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可是財神他……”
酒色財迷同仇敵愾,此時財神被楚天仇給限制住了,還被坐在了屁股下,簡直就是一種侮辱,還要伺候他,這比殺了他們還嚴重。
“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嘛?”男子神情一冷,一股肅殺之氣爆發(fā)出來。
酒色迷三人同時大驚,他們非常清楚男子的實力,也很清楚男子的脾氣,一個不對付,那可是要命的,從某一方面來說,男子比楚天仇更可怕,因為如果剛才對上的是男子,財神現(xiàn)在早就死了。
“是……”色鬼雖然有些不甘,卻還是帶著微笑走向了楚天仇,也不管楚天仇同意不同意,挽起了楚天仇的手臂道:“哥哥,剛才是我們多有得罪,希望你別生氣了?!?br/>
色鬼之名不是白叫的,不論何時她都會利用她的優(yōu)勢,此刻他將楚天仇的胳膊挽在胸口,一雙大白兔蹭來蹭去。
“想讓我放了你的同伙就直說,何必用肉來勾引我呢?!背斐鹨恢皇謸ё∩淼难终坪莺菖脑谏淼钠ü缮系溃骸安贿^你要是再深入一點,我可能真會放了你的同伙?!?br/>
色鬼心中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美色當(dāng)前,楚天仇還能想的這么周全,真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雖然小心思被識破了,色鬼卻沒有表現(xiàn)出不愉快,反而蜻蜓點水在楚天仇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哥哥,現(xiàn)在滿意了吧?”
“嗯,不錯,美人紅唇,的確是你們流云島的風(fēng)格,就是騷?!?br/>
楚天仇不再理會財神,反而摟著色鬼坐在了茶幾邊上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應(yīng)該是來找柳紅紅的吧?”
“沒錯,我是紅紅的哥哥,這一次她離家出走,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所以我特意來找她的?!蹦凶右沧讼聛?,提了提褲腿。
“既然是找柳紅紅,為什么來找我?”楚天仇有些不快道。
男子一拱手,歉意道:“楚公子應(yīng)該知道,紅紅與徐家的某些人有婚約,我是她哥哥,自然知道他不喜歡這個婚約,所以我才讓酒色財迷找你過來,想看看楚公子能不能保護好紅紅。”
“呵呵!”
楚天仇嘲諷道:“前段日子有人要殺柳紅紅,出手的也是柳家的人,中間有流云島的人參與,現(xiàn)在又有一個柳家的人要保護柳紅紅,也有流云島的人參與,這事真奇怪?!?br/>
說到這兒,楚天仇看向了男子道:“不過我很奇怪的是為什么柳家會和流云島扯上關(guān)系?流云島在道上的名聲可不好啊?!?br/>
楚天仇雖然沒有點透,但是自己的想法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個人自稱是柳紅紅的哥哥,不論真假,既然和流云島扯上了關(guān)系,肯定和上次白展堂那幫人也有關(guān)系,只是楚天仇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要殺柳紅紅,為何現(xiàn)在又要讓自己好好保護柳紅紅呢?
并沒有驚訝,男子的神情依然古井無波,蠕動著嘴唇道:“楚公子放心,上次那幫人是柳家的叛徒,已經(jīng)被我給殺了,往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事了?!?br/>
“這好像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楚天仇不冷不淡的說道。
“噢?”
“對對對,這件事是我們柳家的家事,自然不能勞煩楚公子?!闭f罷,男子朝著酒鬼使了個眼色道:“原本今天就是請楚公子來喝茶的,都是一些瑣事擾了興趣,不過沒關(guān)系,酒鬼的酒總是百喝不厭的?!?br/>
酒鬼會意,沒一會拿來了一大堆酒皿器具,開始表演起他的手藝。
“混酒?下下品,喝了傷身?。 背斐鸷染葡矚g和純的,純酒烈,卻也適合他桀驁不馴的本性。
酒鬼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悅,卻是一縱即逝,換了一副笑臉道:“楚公子有所不知,混酒雖然傷身,但憑我獨特的手法,可以做到渾然天成,保準(zhǔn)比純酒烈,來的爽快?!?br/>
“當(dāng)真?”楚天仇來了興趣。
男子趕忙附和道:“沒錯沒錯,酒鬼對酒的理解已經(jīng)超越了一般人太多,他說可以就可以?!?br/>
沒過一會,酒鬼遞了一杯酒給楚天仇,楚天仇有些驚訝,剛才酒鬼混酒的時候那些酒混濁無比,一看就是剛出酒窖的頭酒,那種酒雖然好喝卻不是最佳口感,在經(jīng)過酒鬼的加工下,頭酒已經(jīng)變得清澈無比,竟然散發(fā)出了剛出酒窖的酒香。
這酒鬼果然有一手。
楚天仇心中感嘆,也不忘將酒送到了嘴中,入口甘甜,并沒有那一股沖人的勁,到了腹中竟然還能散發(fā)出淡淡的酒香。
“上上品?!?br/>
楚天仇樹起大拇指。
“既然是上上品,楚公子何不多喝兩杯?”
男子又遞過來一杯酒,卻被楚天仇推開了。
“酒雖然是好酒,喝多了卻會乏味,就像做人一樣,表面上滿口仁義,背地里殺人放火,見的多了也就不奇怪了,你說對不對?”楚天仇反問道。
原本男子手中的酒杯平穩(wěn)無比,卻在聽到楚天仇的話之后稍微一愣神,就連酒杯中的酒也起了漣漪。
他是聰明人,怎么會聽不出楚天仇的意思?只是他現(xiàn)在不想點破,于是賠笑道:“我們都是俗人,沒想過楚公子那么多,我們做事全憑心中所想,想要什么,就會伸手去拿。”
說罷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就怕拿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下場就會和財神一樣,剛才那家伙想拿我的心肝脾肺,到頭來什么都沒得到,反倒自己受了一身傷?!逼擦四凶右谎?,楚天仇撒開色鬼,起身又道:“所以啊,有些東西要量力而行,一旦越界了,付出的可能就不是一雙手了?!?br/>
男子也站起身,雙手負立道:“所以我在得到想要的東西時,往往會先做好一切?!?br/>
“既然柳公子都已經(jīng)想好了,我也就不多逗留了,今天是我老板新娛樂城開業(yè)的日子,回去晚了可不好。”
沒有再逗留,楚天仇朝著門口而去了。
“對了,楚公子,有人讓我捎句話給你,在這江南省,徐家就是天,一旦有人動了這天,就會得到比死還難受的下場?!蹦凶佑行┑靡獾?。
作者話春秋說:各位讀者大大好,本書從現(xiàn)在開始逐漸迎來了高潮,希望你們能喜歡,如果覺得可以順便給個守護,比單獨訂閱便宜很多,要是覺得這本書寫的可以,可以加我共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