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姑爺又是來見那個林黛兒！”

    半個時辰之后，當(dāng)秦永轉(zhuǎn)上“小秦淮河畔”的時候，琴兒和棋兒已經(jīng)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

    當(dāng)然，此時她們已經(jīng)是完全地把秦永當(dāng)成是自己的姑爺了的，所以，自然是不敢說出聲來得罪秦永，不過，背地里腹誹幾句卻是不可避免的！

    因?yàn)?，這說起來，好歹她們也是柳落瑤的貼身丫環(huán)啊，所以，她們自然是要為柳落瑤著想的。可是，她們也知道，不管她們的心里是再怎么不滿都好，那都是沒有資格過問秦永的什么事的，所以，她們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了。

    其實(shí)吧，即便是她們的小姐柳落瑤，那也是沒有權(quán)利這么做的。因?yàn)樵谶@個時代里，男人與女人的地位是根本不相等的，所以，男人外出尋花問柳也就成為常態(tài)了。而家中的妻子，不僅是不能夠過問，甚至是當(dāng)丈夫最終決定要納妾進(jìn)門的時候，她們一般也是要笑臉相迎的，否則的話，那就會被視為“妒婦”，甚至是會受到社會輿論的“遣責(zé)”的。

    “秦公子，這是來自北方的馬奶酒，您試試......”

    在“怡香樓”里，秦永很輕易地就見到了林黛兒。

    這也難怪，好歹他現(xiàn)在也是貴為揚(yáng)州城的第一才子了，所以，在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特權(quán)”的。特別是在那個老鴇也知道他與林黛兒的關(guān)系匪淺的情況下，那就更是沒有人會攔著他了。

    甚至是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這“怡香樓”的時候，老鴇潘媽媽還親自地將他迎進(jìn)林黛兒的閨房了。于是，這才有了眼前林黛兒親自服待秦永的一幕。

    “呵呵，好！”

    秦永對于這個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的。什么馬奶酒，來自后世的他也很清楚，那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一種傳統(tǒng)食物，其味自然是與中原的各種酒水有不小的區(qū)別，不過。好歹也是民族珍釀之一就對了，所以，秦永自然是愿意品嘗一二的。

    于是，林黛兒是臉上掛著笑意地為秦永倒?jié)M了一杯酒。不過，秦永細(xì)品之下，倒是不覺得這馬奶酒與民族珍釀有何關(guān)系了，因?yàn)?。其中除了酒味以外，還有一股比較淺淡的騷味。這不必說，定是由于這個時代的釀造工藝太過落后的原因，所以，最終才是造成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的。

    “怎么樣？秦公子，是不是喝不習(xí)慣？”

    林黛兒看到秦永淺嘗輒止。而且還輕輕地皺了皺眉頭，于是，她頓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笑著問道。

    “呵呵，沒錯！此種‘馬奶酒’，雖然頗有特色，不過。與中原的口味相差太遠(yuǎn)，所以，一時嘗鮮倒是可以，長久喝下來的話，怕是沒有多少人會喜歡的！”秦永隨口說道。

    其實(shí)這東西即便是在后世社會，那也根本是成為不了普通百姓的日常用酒的，主要的原因就是在為它其中所添加的馬奶，那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輕易接受得了的。所以，即便是日后的釀造工藝是有了極大的提高，可是事實(shí)上，這“馬奶酒”也始終只是蒙古族人平常用來招待客人的禮物而已，至于蒙古以外的其他地區(qū)，那可就是極少能夠看到的了！

    “秦公子說的是呢！此種‘馬奶酒’也是最近才運(yùn)到我們這‘怡香樓’來的，而且還是全揚(yáng)州城的獨(dú)一份。不過，銷量卻是并不怎么好的......”林黛兒聽到秦永的話，她也是點(diǎn)頭說道。

    “那是自然的！”

    秦永心里想道，作為一種酒水。它的味道與普通人的口味實(shí)在是相差得太遠(yuǎn)了，所以，銷路慘淡，那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不過，此事也與他無關(guān)，于是，他隨便又喝了兩口之后，接著就放下了酒杯了。

    “呵呵，秦公子今天是到韓山書院去就學(xué)了？”

    林黛兒看到秦永的酒杯已經(jīng)空了，于是連忙是又給他倒?jié)M了，最終才輕聲問道。

    “哦？對，此事你也知道了？”

    “當(dāng)然，秦公子如今貴為我們揚(yáng)州的第一才子，一舉一動，那可是萬眾矚目的呢！”

    林黛兒又是輕輕說道。

    “呃！”

    聽到她的這一番話，秦永就很有些無奈了。這么說來的話，自己可就是沒有絲毫的隱私了？可是，他也不想想，他雖然是這個揚(yáng)州城內(nèi)的第一才子，可事實(shí)上，又哪里有幾個人會如此細(xì)致地留意他所有的行蹤啊，所以，這件事情，事實(shí)上還全都是林黛兒派人去打聽的而已，否則的話，她又如何會得知，秦永會在今天去韓山書院行拜師禮呢？

    “那秦公子明年開春，也是會進(jìn)京赴考的了？”

    林黛兒看到秦永沒有回應(yīng)，她也沒有在意，反而又是順口問道。

    “哦，應(yīng)該是吧！如果是沒有什么意外的話！”

    秦永說道。對于這件事情，他其實(shí)并不能完全地確定，不過，卻是有八九成的把握了，因?yàn)椋灰沁@途中沒有什么意外的話，那韓山書院里的那三個推薦名額，就一定是會有一個是他的。所以，他明年開春，自然是要赴京趕考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林黛兒此時問是什么意思。

    “......唉，那妾身便是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不能見到秦公子？嗯，若是秦公子直接外派放官，也許就是永久不能再相見了！”

    林黛兒聞聽到秦永之言，她突然是萬分感慨地說道。

    “呃......”

    聽到林黛兒這么一說，秦永這才明白她剛才為什么要這么問！不得不說，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有這樣的一種可能的，畢竟，林黛兒可是身在風(fēng)塵的，而他秦永，此次上京，即便是沒有高中，那也起碼是得一年的時間才能回轉(zhuǎn)的，而一年的時間，那未免是太長了，長到有可能是，等他從京城回來的時候，這個“怡香樓”之內(nèi)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了。

    “黛......黛兒姑娘，您......您若是要贖身，大概要多少銀兩？”

    秦永心里感慨了一陣，突然是開口問林黛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