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丟人的,她居然被趕出了主臥!
宋晴天那叫一個糾結(jié)啊,當她趿著拖鞋,頭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走回自己的房間里時,她的腦子里還是有些懵,整個人也是混混沌沌的,她感覺到很意外,她居然真的真的被傅錦琛趕出來了哎……
不過,她也沒想太多,折騰了小半宿,她已經(jīng)是困得不行了,回到自己的臥室里以后,幾乎是沾床就睡。
宋晴天的防備心很低,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她一旦睡著以后,雷都打不醒!
所以,當她第二天醒來以后,當她看著自己又重新回到傅錦琛的懷里時,她將眼一瞪,就這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愣住了,傻得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
“醒了?”
與沒心沒肺的宋晴天不同,男人向來淺眠,她才剛醒來,他幾乎也跟著睜了眼。
“啊,你怎么……”
宋晴天驚訝得不行,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她的確是在她自己的臥室里,可是傅錦琛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我怎么?”面對小丫頭的驚訝,傅錦琛只是微微一笑,輕輕在她潔白的小額頭上落下一吻,便又接著道:“小寶,早安!”
他的嗓音柔柔淡淡的,溫柔似水的樣子,和昨天的冷魅強勢,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宋晴天一副傻乎乎的樣兒,愣愣的看著他,跟著就開口道:“早、早安!”
她的這副樣子真真兒是可愛極了,男人有些心動,一手扶住她的小腦袋,撐起半邊身子便要去吻她的小紅唇。
“??!”
哪料,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宋晴天忽然間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傅錦琛轉(zhuǎn)頭看她,俊眉微蹙,略有不悅。
“我……我……”
宋晴天神色慌張,她沒敢去看男人,腦子里快速的轉(zhuǎn)了好幾圈,最后又急急道:“叔叔,我……我們學(xué)校今天報名啊,我還、我還得去報名呢,去晚了就人特多!”
傅錦琛挑眉,繼而點點頭,淡淡開口:“不用著急,待會兒我陪你一起去!”
“???”宋晴天倏地抬頭,瞪眼看著他。
傅錦琛一笑,抬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瓜,寵溺道:“小寶放心,保證不會讓你排隊!”
……
中午,傅錦琛帶著宋晴天乘車前往中戲報名。
中央戲劇學(xué)院是我國第一所戲劇教育高等學(xué)院,直屬于教育部,每年都有來自國內(nèi)外成千上萬的莘莘學(xué)子們的求學(xué),但又因為極為嚴苛的審核標準,能夠進入這所學(xué)府的人,寥寥無幾!
宋晴天從小學(xué)習(xí)舞蹈,她的功底很好,她會選擇舞蹈系也是在情理之中。
汽車正在慢慢的駛近中戲校門,但開了沒幾步,又被迫停了下來。
原因是,此時,校門外已經(jīng)站滿了不少前來報名參加面試的學(xué)生們,人數(shù)之多,幾乎占領(lǐng)了小半條街,而在這涼風(fēng)習(xí)習(xí)的秋季里,幾乎過半的人都是穿著各種漂亮裙子,只是簡單的在外面裹了個風(fēng)衣,在朋友或者親人的陪伴下,焦急的等待著。
宋晴天趴在窗戶上,望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整張小臉兒都皺成了一團。
“叔叔啊,外面排了好長的隊,我們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報到名啊……”她說出自己的擔(dān)憂,秀氣的眉頭都擰成了小毛毛蟲。
傅錦琛正坐在一旁,手里還拿著今天的新聞報,聽到女孩兒的擔(dān)憂以后,他只是頭也不抬的道:“急什么?等著!”
“啊,這么多人,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彼吻缣炻牭侥腥说幕卮鹨院?,她又從窗外收回了視線,轉(zhuǎn)頭看向男人道:“叔叔,你今天早上可是跟我保證了的,我才不要去排隊咧!”
“嬌氣的丫頭!”
傅錦琛斥了句,但見著宋晴天實在是著急的樣子,他很是無可奈何,也只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他在電話里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后便掛了電話。
宋晴天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希望的看著他:“怎么樣?怎么樣?”
她當然知道傅錦琛的能力,他既然能保證她不用排隊,那他自然是有他的辦法的!
“走吧。”
男人將手中的報紙收起,拉開車門下車。
宋晴天見狀,趕緊也跟著開門下車。
如今已是初秋,皇城的溫度不低,但是風(fēng)大,所以必須穿得暖和些。
當宋晴天和傅錦琛一起出現(xiàn)的時候,那絕對就是一幅吸引人的風(fēng)景啊。
你看看,男人一身復(fù)古格子紋毛呢大衣,英倫風(fēng)的搭配,加上那張清俊永雋的面容,舉手投足間,有著一股很濃的成熟高貴氣質(zhì),與生俱來的華貴感。
而宋晴天則是不同了,相比較男人的冷貴,她只是穿了一套卡通衛(wèi)衣,頭發(fā)束成了簡單的馬尾,襯得她整個人俏皮可愛,特別是那雙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漂亮烏黑,就跟那黑瑪瑙似的。
兩人的外貌本就足有吸引人,加上兩邊護著他們慢慢前行的保鏢,更是引人猜測。
說實話,宋晴天還真不知道,原來傅錦琛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帶著保鏢呢!
猶如眾星拱月一般,傅錦琛護著宋晴天,而保鏢們則是護著他們兩個,擁擠的人群中硬是被劈開一條道兒,直接通向前方的那扇莊嚴大門。
正在這時候,前邊緊閉的大門被打開了。
“哎,開了開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句,等待的考生以及家長們,有些躍躍欲試。
“傅先生,宋小姐,你們好!”
大門只是開了小半邊,里面站著幾位領(lǐng)導(dǎo)模樣的人,看到傅錦琛和宋晴天以后,趕緊示意旁人讓開,以便他們能夠順利進入。
傅錦琛護著宋晴天進入學(xué)校以后,原本微開的大門,‘轟隆’一下,再次無情的關(guān)閉。
“喂!怎么回事兒呀……”
“怎么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這時候,眾人又明白了,敢情剛才那兩人是走‘后門’的!
可大家明明都是一樣的人,憑什么他們就只能在外面冒著寒風(fēng)等待,而那兩人就可以直接進去?
焦急的眾人們一頓罵罵咧咧,可罵完以后呢?
還是只能冒著寒風(fēng)繼續(xù)等待,嘿,甭不服氣,這就是強權(quán)!
【作者題外話】:
學(xué)校是我虛構(gòu)的,請大家勿較真兒,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