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逃過一劫的花靡靡,興致昂揚地在小溪邊洗漱了一番,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男人盯上了,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
眾人草草地吃過昨天剩下的冷硬烤肉之后,就又開始出發(fā)了。
本來花靡靡還琢磨著換個人背她,誰知被男人冷漠的注視下實在是開不了口,最后還是磨磨蹭蹭地讓安煌背著她,身子被男人托著,她總感覺熱氣不斷地上涌著,是因為被男人強(qiáng)烈的荷爾蒙包圍。
不管花靡靡情愿如何,男人們都自顧地在叢林中飛快地穿行著,到了中午時,就抵達(dá)了目的地,看見過大豹出沒的地方。
而作為弱勢人群的花靡靡就被拋下了,讓男人中最小的安朗陪著她,兩人相對無言地躲在一顆大樹上。
安朗不久之后就要成年了,這次是跟著部落強(qiáng)者出來見識一番,沒想到最后卻是陪著女人在安全之地等待,雖然有些不樂意,卻也聽從了首領(lǐng)煌的安排;不過下次機(jī)會多的是,接觸女人的機(jī)會才少呢,這么一想,頓時開心了起來!
“安吉拉,你真勇敢!部落里的女人從沒有像你這樣的,之前首領(lǐng)煌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以為你跟一會兒就放棄了,沒想到你跟了那么久……”安朗興奮地說道,眼神如炙地看著對面的女人,臉上卻有些潮紅。
花靡靡黑線得看著已經(jīng)健壯如牛,卻有一張娃娃臉的男孩,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嘴唇不停地張合著,無奈地打斷了他的話:“首領(lǐng)?”
原主記憶里怎么沒有這回事啊,不是最大的就是部落酉長嗎?
“對啊,是你失蹤后,酉長為了安撫族人而選出煌作為首領(lǐng),煌可是部落里最強(qiáng)大的男人……”安朗眼中閃現(xiàn)出的強(qiáng)熱崇拜和信服,宛若星辰。
“我失蹤后部落還發(fā)生什么事?我阿父還好嗎?”花靡靡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急切,她發(fā)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許多她預(yù)料不到的變故。
“除了首領(lǐng)之外,沒有其他的大事了。老酉長心情一直都不好,我們這次也是想通過獵到大豹讓族人都看到我們的勇猛,讓他們都開心……不過,族人看到你回來會更加開心的……”
和她之前聽到的差不多,花靡靡也沒在這問題上多糾纏。而是又問道:“你知道安貝兒嗎?她怎么樣?”
“安貝兒?她很好??!每次一遇到煌和亞都會糾纏不休,他們都避之不及呢!她長得也不錯呀,不懂為什么煌和亞都不待見她……”安朗見女人雙眼汪汪地期待地看著自己,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花靡靡聽了后卻萬分無語,不要告訴她又是男人惹的禍,原主也是無辜遭殃……都說女人是禍水,她卻覺得男人也是害人不淺……她有些想瘋掉??!嫉妒不愧為原罪之一,她的三個任務(wù)都與這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頭疼。
……
約莫幾個時辰里,花靡靡事無巨細(xì)地從安小朗的口中了解了她想知道的一切,而她和他也算成了有說有笑、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當(dāng)然這是她單方面認(rèn)為的。安朗卻覺得安吉拉是個好女人,既不嬌氣,人也很溫柔。
這片叢林中隨處可以看到飛禽走獸,是一片豐饒富足的山林,也是屬于安瑪部落的領(lǐng)地。很快地,男人們就興高采烈地滿載而歸。
“煌……有沒有大豹?我看看我看看……”一見他們回來,安朗就興奮得喊道。
“朗啊,急什么,看著女人,小心別摔了。獵到了獵到了,巫神果然保佑著我們,感謝安吉拉!不僅讓我們遇到大豹,還有一頭熊瞎子,你看!”一個男人激動地說道,還一邊展示著獵物。
“阿合,太好了!有安吉拉在,我們真是幸運……”安朗看著激動得安合,也興奮得手舞足蹈。
“……”花靡靡滿頭冷汗,這關(guān)她什么事?怎么感覺能獵到猛獸都是她的功勞了?她什么也沒做?。?br/>
花靡靡看著下方男人們都背著重重的獵物,似乎都沒有受太大的份,既為他們開心,同時又有些無語。
還沒等她吐槽完,只見安煌順溜地爬到她身旁:“女人,我接你下去,我們要趁著天還未黑,離開這片叢林,晚上不安全,有很多野獸出沒?!被颐疫€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安煌一手抱起,眨眼間就落了地。
而后男人把一些獵物掛在脖子上,一手提著獵物,一手托著背上的她,分了一些給安小朗,才對所有男人們說道:“腥味重,我們快離開?!?br/>
一系列動作中,花靡靡完全插不上話,要速度離開,她也不好說自己走,還是安心地做一個人肉團(tuán)子。
返回途中同樣的休息了一晚,次日午后便抵達(dá)了部落外圍,放哨的男人們收到族人歸來的消息,很快地用牛角吹響,通知部落族人們。
當(dāng)他們一群人到達(dá)部落,外面已經(jīng)擠滿了人群?;颐乙谎劬屠系阶钋懊娴睦嫌祥L,原主的老爹,似乎比記憶里老了許多。
“阿父,我回來了!”花靡靡佯裝激動萬分地飛奔過來,投入了他的懷里。原主老爹也是真疼這位獨女兒,平時嬌寵著,讓原主都有些不諳世事。
“吉拉嗎?是我的吉拉嗎?”年邁的男人不禁熱淚盈眶,眼中是濃烈得化不開的不可置信,雖然他說沒放棄尋找,但也是讓安煌做了首領(lǐng),為部落做了打算了,內(nèi)心的絕望一日比一日深。
“酉長,是真的?我們在途中找到了安吉拉,感謝巫神!不僅讓我們找到了安吉拉,還獵到大豹和熊瞎子……”自覺得和安吉拉非常熟識的安朗開口道。
眾人興致勃勃的場面,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歡快笑容,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群里有一個人慘白了臉色,眼中溢滿著驚懼惶恐之色。
安貝兒。
當(dāng)聽到男人們回來時,還激動地想要迎上去,卻一眼看到了高大的男人們中一個矯小的身影,瞬間僵住了想要上前的動作……眼尖的安貝兒認(rèn)出了安吉拉,自她消失后,做過無數(shù)次噩夢的安貝兒怎么忘得了她?
該死的,安吉拉怎么還活著回來?巫神啊,那個賤人怎么還活著?怎么可以還活著?
怎么辦?安吉拉一定猜到了是我害得她!她回來復(fù)仇了,所有族人都會知道是我害了下一任酉長?怎么辦?快逃,走得越遠(yuǎn)越好……
明顯已經(jīng)慌了神的安貝兒,慌不擇路得跑進(jìn)了部落里。
眾人還有些奇怪著安貝兒怎么沒有迎上去關(guān)心男人,以往她都很積極的,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注意力都投注到剛歸來的安吉拉身上。
而早就對安貝兒芳心暗許的安杰卻注意到了人群里臉色慘白的安貝兒,看她慌亂的跑開,以為她是不舒服,一陣擔(dān)心地追了上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