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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玩女人動態(tài) 看見他雪瑤

    看見他,雪瑤沒有再朝后退,而是冷冷的直視著他,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

    “南宮御,你這人說話不算是,說好我們是假的夫妻的,不能有實質(zhì)性的夫妻關(guān)系的?!?br/>
    南宮御聽了她的話好笑的看著她,剛才她在他的懷里明明是有反應(yīng)的,可是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倔強。

    “夏雪瑤,剛才明明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來勾引我,現(xiàn)在反而還怪我了不成?”

    南宮御的臉上是嘲諷的神色。

    “誰勾引你了?”

    雪瑤暴怒,然后惡狠狠的瞪著南宮御,

    “明明我在這里換衣服,是你自己闖進來的,你沒事跑到衣帽間來做什么?”

    “我來拿睡衣啊,”

    南宮御非常無辜的聳聳肩膀,然后看著對面的女人,

    “你換好衣服沒有,我要換睡衣了?!?br/>
    南宮御說著,完全無視雪瑤的存在,用手拉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里面居然連條遮丑的內(nèi)褲都沒有穿。

    “換好了,”雪瑤迅速的轉(zhuǎn)身。

    她其實只顧轉(zhuǎn)身,還真沒有看見南宮御那極佳的男人身材。所以南宮御白白浪費了這一次的勾引計劃。

    剛要走出衣帽間,這才覺得頭部痛得欲裂。

    剛才只顧著跟南宮御發(fā)火,現(xiàn)在火平靜了,才注意到后腦痛得有些不正常。

    不過她這人向來不肯服輸,也就不想告訴南宮御,抓了條保暖長褲,迅速的來到浴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浴室的門,然后把這條保暖長褲給穿上了。

    浴室里四面八方都是鏡子,一看這樣的浴室雪瑤就在心里暗罵南宮御變態(tài)。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還跟他說過,浴室只要洗手池那方有鏡子就行了,其它的鏡子撤下來吧。

    而南宮御卻振振有詞的對她說,那四方都有鏡子是方便能讓自己把背后看清楚,背后有沒有洗干凈,平時自己看不到,可是有鏡子就可以看見了。

    倒是這么個理,現(xiàn)在雪瑤在鏡子里看見自己的后腦,好大的一個包,隱隱約約的有血影出現(xiàn)。

    她用手摸了一下,真的有點血溢出來。

    應(yīng)該找點什么藥膏擦一下,可是想到南宮御那色迷迷的眼神,她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還是算了吧,那匹色狼,她得躲他遠點才行的。

    從浴室出來,臥室里的燈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南宮御已經(jīng)在床上睡了,雪瑤不敢去打擾他,深怕那匹狼又起色心,所以乖乖的在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冷,春天的夜晚很涼,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雪瑤冷得幾乎在發(fā)抖,可是她咬緊牙關(guān),硬是不去看那溫暖的臥室,不去想那張溫暖的床。

    后腦好像一直都很痛,雪瑤不能仰面躺著,只能側(cè)身躺著,然而這樣的后果是一邊膀子睡得很痛。

    太過寒冷,渾身都在打羅嗦,雪瑤牙齒冷得喀喀喀的響。

    有幾次,她都想要站起身來去臥室,去那張床上睡覺。

    可是,堅強的她,倔強的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邁出那一步的。

    于是就在心里不停的給自己打氣,明晚就好了,明天就去買一床最厚的被子回來。

    正是因為這樣的信念,所以她才咬緊牙關(guān)沒有讓自己朝臥室走,朝那張床走,朝那溫暖的地方走。

    南宮御心里堵著氣,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倔強的女人,而且,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么嫌棄過。

    所以他決心懲罰一下那個女人,今晚就冷她一個晚上,明晚她知道寒冷了,就會乖乖的爬上自己的床來的。

    當然,這樣想著,其實他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期許,就是等夜深了,夏雪瑤冷得受不了,她自然就會爬到他床上來的。

    正是因為篤定夏雪瑤冷了自己會爬上來的,所以他才沒有起床來去看夏雪瑤,然后,也就在等待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南宮御從睡夢中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床畔根本沒有那個女人。

    他心里一驚,夏雪瑤那個女人難道說昨晚就不冷?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來看看墻壁上的時間,早上7點43分,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因為龍庭御園去御集團上班,開車不塞車也得半個多小時,而且他還要穿衣刷牙洗臉吃早餐,這都要浪費時間的。

    起床來,先慢條斯理的穿衣服,然后朝浴室走去,刷牙洗臉刮胡子。

    刮胡子的時候他在想,以后,應(yīng)該讓夏雪瑤那個女人來幫他刮胡子的。

    那個女人那雙小手,如果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摸索著,應(yīng)該很舒服才是。

    把這些忙完,從臥室里走出來,看了眼還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她還穿著昨晚那件外套和那條保暖褲,居然躺在那里一動都不動。

    “夏雪瑤,起床了,上班了?!?br/>
    南宮御低吼了一聲。

    該死的女人,還做什么24小時的貼身秘書,他這個老板都起來了,她居然還好意思睡在這里。

    躺在沙發(fā)上的雪瑤沒有動,南宮御的臉色一沉,又低頭喊了一聲:

    “夏雪瑤,你聽見沒有,趕緊給我爬起來,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來刷牙洗臉換衣服,再不爬起來,不要怪我把你一個月的工資都扣掉。”

    夏雪瑤這個女人是個財迷,鉆到錢眼里去的,現(xiàn)在他說要扣她工資,她肯定就會乖乖的爬起來的。

    然而事實上卻不是這么回事——

    沙發(fā)上的夏雪瑤像是被什么給沾在上面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對于南宮御的大吼,她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長發(fā)從沙發(fā)的扶手上垂下來,瀑布一般,纖細的十指修長而優(yōu)雅,緊緊的抓緊沙發(fā)的流蘇,卻透出詭異的靜謐。

    “夏雪瑤,起來了,聽到?jīng)]有,你死啦你?!”

    南宮御暴怒,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睡沙發(fā)都睡上癮了不成,她以前沒有睡過沙發(fā)嗎?

    沙發(fā)上的雪瑤依舊一動不動,詭異得讓南宮御的眼皮一跳。

    慌忙蹲下身子,毫不憐惜地抓著她的肩膀逼她把臉轉(zhuǎn)過來,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溫度灼熱得燙手,原來夏雪瑤早就暈了過去。

    南宮御心頭一緊,心里慌亂間感覺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