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中離開后,林知墨趕緊去廚房炒菜。
剛才連著發(fā)生兩件事,耽誤了不少時間。
秦掌柜在大堂竭力維持生意,親自送迎顧客。
有的客人剛才沒來,聽說了陳氏鬧事的事情,還特意跑來問。
秦掌柜又一一回答,再三保證此事和酒樓無關(guān)。
這樣一來,中午的生意竟然沒有受影響,反而比平日更好一些。
等到中午食材賣光,酒樓的幾人均是筋疲力盡。
林知墨看出秦掌柜臉色不好,但她還是給他講了陳氏和李然串通鬧事的經(jīng)過。
“掌柜的,這事我也脫不了干系,陳氏是我大伯母,因為沒有向我拿到錢才來搗亂?!绷种錆M歉意。
秦掌柜疲倦地擺擺手,“和你無關(guān),李然存心要把你整走,就算沒有陳氏,他也會找別人?!?br/>
往常大家都會在關(guān)門后一起吃飯,今天林知墨還有事,再加上秦掌柜也沒有胃口,她和林椒收拾完廚房后,先行離開去醫(yī)館接袁氏。
林知墨走后,秦掌柜一直閉著眼睛,似乎在考慮事情。
等了一會兒,陳竹在一旁詢問:“掌柜的,李然的事你想怎么解決?”
“我以前總念著舊情,現(xiàn)在他既然不想我好過...”秦掌柜緩緩睜開眼睛,“那他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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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醫(yī)館后,卻沒有在大堂見到袁氏。
林知墨來了幾次,和大堂的一位伙計已經(jīng)互相認識,“小陸哥,請問你今天有沒有見到一位婦人,二十幾歲,穿的是白色布裙,頭上...”
林知墨還沒有描述完,伙計回答道:“哦,我見過她,張郎中回來時還讓我給了端了一杯茶。結(jié)果她沒坐多久,一聲不吭就走了?!?br/>
走了?
難道自己回家去了?
“怎么辦?”林知墨問林椒。
“我們回去找她?!绷纸诽嶙h。
林知墨不解:“可袁嫂子很怕一個人回去,所以我才讓她來這里等我們。她會不會去別的地方了?”
“她估計來到這里遇到什么事了,我們先回去,沿路打聽下?!?br/>
兩人來不及和張郎中打聲招呼,又馬不停蹄地往村里趕。
出了城門,林知墨問了下附近擺攤的人,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人。越往村走,林知墨越是擔心。
“林椒,你說袁嫂子不會做傻事吧?”
林椒其實也沒有底,但還是安慰道:“不會的,到時候我們就說陳氏看走眼了,反正只有陳氏見著了?!?br/>
“但愿...行吧?!绷种€是不放心。
她和袁氏分開了將近三個時辰,這其中能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
進了村,林知墨突然想起上次孫冉久告訴她,袁氏的婆家就住在村口。
憑借陳氏的脾氣,估計婆家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吧。
去往袁氏住的地方,最快捷的路就要經(jīng)過林家院子。
林知墨經(jīng)過自己的住處,沒有停下來,卻特意在林果家前的院子停下。
“怎么沒人?”就連林顯家也沒有人。
馬上就要到了做晚飯的點兒,可兩家都沒有一點動靜,就連經(jīng)常待在家的林珍兒和林翠兒也沒見著。
林知墨突然靈光一閃,心跳加快,心中的預感愈發(fā)強烈。
“林椒,我們趕快去袁嫂子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