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火靈珠這個動作嚇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它這是要干嘛!
我想要沖上去阻止,楚墨卻狠狠摁住了我。
我的心在跳,跳的很快,“噗通”?!班弁ā钡?,以至于我現(xiàn)在處于什么狀態(tài),我都不知道。
眼睜睜的看著火靈珠直接撞上了zǐ玉棺材。
“啪嗒”,“啪嗒”兩聲,zǐ玉棺材,居然碎了……
在破碎的瞬間,一股強大的余波直接四處彌漫了開來,整個主墓穴內(nèi)發(fā)出巨大“轟隆”,“轟隆”的聲音,震耳欲聾。
只是剎那間,整個主墓穴內(nèi)的陪葬品,全都毀于一旦,而我被楚墨拉開,楚墨擋在了我的身前,拿自己的背部。抵抗這股龐大的力量……
我的鼻尖,忽然聞到了幾絲血腥味,楚墨這是,流血了?
見到我面上驚恐的表情,楚墨對我笑了笑,笑的十分溫婉,摸了摸我的頭發(fā),說他沒事。
只是在他轉(zhuǎn)身的剎那,我看到了他背后那一大塊鮮紅的傷口,而且隨著他的動作,還在滴著血……
很久以后,我問過楚墨,當時為什么不用自己的力量抗衡。
楚墨說。這股力量太過詭異,他怕在用自己力量抗衡的時候,會傷到我。
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意我在他的身邊,受到任何傷害。
哪怕是躲得過的,可是第一反應(yīng)卻是我的安微。
再次抬眸,將視線轉(zhuǎn)向zǐ玉棺材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原先存放zǐ玉棺材的地方,已經(jīng)空無一物,周圍滿是碎片。
說是碎片,都已經(jīng)是好聽了。
因為,原先的zǐ玉棺材,只剩下了碎末……
眼前紅光一閃。卻聽見了一陣打斗聲,順著聲音轉(zhuǎn)過視線,卻發(fā)現(xiàn)火靈珠和一個人影打斗到了一起,由于火靈珠的光芒大盛。我根本看不清它打斗的對象究竟是誰。
四周的溫度變的極其炎熱,甚至有火光在四處噴灑,可是卻都被無形的風刃斬于腹中。
最可怕的是,整個墓穴的氣脈都在快速的涌動,仿佛想將這里填滿……
還沒來的及看清火靈珠打斗的對象是不是zǐ玉棺材里的人,我就被楚墨拉開,又是一股強大能量的撞擊。
只不過這次。卻根本傷不到我們。
楚墨的氣息放開,似乎無形之中形成了一股屏障,讓這股力量不至于傷到我們。
火靈珠的光滿弱了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和它一起打斗的人,居然是個女子……
沒看清楚臉,但是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還有包裹在她身上的綾羅綢緞在告訴我,她很有可能,就是帝婉柔……
楚墨面色繃的很緊,而且不太好看,忽然撇下我,獨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直接沖上去,手握火靈珠,將它丟回了我的方向。
說來也奇怪,火靈珠身上冒出的熊熊火焰就像是地獄之火一樣溫度高的可怕,可是楚墨一摸到它的身上,就像是一盆清水,熄滅了她的氣焰。
四周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從火山,直接去到了南極……
火靈珠身上的光芒隱去,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站在前方的那名女子,長得,真美……
這句話,是由心感嘆,而且,她和帝嵐,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看上去十分溫婉,帶著幾分笑容,令人感覺,就像是昨日的春風,拂袖而歸,溫暖人心。
但是這句話說出來,必須要忽略她眼底的冰潭,兩種極端,顯現(xiàn)在一張臉上,真的是相當?shù)目膳隆?br/>
她是帝嵐的母親,死的時候最少也得四五十歲了,可是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八九,三十出頭的,少婦……
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而且,面上的嬌容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她到底有多少歲,只能夠感嘆,她的美……
他們兩個都將身上的氣勢收了起來,冷冷對視,帝婉柔似乎和柳詩釩不一樣。
她好像,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被人控制!
不知道為什么,帝婉柔現(xiàn)在明明沒有展露出任何的氣勢,但是卻讓人根本,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忽然,她的視線躍過了楚墨,直接投在了我的身上。
“云輕狂。”
她認得我。
我心底閃過這四個字,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她……
帝婉柔輕輕抬腳,朝著我的方向走來,鳳眼一咪,似乎又帶著幾分笑意。
“看到我,你不該叫娘嗎?”
我被她這句話嚇的有些腿軟,猛地瞪大雙眼。
她瞧見我這樣,嬌聲一笑,拿手輕輕的捂著嘴。
“你不知道,你和帝嵐,是親兄妹嗎?”
我聽到這句話,止不住的來氣!
帝嵐的外公騙他,連他的母親也在騙他。
難怪他這么傻,今生會告訴我,他和我是親兄妹!
要不是之前聽過外婆所說的故事,還有殘念告訴我,我和鳳怡的關(guān)系,我真的會當真!
我曾經(jīng)不過是天地之間,苦海初始之地的一株清蓮,修成了人形,雖然不知道投到了誰的腹中,可是一出生就被人丟進了苦海,直到鳳怡都長了好幾歲,我才被人拾起,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會被人收養(yǎng)在帝家,最后被柳詩釩抱走。
可是我和帝嵐是哪門子的親兄妹?!
雖然不是柳詩釩生的我,我的娘,只有她一個!
我面帶厭惡,有些不想看她。
“你騙的過帝嵐,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可是,你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哪來的自信,覺得你可以騙過我???”
帝婉柔的腳步一頓,可是面上卻半點不生氣,反而是笑的跟多花兒似的,讓人想要打她,卻都無從下手。
有句老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而她,完全就像是一頭隨時會發(fā)威的笑面虎。
帝婉柔,輕輕低下了頭,拿手摸了摸自己的發(fā)間,卻笑的越來越猖狂。
“你說,因為帝嵐是我的兒子,所以我能夠騙過她,可是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好娘親柳詩釩,是怎么騙過她的好兒子的?”
這句話,說莫名,我眉頭一緊,可是卻很快松開了,我現(xiàn)在不能示弱,我佯裝鎮(zhèn)定,不打算說話。
見我這幅模樣,她面上的笑容染上了幾絲譏諷,卻半個目光沒有甩給楚墨。
“我正愁該怎么出那副破棺材,沒想到你們倒是幫了我大忙?!?br/>
就在我以為她要轉(zhuǎn)移話題的時候,她馬上接了下一句。
“雖然一直在棺材里面,可是你們的一舉一動,我倒是清楚的很呢。”
笑意染上眉梢,我是真的沒見過一個人,居然會笑的這樣!
楚墨走到了我的身旁,狠狠的摟住了我,面上很冷,仿佛就快要結(jié)冰,而且,是千年寒冰。
雖然楚墨對待別人,一向都是這幅表情,但是這次是冰冷,是前所未有的。
帝婉柔見我們這樣,沒理我們,反倒是嘆了一口,轉(zhuǎn)過身坐在了原先停放zǐ玉棺材的那張大床之上。他坑吉巴。
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就像是個演戲的戲子一樣,我看的很煩,卻又不得不看她一個人在那邊演。
場面很安靜,自從她說話開始,楚墨就沒發(fā)出過任何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繼續(xù),緩緩的開口,只不過這次,她的目光,看的不是我,而是楚墨。
眼底帶著幾分殺機,還有凌厲,仿佛她這些神色,是故意展露出來給我們看的。
“我被養(yǎng)在這棺材里這么多年,有許多人妄圖想控制我這副皮囊,覺得可以是逆天的存在,可是這些人,全都死的連渣都不剩,你覺得,你那個娘親,會被人控制嗎?”
帝婉柔說完這句話,我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