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她愣了會兒神之后,木然的問道。
“沒有為什么,只是我自己想說而已?!蔽倚Φ馈!叭说男腋J且约籂幦〉?,不是靠別人施舍的。”
凝神細(xì)聽,走廊里好像傳來了某人熟悉的腳步聲吶,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門口就出現(xiàn)了凌風(fēng)的身影,從他手中的托盤上傳來誘人的香味,刺激著我的嗅覺。這才想起來從今天早上到現(xiàn)在我還沒吃過早飯呢,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他來的真的太是時候了。我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迎向前去,誰知道才剛站起來,他人都已經(jīng)在我面前了,嚇的我差點(diǎn)兒又跌回去,我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道:“你……能不能……下次像個正常人一樣走過來?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摹!?br/>
接過他手中的托盤放到桌上,我正要開口詢問鳳寧要不要吃,她卻先開口說道,“凌公子,凌夫人,小女告辭。”
本來想挽留她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嘿嘿,現(xiàn)在是兩人時間,就不留她這個“電燈泡”了。
“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他輕聲詢問,不理會我剛剛的碎碎念,一個閃身,就在我右手邊了,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手都已經(jīng)搭上了我的手腕,天,自己家用的著整天用輕功嗎?
如果不是顧及肚子里這個小的,胎教神馬的,我早就一腳踹上去了,真是越講越不聽。
次日,還沒睡醒,就有一群人闖進(jìn)了王府,鳳啟赫赫在列,這個時候他不擔(dān)心他的皇位?還有心思來對付鳳骨,我看他腦袋是被門踢了吧?
“你還有什么話說?”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大廳,凌風(fēng)護(hù)著我也站在一旁,鳳啟整張臉黑的跟什么似的,從龍袍里掏出一張紙,扔到鳳骨面前。
鳳骨撿起地上的那張紙,原本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凝重,但是我卻感受不到氣氛的緊張,我想,怕是鳳骨根本都沒有把他當(dāng)做對手吧!真是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
我很好奇那上面寫了什么,本來想伸長脖子看一下,結(jié)果凌風(fēng)不著痕跡的站在我面前,正好擋住鳳啟窺視的目光,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認(rèn)為他是故意的,所以,毫不客氣的用盡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效果是很明顯的,對他這種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來說,這都足夠我站在他背后偷笑了。
“這不是臣的筆跡,更何況就算是,這種平時來往的書信能說明什么?”
只聽“嘭”的一聲,是杯子碎落在地的聲音,沒有人敢上前去收拾,“你當(dāng)朕是傻瓜???早沒來往、晚沒來往,偏偏在那個姓曹的要造反的時候才有聯(lián)絡(luò)?”那獅子吼的聲音著實(shí)讓我有點(diǎn)兒吃不消。
“請皇上明鑒。”他不再多做辯解,我看他是懶得講才對,不過,那個東西原來是他跟叛軍來往的書信啊!那這次反叛的事件就不像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了。難道說真的是鳳骨一手策劃的?
不過,干得不錯??!哈哈。要不是場合不對,我早就第一個上前恭喜他了。只是這么站著好累,腰都有些承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