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聶紫瑜那有些羞紅的玉臉,洪景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直接上樓進屋,準備第二天到省城要帶的東西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等到聶小佟敲門叫洪景天吃晚飯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過了,聚園餐館是小餐館,主要是賣早點和一些在縣城里做短工的人的生意,晚上基本沒有顧客上門,所以聶紫瑜索xing晚上不營業(yè)。
洪景天走下樓來,看到桌上已擺好噴香的菜肴,而聶紫瑜還在一邊忙碌著,不由笑道:“瑜姐,今天是什么ri子啊,你準備得這般豐盛?”
“什么ri子?”聶紫瑜有些莫名妙,過了半晌,才明白過來。
“景天,你說的是這個啊,小佟再過幾天,不是要高考了嗎?我聽說讀高三的學生,都非常辛苦,吃魚可以補腦,這不,就特意做了這紅燒魚?!甭欁翔ばχf道。
“原來我是沾了小佟的光啊?!焙榫疤煊犎灰恍?,隨即想起楊佳露也是今年參加高考,就隨口問道:“小佟,你們學校有個叫楊佳露的,好像也是今年參加高考,你認識嗎?”
“你說的是楊佳露啊,她和我一個班,上次診斷考試,還考了全班第五名呢?!甭櫺≠⊙劾锍錆M了敬佩。
“呵呵,我和她父親是好朋友?!焙榫疤煺f了一句,就不再多說了,不過,心里可是十分驕傲,要知道,楊佳露以前的成績,并不拔尖,自己幫她把數(shù)學和英語補上來后,這成績自然提高很大。
隨后三人圍著小方桌吃飯,卻是有了一種家庭溫馨的氣氛。
只是洪景天在聶紫瑜笑盈盈地為他夾了幾塊魚后,禁不住臉紅心跳,慌忙幾口吃下去后,借口有事,逃上樓去了。
聶紫瑜和聶小佟都長著一張jing致的臉,只是聶紫瑜波光閃爍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柔情,而聶小佟,略顯青澀的臉上,更多的是一種讓人動悸的清純,這兩個青chun美麗的女孩,不時在他面前晃動,讓他賞心悅目之余,.
第二天一大早,杜家國的司機王建富,開著小車接上洪景天,兩人就往省城趕去。
這有專車,確實十分方便,中午時候,洪景天就到了天陽大學的門口,他讓王建富先去找地方休息后,自己提著一個大包,往柯夢國家里走去。
“景天來了,坐?!边@次是柯夢國親自替洪景天開了門,洪景天昨天就和柯夢國聯(lián)系過,說了自己到的時間。
洪景天向柯夢國問了好后,又關心地問了一聲曾雪琴,聽到曾雪琴在廚房里高興地應了一聲后,他才把提來的一包土特產(chǎn)放在一邊,跑去替柯夢國的杯子里倒了點水,又替自己了一杯茶后,這才過來坐在一側(cè)。
這是自己準岳父的家里,洪景天自然不用客氣。
柯夢國接過洪景天遞過的煙,就著他的火機,點燃吸了一口,說道:“景天,你說的那個事,我給商務廳的秦廳長提了一下,他答應幫你們想辦法,讓你下午直接到廳里去找他。”
雖然洪景天還沒有和自己的女兒結(jié)婚,但既然是一家人了,這忙還是要幫的??聣魢篮榫疤煜胱屗莻€開發(fā)區(qū)參加這次的招商引資活動后,很費了一些腦筋,最后秦廳長答應幫著想想辦法。
商務廳這個秦廳長,名叫秦關,今年四十五歲,其實是一個副廳長,不過,他正好分管招商引資這一塊。
這秦關擔任副廳長,已有七八年了,自是盼望能更進一步的,柯夢國這個黨校的常務副校長,說起來也只是副廳級,和他是平級,但秦關不知道從哪里聽到,這柯夢國和省委副書記梁棟軒關系密切,早就想尋個什么機會,和柯夢國認識一下,看能不能搭上梁副書記的線。這次柯夢國通過一個朋友找上了他,他自然對這件事十分上心。
“謝謝柯叔叔?!甭牭绞虑橛辛嗣寄浚榫疤煨老驳卣f道。
“都快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謝不謝的。”柯夢國淡淡地說了一句后,就話題一轉(zhuǎn),關切地問起洪景天最近的工作來。
兩人正聊得起勁,隨著房門吱的一聲被打開,柯雨藍一襲白底暗花長裙,背著小坤包,走進屋來,看到洪景天,臉上立即露出驚喜的笑容。
“景天,你到了?”
“雨藍,我也是才到一會兒?!焙榫疤煅劾餄M是濃濃的愛意,自然而然的站起來。
柯夢國看到女兒一回來,就和洪景天情意綿綿地說話,干脆站起來,說了一句雨藍,我去幫你媽做飯,就走進了廚房。
柯雨藍把包放下后,大概是走得有些熱了,徑自去接了一杯水,端起喝了一口,瞟了洪景天一眼,細聲說道:“走,幫我改一下稿子?!本蛶е榫疤?,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一進屋,洪景天自然順手把門關上,然后就把柯雨藍摟在懷里,兩人的嘴唇緊緊地粘在一起……
下午兩點半,洪景天準時來到位于清華街的天陽省商務廳大門前,不料,正當洪景天打量了一下大門前的掛牌,準備往里走的時候,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小伙子面sè不善地攔住了他。
“站住,干什么的?”那小伙子銳利的眼睛,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一般。
“我是來找人的,怎么啦?”洪景天感到莫名其妙,語氣有些冷淡地答道。
“找人?找什么人?”那個保安jing惕地看著他,不住的打量,眼里透出狐疑。
洪景天看到從旁邊走過的人群,都有些好奇地打量自己,不由有些著惱。進進出出的人這么多,可不見保安詢問一下,怎么就專門把自己攔了下來,莫不成這些進出的人,都是在這里上班的?
不過,他知道衙門好進,小鬼難纏,再說,這進出的人,都要打量自己一眼,讓他更加感到不舒服。
“我找秦關副廳長。”
“找秦副廳長?”那保安一聽,愣了一下,又打量了洪景天一眼,語氣放緩了許多,“有預約嗎?”
說不定面前這個小伙子,還真是找秦副廳長的人。那個保安心里暗道。
剛才看到洪景天在打量商務廳的牌子,明顯是沒有來過這里,而且看他的穿著,似乎是下面基層來的,他作為商務廳的保安,自然要對廳里的安全負責。
所以,洪景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被攔了下來。
下面市縣的人,到商務廳來辦事,哪個領導不是坐著小車來,像他這種自己打的前來的,肯定是個小腳sè,這也難怪保安攔下盤問了。
洪景天很少到省里的大機關辦事,哪里知道這么多名堂,他只覺得從天陽大學到這里,也沒有多遠,也就沒有通知王建富送自己過來。
誰曾想,會遇到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