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玉的確有令人一見鐘情的資本。
這是程安然睜開眼睛之后,第一眼看到君如玉的想法。
君如玉是一個溫柔無害宛如謫仙的美男子,眉如墨畫長入鬢,目光清亮如流水,唇色嫣紅如同桃瓣,光是看著他那張禍水般俊美的臉,就能夠令人忘記一切,飄飄欲仙不知身在何處。
幸好在前一個任務(wù)世界里時,程安然常常對著柳言和鏡子里那張臉,她已經(jīng)能夠免疫一切絕色美人的誘惑了。
程安然沒有失態(tài),她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隱于平淡。
“這位姑娘,你醒了。在下君如玉,這里是藥王谷,你身受重傷,請留在藥王谷靜心養(yǎng)傷?!?br/>
君如玉的聲音溫柔低沉有磁性,能夠輕易地令人放下一切防備,全心全意地信賴他、親近他。
程安然被他聲音里的溫柔打動了,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隨即,她反應(yīng)了過來,意識到眼前這個溫柔無害的俊美男子有多么大的感染力。連她這個活了很久的人都被他的姿態(tài)和聲音打動了。
程安然忍不住輕輕一笑,宛若白蓮在清雪之中徐徐綻開,道:“在下陌依梓,乃明月宮的宮主,多謝君神醫(yī)相救?!?br/>
“陌宮主?!本缬裣虺贪踩还傲斯笆帧?br/>
程安然把一縷宛若絲緞般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別在耳后,美眸含笑,說道:“君神醫(yī),在下想通知明月宮的人來接我,不知道君神醫(yī)能否吩咐人為我準(zhǔn)備紙筆,并且為我送信到明月宮?”
“可。”君如玉含笑道,灼灼日光。
三日后。
錦覓墨領(lǐng)著明月宮的人來接程安然了。
“宮主?!卞\覓墨看到程安然,從馬上翻身而下,瀟灑地向程安然拱了拱手。
“師姐,我好想你?!背贪踩簧锨拔兆×隋\覓墨的手。
“宮主,我好擔(dān)心你,知道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我好想你。你的傷好了嗎?都是你不讓我跟著,如果你去找莫寒天報仇讓我跟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受這么重的傷的?!背贪踩坏男熋米闲黎瘡腻\覓墨的背后跳出來,欣喜地握住了程安然的手。
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紫欣璇的話讓程安然想起了莫寒天對陌依梓說過的話。
莫寒天:“是你娘親讓你來殺我的嗎?我辜負(fù)了她,她要你殺死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你娘還好嗎?”
陌依梓:“你騙我,你不可能是我爹。我娘說你是我的殺父仇人。”
“我娘她死了!”
“在她臨死前,她讓我發(fā)誓一定要殺了你為父報仇。我娘不可能騙我。我沒有錯。你不可能是我爹。你只是想打亂我的心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br/>
莫寒天:“你娘她死了?她死了,我也該下去陪她。”
莫寒天對手下說:“她是我的女兒,我死了,你們不許為我報仇。”
程安然回想到這里,眼眸里閃過一絲憂郁,她向紫欣璇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師妹,我也很想你?!?br/>
程安然帶著錦覓墨和紫欣璇等人先去拜訪了藥王谷的谷主。
君如玉也在那里。
錦覓墨先是口頭上向藥王谷的谷主和君如玉感謝了他們對陌依梓的救命之恩,然后,她命人把一箱箱金銀財寶和珍貴藥材擺在藥王谷谷主的面前,用實際的行動感謝了他們對陌依梓的救命之恩。
明月宮名下有很多產(chǎn)業(yè),有很多錢,這也是明月宮被那四個人隱形打壓之后,快速衰敗的原因。有很多人都想咬上明月宮一口,那四個人家大勢大,看不上明月宮那點的勢力,但是,并不代表別的勢力看不上明月宮的勢力。落井下石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程安然看著大師姐錦覓墨和藥王谷谷主說話,她很有領(lǐng)導(dǎo)人的風(fēng)范。難怪陌依梓出門的時候很放心把明月宮的事務(wù)交給錦覓墨處理。
錦覓墨和藥王谷谷主結(jié)束談話之后,程安然把錦覓墨和紫欣璇等人帶入了她在藥王谷住的屋子。
錦覓墨吩咐明月宮的弟子為程安然布置屋子。
藥王谷的每一間屋子都是差不多一樣的家具和布置,很是簡樸。
但是,明月宮的人來了不久,程安然住的屋子里就變了一個模樣,地上鋪上了精致華美的地毯,屋子里熏上了千金難求寧神的香料,墻上掛上了陌依梓最喜歡的大師的真跡,床鋪被子換上了最好的天蠶絲被,書架上擺滿了程安然喜歡看的書籍。
這到不像是來養(yǎng)傷的,反而是像來度假的。
由于程安然需要在藥王谷養(yǎng)傷,錦覓墨把程安然的事情處理好后,又回到明月宮處理事務(wù)去了。
她把紫欣璇留了下來照顧程安然。
如果不是因為藥王谷不能留太多人照顧傷患,錦覓墨非得把整個明月宮的人搬過來照顧程安然。
錦覓墨走的那一天,程安然與錦覓墨依依不舍,短短幾天,程安然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大氣爽朗、能干而又體貼的師姐了。
錦覓墨走后第五天。
紫欣璇突然闖進了程安然的屋子,拉著程安然的手,臉紅著說起了君如玉,她低聲道:“師姐,你信上不是說的君如玉神醫(yī)救了你嗎?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我們是不是該向君神醫(yī)道謝啊!”
程安然看著欲說還休的紫欣璇,淡淡道:“師妹,你忘記了嗎?你和師姐來的那一天,我已經(jīng)和你們?nèi)ブx過君神醫(yī)了?!?br/>
“啊!這樣啊!”紫欣璇的臉色明顯地露出了失望之色,“那,師姐,君如玉他人是不是很好?。克矚g什么不喜歡什么,師姐你知道嗎?師姐你喜歡他嗎?你可不可以把他介紹給師妹認(rèn)識?。俊?br/>
“你喜歡他嗎?”程安然直白地問道。
“誰說的,你小聲一點。別讓他聽到了?!弊闲黎吨贪踩坏囊滦?,做賊心虛地低聲道。
“我才不喜歡他啦!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弊闲黎痤^,有些赧然道。
她的雙頰微微一紅,仿若嫣紅的胭脂涂在了雪白的宣紙上,明艷無雙。
程安然聽到紫欣璇的話,厲聲問道:“你難道忘記了明月宮的宮規(guī)了嗎?你忘記我娘、我們的師父、我們的前任宮主是怎么死的了嗎?”
陌依梓的娘親既是陌依梓、錦覓墨和紫欣璇三個人的師父,也是她們的前任宮主。
一個人三種身份。
紫欣璇聽到程安然的警告,她知道她的心思是瞞不過程安然了。
她垂頭喪氣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君如玉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他?!?br/>
說到這里,紫欣璇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位不僅是她的師姐,還是明月宮的宮主。
紫欣璇禁了聲,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程安然手里把玩的小刀,轉(zhuǎn)移話題道:“師姐,你手上的小刀是什么時候買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它叫什么名字?”
“千羽冰魄,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