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滄月……么……”風(fēng)輕嘆了一口氣,看像夜空,腦海浮現(xiàn)那道清冷的身影,一股說不清的煩躁上升!
他看向一旁的穆千澤,原本沒有交集的兩人,可穆千澤卻選擇來兵部尚書府,怕是心中抑郁到已經(jīng)無法不發(fā)泄的地步了吧!
風(fēng)輕回想晚宴,獨孤滄月對百里塵那無視的模樣,可偏偏有種剪不斷的感覺!難怪穆千澤會如此。
出現(xiàn)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迷惘!
話說……這廝不是厭煩暴君的么?上回還做了那什么辣全席早膳給獨孤滄月,這才幾個月,怎么就有這心態(tài)了?
風(fēng)輕轉(zhuǎn)而又搖了搖頭,他說穆千澤不可理喻,自己又何嘗不是?明明傳言那么不堪的暴君,在見到的第一面,竟有種要替他平反的沖動!
一口酒悶下,沒有桃花的香郁,唯有苦澀……
風(fēng)輕走了!
穆千澤走了!
就連司徒嘯也消失無蹤!
更別說早已離去的古越風(fēng)!
大臣們看著這冷冷清清的大殿,眼疼肺疼腎疼臉蛋疼——特么皇上又不早朝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聽聞百里神醫(yī)天天與皇上黏在一起,不分白日黑夜!
這不,活生生地將穆千澤和風(fēng)輕氣走了!
話說……穆千澤和風(fēng)輕原本就是要離開的吧!
話又說回來——某些人貌似真的是被氣到而走的!
看來,真相這東西,很多時候還是可以誤打誤撞的!
某大臣憐憫地看著右相穆其辭,就如同仿佛能透過穆其辭將他那友善的目光投擲到穆千澤身上一般:“右相大人,您別太揪心,這有些人啊,不過是一時的,該是誰的,還會是誰的,這日子長著呢!”
穆其辭臉皮子抖了抖,壓下怒氣。
又一大臣湊了上來:“右相大人,穆右使不過去修學(xué),這職位皇上可都留著呢,以后回來,這誰勝誰負一眼了然!您啊,就別擔(dān)心了!”
穆其辭緊了緊拳頭,再次壓下怒氣!
古天極遙遙說道:“唉!你兒子是不用擔(dān)心的,我那不孝子才該擔(dān)心吶!也不知道這小子將來可找個什么樣的人家!”
穆其辭再也忍不住了!古人誠不欺他!朋友什么的,都是假的!與虎謀皮,謀完殺虎才是王道!
他特么就該在穆千澤在朝之時慫恿著皇上撤了這老不死的官職才是!
“左相,你別忘了,你兒子可也是四大妃子之德妃!這婚事啊,你可做不了主,得皇上松口!就是不知道皇上哪天心情好了!”哼!皇上臉上就一個表情,那妥妥的完全看不出喜怒!古天極這老不死的,就等著他兒子老成渣都娶不到媳婦吧!
古天極點點頭:“哎!右相有句話說得好!皇上可是給越兒圣旨了的,這嫁娶啊,都隨他自己做主,我這當(dāng)?shù)陌。_實做不了他的主?。 ?br/>
這得瑟的,這囂張的!
古天極看著穆其辭,似是想起什么,一拍腦袋:“你瞧我這記性!順安投降,據(jù)說送來了個寶貝公主,你說,咱皇上會不會將她賜給穆千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