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聽說了嗎?老陳家的那老太婆被警察抓去了?!?br/>
“嚯,你聽誰說的?!?br/>
“我家那媳婦在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說的。”
“真的是遭報(bào)應(yīng)了啊,這種人老天早就該收走了?!?br/>
再一次仔細(xì)搜查了陳廣元的家,一無所獲的邵林,看著坐在村門口交頭接耳的兩位老太太,便上前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咳。”
兩位老太太看到穿著警服的邵林,連忙拉開了身體的距離,噤了聲,有些畏懼的望著邵林。
“不好意思,大娘,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有關(guān)陳廣元母親的事情。”
“???我們,我們和他家不熟,你還是去問別人吧。”
兩個老太太深怕自己也被牽連,同一時(shí)間的搖頭擺手的拒絕道。
邵林試圖和顏悅色的勸解對方配合調(diào)查,卻沒料到自己努力的上揚(yáng)得嘴角,卻讓自己的臉看起來越發(fā)的猙獰可怖,嚇得兩老太太哆哆嗦嗦,話都說不連牽。
“邵隊(duì),我來吧。”一旁看不下去的小警察走到兩位老太太跟前,蹲下來安撫著被邵林嚇到的老太太。
邵林退到一旁尷尬的摸了一把臉,退到一邊。
看著眼前迅速融入老太太中間的小警察,撇了撇嘴,想當(dāng)初自己小白臉的時(shí)候也是很受歡迎的,下到八歲上到八十男女通吃,現(xiàn)在有那么差嗎?
邵林不信邪的掏出手機(jī)想驗(yàn)證一下,卻發(fā)現(xiàn)黑屏的手機(jī)并看不出自己的五官。
“邵隊(duì)…”小警察看著舉著手機(jī)陷入沉思的邵林,猶豫著要不要打斷他。
“嗯?”
小警察指了指老太太的方向說道:“剛才聽他們說,陳廣元母親把她的孫女送去…冥婚了,說是她活活把孫女捂死的?!?br/>
“他們說的話有證據(jù)嗎?同誰家冥婚的?”
“她們說就跟隔壁村一個姓石的人家,那家兒子,溺水身亡后,說是為了讓孩子路上不孤單,便花錢結(jié)陰親,才說求陰親,她就把孫女送過去了,衛(wèi)冕太湊巧了?!?br/>
“先去姓石家的看看。”
邵林開著車領(lǐng)著小警察往隔壁村開去,發(fā)現(xiàn)雖然只有一村之隔,姓石的那戶人家的村卻荒蕪不少,像是被野火焚燒過的草坪一般,稀稀落落,有的墻壁上還殘留著黑漆漆的木灰,斑駁不堪。
“大爺,您好,您曉得姓石的人家住在哪里嗎?”邵林對著正坐在村口懶洋洋曬著太陽的大爺詢問道。
“喔唷,娃娃,你咋比我這個天天曬太陽的人還要闕黑哦”
一旁的小警察聽著大爺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十分的想笑,礙于隊(duì)長跟前只能幸苦憋笑,憋的臉上青筋暴現(xiàn)。
“大爺…姓石…”
“他死了?!?br/>
大爺好像很是不滿邵林的不識趣,閉上眼睛,看都不看邵林一樣。
仿佛先前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也不過是想要扯開話題。
“老石,來打牌咯?!?br/>
話音剛落,閉上眼睛的大爺瞬間來了精神,拎起椅子就往回跑,也不管身后驚訝的兩人。
邵林看著老小孩一樣的大爺只能無奈的跟上。
“你怎么又跟來了,別妨礙我打牌。”
“請配合警察辦案。”
“少拿警察來壓我,我沒有義務(wù)配合你,我也沒犯法?!?br/>
顯然這位大爺和一般的村民不太一樣,軟硬不吃,氣的邵林太陽穴一陣亂跳。
“你…”
“邵隊(duì),還是我來吧?!毖劭粗哿忠┳叩男【欤B忙走上前說道。
“大爺,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
“去去去,一邊去…”
顯然,小警察也被嫌棄了了。
就在這時(shí),一陣烤雞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烤雞特有的鮮香味不斷誘發(fā)著人們不由自主的吞咽著口水,。
一旁大牌的大爺也不由得著了道,狠狠的吸了兩口肉香味,不斷吞咽著口水。
下意識的翻找口袋,除卻桌上打牌的三兩塊,再找不到其他的,失望的吸了吸口水,索然無味的打著牌,眼睛卻時(shí)不時(shí)的望向村口。
這一切都落入了小警察的眼中,他悄咪咪的領(lǐng)著邵林去村口買了兩只烤雞和酒,在一個槐樹底下默默等著打牌的石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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