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聽過有出租車司機能做禁毒大使的?!?br/>
邵向北呵呵一笑,似乎一副向往的神情。
“你怎么不去競選港督?”
羅阿薇明知道邵向北是裝出來的,可還是忍不住輕啐了一口。
“算了目標(biāo)太過遙遠?!?br/>
邵向北露出白色的牙齒輕松一笑。
這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敲擊的聲音不快,卻十分的沉穩(wěn)有力。
“我去看看。”
羅阿薇皺了皺眉,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扭動著腰肢就快步來到了門口。
打開半扇門就見到了門外正一臉笑瞇瞇的馬王嚴興。
“你不是今晚有事嗎?”
羅阿薇對于嚴興的到來也有些驚訝,因為今天一早就知道今晚嚴興晚上有事情不在麗都。
“怎么?”
“我談完事回來早你不高興了?”
馬王嚴興反手抓了抓頭皮,發(fā)出手指跟發(fā)根摩擦的聲音。
“里面這位小兄弟可是有些眼熟啊?!?br/>
馬王嚴興說著話就從門口走進了包間的里面,手向后擺了擺讓身后的兩個小弟留在了門外面。
羅阿薇看著馬王嚴興的背影對著正朝這邊打量的邵向北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隨后把房間門給關(guān)上了。
“利先生的保鏢?!?br/>
馬王嚴興笑呵呵的坐在了之前羅阿薇坐的位置上,目光從邵向北的臉上掃到桌面上。
《仙木奇緣》
“我沒有記錯吧?!?br/>
“馬王真是好記性?!?br/>
邵向北即使不太喜歡馬王嚴興的突然闖入,但這里畢竟是馬王嚴興的地盤,再加上羅阿薇也是嚴興的人就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想來你弄錯了,我那次只是臨時充當(dāng)一下。”
“是這樣嘛?”
馬王嚴興抓了抓自己的頭皮目光看向羅阿薇責(zé)怪道。
“怎么不拿瓶好點的威士忌招待邵兄弟呢?”
“是我要喝水的,不關(guān)羅小姐的事情?!?br/>
邵向北把手里的煙頭摁滅在了桌子上的煙灰缸里。
“那我錯怪她了?!?br/>
馬王嚴興微笑著翹起二郎腿靠在了沙發(fā)上。
羅阿薇坐在跟邵向北相對的側(cè)邊沙發(fā)上。
邵向北有些看不懂羅阿薇跟馬王嚴興的關(guān)系了。
先前跟利勝捷來看拳賽那一次,還以為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清不楚,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很像。
不過兩者之間的態(tài)度又很成問題。
如果說羅阿薇是下屬,那言談舉止間又有些不給馬王嚴興面子了。
如果說是情人,那不應(yīng)該馬王嚴興一來,羅阿薇就該膩歪上去才對嘛?
難道兩人最近鬧矛盾了?
“你們之前在聊什么呢?”
馬王嚴興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看了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羅阿薇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個打火機,‘啪嗒’一聲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關(guān)于靚坤的事情?!?br/>
“之前不都跟你說過了嗎?”
羅阿薇說完話嘴里輕輕地吐出了一口煙霧,阻止了馬王嚴興的繼續(xù)詢問。
“這個?。 ?br/>
馬王嚴興故作驚訝。
“聽說是邵兄弟你給他的貨?”
邵向北聽到馬王的話,看了看對面的羅阿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不用這么緊張?!?br/>
“靚坤現(xiàn)在是新義全的人?!?br/>
“聽說他現(xiàn)在有錢了在四處找槍手,看來香江的江湖又要不太平了?!?br/>
“我只是想要知道誰是那個他要對付的倒霉鬼?”
“我年紀(jì)大了,沒幾年也該退休了?!?br/>
馬王嚴興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邵向北,說著話反手抓了兩下頭皮。
“你說他在找槍手,總該是要殺人的吧。”
馬王嚴興這種老江湖也不是好相與的,能混到這個位置并活到這個年紀(jì)肯定簡單不到哪里去。
古惑仔的本義就是狡猾精明的意思,而馬王嚴興這種老古惑仔自然更是深蘊此道。
“至于是找誰,你該去問靚坤?!?br/>
邵向北雙手交叉壓在自己的雙腿上,整個身體半弓著,一雙眼睛看著笑呵呵的馬王極具危險性。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火氣大?!?br/>
“靚坤現(xiàn)在就像個火藥桶,估計連陳耀慶這個衰仔都不敢自己去問?!?br/>
馬王嚴興略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長江后浪推前浪?!?br/>
“我們這些前浪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撲街了?!?br/>
“您老老當(dāng)益壯,怎么說這種喪氣話?!?br/>
邵向北還沒開口,沒想到一邊抽著煙的羅阿薇卻率先忍不住了。
“管得沒有那么嚴,讓邵兄弟見笑了?!?br/>
馬王嚴興對于羅阿薇的話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反而對邵向北笑著道。
“馬王你是人精,跟我說這種話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邵向北對于馬王這種打太極般的試探已經(jīng)有了起身離開的沖動。
馬王嚴興聽了邵向北的話反向抓了兩次自己的頭皮,臉上的笑容在下一秒就收了起來。
“那我也坦誠布公的說上兩句,免得以后被你背地里說我是老滑頭?!?br/>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字頭?”
面對馬王嚴興灼灼的眼神,邵向北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有興趣?!?br/>
“先別著急拒絕?!?br/>
“你雖然不承認,可是我也知道這些事情是你做的?!?br/>
“利先生是有錢,但你跟著他永遠都是一個小弟而已?!?br/>
“我們和安樂雖然字頭不及新義全跟和勝和硬,但在香江這一畝三分地上也算是有名有姓。”
“以你的身手跟膽識,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勢力,到時候也不用仰人鼻息?!?br/>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難道不好嗎?”
馬王嚴興這次說了這么長的話反常的沒有去抓自己的頭皮,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邵向北的雙眼。
邵向北聽著這番話,反而覺得當(dāng)初張世豪說的那番話更簡潔明了也更能打動人。
見到邵向北緩緩地搖了搖頭,即使這本就在嚴興的預(yù)計中,可還是有些惱怒,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跟酒瓶搖晃著發(fā)出輕微的震響。
“只要你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br/>
“怎么樣?”
看著臉色漲紅的馬王嚴興,邵向北實在不明白自己哪一點被他看上了。
“馬王真的抱歉。”
“可能你弄錯了,我并不喜歡江湖的仇殺?!?br/>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這么看好我?!?br/>
“我只能說謝謝?!?br/>
“還沒有人可以這么拒絕我?!?br/>
邵向北也沒有想到剛剛還在誠摯邀請他的馬王會突然翻臉。
馬王嚴興說完話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邵向北的腦袋上砸去。
邵向北眼中殺氣乍現(xiàn),剛要舉手反擊。
馬王嚴興就被一只芊芊細手抓住后背的西裝,把他往回拉到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