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緋在一邊吐槽得極為愉快,一邊在袖子里運轉(zhuǎn)著靈力路線一邊苦中作樂的觀察著墨金和墨銀的面色變化。嗯,這兩個人估計應(yīng)該是職業(yè)性的面癱了,這么大的對他們主子實力的質(zhì)疑這兩個人居然都沒有任何表現(xiàn)!君緋不信邪的仔細(xì)看了看,偷偷的笑了起來,你以為藏著就看不到你們額角的青筋了么。終于覺得開心了一點的君緋選擇性的遺忘了體內(nèi)血系元素極為暴虐的肆虐,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恐怕只能騙騙其他人了吧。若不是有那扇面具擋著,恐怕也能看得到她額角因為痛楚而無法壓抑的青筋了。
然而,不容忽視的現(xiàn)實卻直截了當(dāng)簡單粗暴的擺在了君緋面前——她還得面對這么個實力很高甚至是似乎有些高深莫測的正派貨,繼續(xù)悲催的維持著自己金玉其外的姿態(tài)。嘛,這也不怪她啊,畢竟這邊的黑暗元素實在是略邪門,她的身體本來就已經(jīng)有點接受不了了。再加上其中蘊含著的血系元素極為暴虐,弄得她到現(xiàn)在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硬扛著。這么個險惡的情況,若不是墨桀也只是試探的話,那可就真的糟糕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墨桀是不是也像她一樣是個外強中干的貨了,雖然知道不太可能,君緋還是微微仰著頭,表情虔誠的天真的想。
饒是心里再怎么對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君緋唇邊的一向完美的像面具的笑容卻已經(jīng)有些扭曲變形了。她被掩藏在面具后的面容上,甚至已經(jīng)淌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來。這般心里和身體上的糾結(jié),在君緋身邊都顯露出了一種極為強大的怨念的氣場,四周的黑暗元素似乎都不敢太過活躍,只能委委屈屈的路過。正當(dāng)君緋還在一個人糾結(jié)的時候,莫離卻上前一步,有意無意的擋在了君緋身前。不僅敲的擋住了墨桀直接攻擊的可能,也把君緋現(xiàn)在那控制不住的有些詭異的表情隱藏在了后面。君緋慶幸的看著莫離的背影,啊,還好莫離在,不然這么丟臉的事情又藏不住了啊。君緋一邊加快了袖中靈力的運轉(zhuǎn)速度一邊松了口氣,在敵人面前因為功夫不到家疼的變臉?biāo)坪跏鞘救跏裁吹慕^對會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絲毫不動聲色莫離只是淡淡冷哼一聲,語氣平靜道:“還真是礙眼!”話音剛落,就只見莫離手指微動,利落的在空中劃出銀色的符咒。那飛快的速度甚至讓墨桀沒有辦法在它成型之前截斷它,只能任由那道看起來就很厲害的符咒在莫離手下成型。見到那道符咒,墨桀本就已經(jīng)因為莫離飛快的結(jié)印速度而吃驚有些變色的臉色卻是變的更多了,只能有些遲疑的問道:“你是……”墨桀有些不確定的小幅度的搖了搖頭,若是這個問題的話,他實在是沒有絲毫的想法想要從從莫離的嘴里聽到肯定的答案??!
遇到一個封印師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封印師實力到底如何,可只要是封印師,就沒有一個是那么好打發(fā)。更何況這個封印師和墨蓮宮和他自己有挺深的仇怨,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仇怨沒有任何辦法化解。若是這個封印師弱一點,他好歹還有一拼的實力。墨桀迅速的截斷自己的想法,這個人一定是歷代封印師中最弱的,一定是這樣的!墨桀快速的心理安慰著自己。但是,下一瞬,墨桀有些絕望的看了看空中的那個符咒,若是再遇上……的話,無論這個封印師有多弱,他也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啊!只是一瞬,墨桀就已經(jīng)腦補了不少自己的死狀。
莫離眼中含著些許滿意的看著這個符咒閃亮出場之后,墨桀變得有些詭異的神色,迅速的收回了微微翹起的嘴角?!芭c你無關(guān)?!蹦x絲毫沒有和墨桀訴說自己底細(xì)的意愿,只是一直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手上的符咒。一條一劃,莫離眼眸微變,又順著這個符咒的走向細(xì)細(xì)看了一遍,嗯,雖然是第一次畫的這么快也很久沒有這種方法畫這個符咒了,但的確是沒有畫錯。檢查完畢,莫離眼底漸漸泛起抹冷光來,若是真的這么容易就暴露我的師門,我又何苦用這個不著調(diào)的招式!莫離目光微閃,就直接把手上的符咒推了過去!
見到像是極有把握又似乎是故意隱瞞的墨桀一驚,若是莫離真的是他想的那個門派的話……只是,墨桀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想別的了。這人,倒還真是塊不好啃的硬骨頭?。∧莻€門派,即使真的是被認(rèn)出來了,恐怕也不能承認(rèn)吧。預(yù)感到危險的墨桀迅速的拋去腦子中多余的腦補,迅速的伸手結(jié)印。遠(yuǎn)遠(yuǎn)地就能感受到那道符咒上隱含的強大靈力,他若是再不長眼下去,就可以直接找人收尸了!墨桀凝神靜氣,他也知道,即使他身后還有助力,這道符咒卻得是他自己親自接下來。這,可是對他指了名的挑釁??!
莫離見到墨桀嚴(yán)陣以待的嚴(yán)肅樣子,只是輕嗤一聲,這還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招式呢!莫離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身后的君緋因為這里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濃郁的有些詭異的黑暗氣息已經(jīng)變得漸漸開始虛弱了,若是再拖下去的話恐怕是又要到鳳池里面泡上幾年了。莫離的眉有些蹙緊,若是他們兩個人聯(lián)手,這些人不過就是要耗費的時間會很多罷了。若是君緋沒了戰(zhàn)斗力,恐怕他還得多費心神保護(hù)她,依照現(xiàn)在這個場面,四個人的話實在是有些防不勝防啊。發(fā)現(xiàn)這個是事實的莫離有些郁悶,都多久沒有被人*到這個程度上的困境了!
莫離認(rèn)真的開始思考,但若是真的動用自己的能力的話……莫離迅速的甩開了這個想法,他那時恐怕會是誰都不認(rèn)識,若是不小心傷了君緋又該怎么辦啊。這種情況又不是不可能產(chǎn)生,他當(dāng)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動用這個能力的時候,差點連師父都被已經(jīng)失控的自己傷到。莫離不禁有些咬牙切齒,若不是因為君緋那時被這里的黑暗元素傷到了根本,她的封印師靈力覺醒的時間又不長,他們兩個有如何需要這般狼狽?,F(xiàn)在甚至還需要演戲什么的委屈自己,這種感覺還真是屈辱!就這樣,莫離看向墨桀的目光越來越不善,帶著深深地惡意。
君緋好容易把那股并不算多強的混合著血系禁力的憂封印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就直接咬著牙從莫離身后走了出來,語笑嫣然的說道:“不過就是些雕蟲屑,也好意思拿到本座面前獻(xiàn)丑!”她只覺得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君緋此刻也不管激怒這個原本就被血系禁力控制多時的人有什么后果了,這件事的確需要速戰(zhàn)速決。這里不知道被墨蓮宮的人使了什么法訣,外面的人一個也進(jìn)不來。君緋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整間屋子,這宮殿內(nèi),一定有什么不知道何處的出口!在她的身體撐不住之前,要么把這幾個人收拾干凈,要么找個什么地方可以讓外面的人進(jìn)來。不然的話,君緋隱晦的看了莫離擋在她身前的身影一眼,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