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之后,蘇軟軟沒有打亂自己的計劃,打算先去學校上幾天課。
盡管在系統(tǒng)的訓練之下,她已經(jīng)自學了大一的課程,但……沒正經(jīng)上過大學的人是真的很想要嘗試一下大學課堂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
只來過一次的校園對路癡來說依舊有些不友好。
蘇軟軟本來想著自己已經(jīng)是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魔鬼特訓的人了,腦域開發(fā)智商可能都已經(jīng)竄上140了呢!怎么會找不到路呢?
所以她非常坦然的走了起來,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荒無人煙的不知道什么地方。
到這里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走錯地方了,清冷憂郁的女孩在樹下幽幽嘆了口氣,準備找人幫忙。
然而一陣奇怪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唔……我要遲到了……”
“寶貝……寶貝等會唔……再等一會……”
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聲音之后,十八歲半的少女有些尷尬地往后退了退。
但是對聲音的熟悉讓她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不欲打擾這對野鴛鴦,蘇軟軟繞著墻根準備離開這個地方。誰成想墻根繞過去之后竟然有個開著的門,蘇軟軟猝不及防之下,和那女生對視上了。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女生衣衫有些凌亂,男生背對著蘇軟軟,看不清模樣。
蘇軟軟一驚,無聲后退,雙手合十表示歉意立刻離開了。
七拐八拐總算找到了有人的地方,蘇軟軟在熱情幫忙的同學引路之下,成功找到了教學樓。
踩點到了教室之后,她在周開靈的招呼之下坐到了留好的位置上。
“軟軟,你真的來了??!嗚嗚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美女子!周開靈心中哇哇亂叫抱住了剛坐下的蘇軟軟,只覺得美女身上都是香噴噴軟綿綿的。
蘇軟軟聯(lián)系她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在開玩笑,畢竟蘇軟軟已經(jīng)報備過大一整年都可以在外線上完成學業(yè)。
能不上學卻還來上學的,叫一聲學霸不過分吧?
周開靈兩眼亮晶晶把自己的書擺到蘇軟軟那邊:“我們一起看就可以了!”
美女子怎么能拿這么重的書呢!周開靈昨天就說了讓蘇軟軟別帶書了。
蘇軟軟雙眼微彎:“謝謝開靈?!?br/>
與此同時,教室里看到一個陌生同學進了自己教室的其他同學也在竊竊私語。
但是蘇軟軟穿著寬松的T恤短裙,柔軟的針織外套擋住了她的身形,只能從口罩勾勒出的臉型和雪白的肌膚看出大概是個美人。
沒管身邊投來的好奇目光,周開靈興奮地和蘇軟軟咬耳朵,介紹這節(jié)課的老師,吐槽考試有多嚴。
蘇軟軟眼里帶著微微笑意,聽她活潑地八卦。
但上課之后她們便都安靜下來聽老師講課了。
大學的講師十分幽默,蘇軟軟再聽一遍自學過的課程仍覺得受益匪淺。但就是這樣安靜的學習氛圍中,教室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個女孩朝被打擾的老師笑了笑,柔柔弱弱地走向兩個朝她揮手的同學那邊,坐在了預留的位置上。
距離有些遠,蘇軟軟也沒細看,正等著老師繼續(xù)講課,就聽旁邊的周開靈冷哼一聲,臉色臭臭的。
她看過去一眼,想了想,寫了張紙條:“怎么了?”
周開靈也不知道為什么,盡管已經(jīng)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她們,自己好好學習不要經(jīng)常呆在寢室里就好了,但看到蘇軟軟問她怎么了時,仍舊覺得翻天的委屈從心底涌上來。
她拿著筆,想要在紙上寫給蘇軟軟的回答,但鼻子很酸,手一直在抖,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到紙上。
見她像個委屈的小狗一樣縮成一團,蘇軟軟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老師,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去一下醫(yī)務(wù)室嗎?”
少女的聲音清冽,正在講課的老師并不為難,見她身邊的同學縮成一團很難受的樣子,以為她是為了不讓同學尷尬說是自己不舒服,就揮揮手讓她們走了。
蘇軟軟半抱著周開靈往外走,力大無窮讓她輕而易舉地撐住了周開靈因為第一次假裝不舒服中途離堂的僵硬。
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蘇軟軟把周開靈安置在木椅上,安靜地坐在她身邊,等她恢復平靜。
春末的校園還是花團錦簇的,時不時有兩片花瓣落下,順著濃黑的長發(fā)滑落。
周開靈很快平靜下來,她把頭上的花瓣抓下來,垂眼看著這片嬌嫩的粉,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們不太喜歡和我玩,說我像個漢子婊。”
她勉強笑了笑,對蘇軟軟保證:“軟軟你放心,我真不是,我不會搶朋友的男朋友的?!?br/>
蘇軟軟回憶著方才看到的女生,心思沒放在上面還好,一回想,那不就是自己看見的野鴛鴦中的一個嗎?是叫,林琳?
看兩名室友明明和周開靈都早早到了教室,卻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坐得這么遠。還有林琳自然而然向另兩位室友走去的樣子,蘇軟軟就有所猜測,應(yīng)該是寢室關(guān)系有問題了。
“是……林琳?”
她說的沒頭沒腦,記起了回國前周開靈還是大大咧咧跟自己聊天,沒有透露一絲煩惱。現(xiàn)在看,明明是把煩惱都壓在了自己心里。
“我……也不知道?!敝荛_靈面露思索。
一開始只是大家都比較照顧身體弱的林琳,性格開朗,又比較自來熟的周開靈是最關(guān)心林琳的。但后來,是怎么演變成被林琳指責要搶宋真的男朋友的呢?
她腦子里一片混亂思緒,索性把自己記得的東西全都和蘇軟軟說了一遍。
說完,她呼了一口氣:“也許真的是我沒注意邊界吧,她們不和我玩也是正常的,我沒關(guān)系的啦?!?br/>
“謝謝軟軟愿意聽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嗚嗚?!彼腋5負湓谲浘d綿的懷抱里,感覺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但是抱著她的蘇軟軟微瞇了眸子,顯然不贊同她對自己的否定。
“不……并不是你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