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修的是無情道,可為何,他的情緒總是因為沈眠而波動。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
“師尊,弟子真的沒事。”沉麓為了讓衛(wèi)時景放心,不再執(zhí)著于檢查自己,她直接拿出了無妄給她準備的丹藥。
吃下去,她感覺好了許多。
衛(wèi)時景看著沉麓吃下丹藥之后,好了許多,然后松了一口氣,也總算想起來了自己也帶了一些丹藥,然后拿出來給沉麓吃。
沉麓無奈,拗不過他,又吃了一些,然后衛(wèi)時景才作罷。
“說吧,出什么事了?!笨吹匠谅礇]事了,衛(wèi)時景才冷靜下來,然后詢問事情的緣由。
“弟子本來正在和一頭四階初級的妖獸打斗,但是后來那邊那群人卻突然跑了出來,還引來了那些五階的妖獸。”
她萬般艱辛的才殺死了那頭四階妖獸,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五階妖獸弄得差點沒命。
在半仙界,修為差一階可是遠得十萬八千里,那就是致命的事,更何況還是那么多。
沉麓很久沒有受到過這種憋屈了。
衛(wèi)時景抬眸望去,發(fā)現(xiàn)對方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對方吃下傷藥,看起來也好一些了。
因為衛(wèi)時景的出手,他們才能活下來,否則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洪馨兒被師弟扶著走了過來,似乎覺得衛(wèi)時景有些熟悉,但她又想不起來,只道,
“多謝這位仙友出手搭救,不知仙友師承何門何派,告知我等,日后也好上門道謝?!?br/>
沉麓有些詫異的看向洪馨兒,她似乎已經(jīng)不認得她和衛(wèi)時景了。
也對,畢竟僅有一面之緣,她又被何念羽在兩人面前下了面子,自然不會想記得他們。
但是,沉麓可沒忘記,洪馨兒是故意將妖獸引向她的。
估計是想著自己反正也要死了不如多拉一個人下水吧。
心思也是非常歹毒了。
“不必了,本尊出手也只是因為本尊的徒兒,你們是死是活,跟本尊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洪馨兒有些尷尬了,似乎沒有想到衛(wèi)時景完全不給她面子。
明明她長的不差啊,而且,以往也因為這張臉無往不利。
洪馨兒無奈,只得轉(zhuǎn)移目標,將視線放到沉麓身上,“這位小師弟沒事吧?!?br/>
“你可別叫我?guī)煹?,承受不起,我可不會忘記那妖獸是你故意引向我的!”沉麓冷冷道。
“我這……”洪馨兒的臉色瞬間變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衛(wèi)時景,看到他沒有什么反應。
然后又道,“小師弟可是誤會了,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我不是那種人?!?br/>
明明是在和沉麓說話,視線卻放在衛(wèi)時景身上,一副柔弱無辜的可憐模樣。
洪馨兒裝起可憐來,真是如魚得水,估計是個正常男人看到都會不忍心了,也是非常有經(jīng)驗了。
五陽派這次歷練死了很多弟子,她看上了衛(wèi)時景的實力,想讓衛(wèi)時景他們護著她出無盡之森。
“你會不會做那種事本尊不想知道,本尊只知道,你再不滾,本尊就殺了你?!?br/>
洪馨兒被衛(wèi)時景眼里的凌厲和殺氣給嚇到了,不敢再作妖。
好不容易保下了一條命,她可不想再失去,她相信衛(wèi)時景說的是實話。
她再多說一句,就走不了了。
洪馨兒和那些弟子走后。
衛(wèi)時景才斂下所有情緒,對沉麓道,“你放心,為師不會讓你白受罪的?!?br/>
“只是我們動手,會臟了我們的手,這無盡之森,他們走不出去了。”
衛(wèi)時景冷漠無情的說道。
殺人會染上業(yè)障,衛(wèi)時景不想沉麓因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