn)向后仰去位置,讓段莫離幫葉新月檢查。
他的手下回報,還是沒有找到蘭蔻將那本臨淵宮的歷年紀事冊放在哪里。他有點失去耐心了。不過,扮演優(yōu)秀未婚夫并不需要太多精力,他還應(yīng)付得來。為了遠兒,多耗一點時間也沒什么。完成妙手華佗的要求需要些時日,也許是半年。也許花上一整年也有可能。蘭蔻可能在這過程之中就死了。如果是這樣最好,他不用動手。只要花上一段時間等待而已。如果在這途中,蘭蔻因為病情加重死去,遠兒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此過程之中,防止蘭蔻忽然想起過去,然后告訴遠兒當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及他地身世。
也有可能,蘭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