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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體全裸體油化 白絲仙子和南海神君正在斗智斗

    白絲仙子和南海神君正在斗智斗勇,屋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白兒,咋樣了?問出啥了沒有?”素源大仙走進來問道。

    “師傅,他不肯說?!卑捉z仙子對著她師傅一躬腰說道。

    “看來神君還真是難磨??!”素源大仙看著床上的南海神君說道。

    “額--大仙,你咋知道我在這兒?”南海神君瞪著眼問道。

    “呵呵,如果我連你進來都不知道,那我這個島主不是白當了嘛。實話跟你說吧,上回也是我安排白兒她們幾個跟你演戲的。我知道,你是看上了我們烈火島上的寶貝烈焰燈和燈里的海乳。這禮尚往來,我也看上了你手里的盛世寶塔。不知神君是否能把寶塔獻出來讓我們觀賞觀賞呀?”素源大仙冷笑著說道。

    “額--大仙如何得知我手里有盛世寶塔?”南海神君面無表情地問道。

    “前陣子南海出現異相,這天下人皆知。你當我是傻子嗎?”素源大仙輕蔑地瞥了一眼南海神君。

    “大仙,那座寶塔被人搶走了。我就是斗不過人家才跑到你們這兒來避避的。”南海神君立刻變出一臉的可憐相。

    “你騙誰呀?憑你南海神君的威名,這世上有幾個人能跟你相比?你就別在這兒蒙我們了?!卑捉z仙子說道。

    “仙子,我絕對沒有說謊,不信你們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看看我的煉神堡是不是被人毀去了?”南海神君沖著白絲仙子磕起頭來。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誰不知道你這演戲的功夫天下第一,一會兒男一會兒女。說實在的,我這幾個徒兒當初都是被我逼著才去接近你的,否則,誰愿意跟你這不男不女的家伙親近呀!”素源大仙厭惡地瞪著南海神君。

    “呵呵,原來她們幾個說喜歡我都是假的。唉--沒想到這世上想尋得一分真情還真是難??!”南海神君露出一個嫵媚的眼神說道,

    “呸--還真是惡心人!”白絲仙子一瞅南海神君的模樣立刻往后一退,啐了一口。

    “神君,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盛世寶塔交出來。這床上我已換了我們烈火島上最牢固的困神圈,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來。”素源大仙惡狠狠地說道。

    “我都跟你們說了,那座寶塔被一位叫玄衣客的老兒給搶走了。你們咋就不信呢!”南海神君伸手碰了碰床上的籠子?!昂?-”籠子四周火焰四射。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白兒,去把這困神圈的上的防護罩去嘍。”素源大仙吩咐著白絲仙子。

    “師傅!不好啦!地居塌了,烈焰燈不見了!”屋外突然傳過來一陣呼叫聲。

    “啥?地居塌了!”素源大仙一聽臉色巨變,轉身就朝外跑去。白絲仙子看了一眼南海神君,跟在她師傅身后也跑了出去。

    “呵呵,就這種雕蟲小技也想困住我?”南海神君抖了抖身子,抬腿對著腳底下一跺,“嘩啦--”一聲,素源大仙的困神圈四分五裂。

    “你們看,我沒說錯吧?這南海神君利害著呢!”天魔商君又出來討罵了。

    “咳咳咳”像是我爹的聲音。

    “呼---”這是搖椅。

    “唉---”這是天絲帕。

    “噦--”這應該是白秀。

    “呵呵”青山笑道。

    “爹呀,咱們是跟著南海神君還是繼續(xù)在這兒看熱鬧?”我問道。

    “看熱鬧!”我爹和搖椅齊聲叫道。

    “好好好,看熱鬧?!蔽亦洁炝艘痪錄]動窩。

    “都說了看熱鬧,你咋還在這兒待著?”我爹說道。

    “噢,知道了。”我趕緊走出小屋,飄到空中向下瞧,只見烈火島上已亂成一鍋粥。

    “誰把我的烈焰燈偷啦!”素源大仙像是瘋了一樣站在塌成一片的地居前大吼道。

    “師傅,青妹和灰妹咋不見了?”白絲仙子問道。

    “難道是她倆背叛了我,拿著烈焰燈跑了?”素源大師自言自語道。

    “不會的。就師妹她們倆的腦子,哪兒會拿著烈焰燈跑呀!肯定是島上來了利害的天魔?!笨磥戆捉z仙子還不算笨。

    “不可能!無論誰進入蓬素居都不可能逃過我的天眼??烊タ纯茨虾I窬!彼卦创笙蛇€真是自信,轉身就往白絲仙子的小屋跑去。

    “師傅,南海神君有困神圈困著,他肯定跑不了?!卑捉z仙子說道。

    “肯定是他合同你兩個師妹干得好事?!彼卦创笙蛇吪苓呎f道。

    “那個南海神君看著也太變態(tài)了,師妹她們不會跟著他跑的?!卑捉z仙子邊走邊勸著她師傅。

    “這個島上,除了南海神君一個外人,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偷烈焰燈?”素源大仙扭頭瞪了一眼白絲仙子。

    “師傅,你別著急呀!說不定烈焰燈自個跑了?!卑捉z仙子說道。

    “誒?你咋知道烈焰燈是個活物?我明明記得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彼卦创笙赏O履_步盯著白絲仙子問道。

    “這個在島上早就不是秘密了。大家全都知道?!卑捉z仙子臉色一變趕緊答道。

    “不可能!你們是咋知道的?快說!”素源大仙一指白絲仙子的鼻子吼道。

    “上回烈焰燈不是從地居跑出來了嘛,師傅難道忘了?你還讓我們到處去找了?!卑捉z仙子說道。

    “難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素源大仙摸著腦門像是有些發(fā)呆。

    “師傅,咱們現在別管這個了,還是趕緊找烈焰燈吧?!卑捉z仙子說道。

    “師傅!南海神君跑了!”有人叫道。

    “果真是那個賊子,白兒,你快去把師傅的五色鞭拿來?!彼卦创笙蓪χ捉z仙子說道。

    “師傅,你的五色鞭不就在你袖子里揣著嘛?!卑捉z仙子說道。

    “走!咱們去追南海神君?!彼卦创笙上袷莵G了魂一樣,從袖子里摸出一根五顏六色的鞭子,竄到空中叫道。

    “師傅,你不是說困神圈誰也出不來嗎?南海神君咋就逃出來了?”白絲仙子問道。

    “難道我這些法寶都不起作用了?”素源大仙一愣,又開始摸腦袋。

    “師傅,我看咱們還是別追了。既然困神圈都困不住南海神君,咱們去追,即便追上了,也肯定斗不過人家?!卑捉z仙子還算理智。

    “那可怎么辦?咱們烈火島全靠那烈焰燈支撐著,如果沒了烈焰燈,咱們烈火島肯定會消失的。”素源大仙跺著腳叫道。

    “唉喲--這素源大仙咋就這個水平呀!這是誰傳得說這烈火島上的仙子個個法力超群?”天魔商君嘆道。

    “反正我們是聽你說的才跟著來的。”我爹說道。

    “我看以前的傳言不假。這烈火島上的神力全都來自那盞烈焰燈。這烈焰燈一滅,她們的法力自然無法施展,變成了一群烏合之眾。”白勛說道。

    “原來是這樣!”天魔商君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這兒沒啥戲可唱了。霸兒,咱們走,去瞧瞧南海神君到底還能跑到哪兒去?!蔽业f道。

    “他肯定會去昆青山!”天魔商君說道。

    “那咱們就去昆青山。這方天地里的神仙也太差勁了,咋就沒一個看著順眼的?!蔽业f道。

    “那昆青山的神仙可比南海神君都利害。你們可千萬不可小瞧?!碧炷叹齽裰业?。

    “老哥,你現在的話跟你的身份有些不配呀!”我爹說道。

    “為啥?”天魔商君問道。

    “因為你嘴里的這些利害角色沒一個能跟霸兒斗上幾招的。”我爹答道。

    “走走走,讓你見識一下這方天地里最利害的神仙頭子?!碧炷叹环獾卣f道。

    “好,咱們就去昆青山。”我爹說道。

    “老伯,快指路呀!”我叫道。

    “你不是一想就能到嘛!哪兒還用得著我指路?!碧炷叹f道。

    “老爺,那你也得告訴青山爺爺這昆青山有啥特點呀!”天絲帕說道。

    “噢,對對對,那昆青山雪源峰的特點很明顯,就是不斷從山頂上往外噴雪花。這天底下的雪花都是從哪兒來的?!碧炷叹f道。

    “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嘛!這雪花乃是空中的雨霧遇冷氣凝結而成,咋就成了從昆青山上來的了?”我爹說道。

    “那是你不知道這其中的淵源。只有那昆青山上雪花所化的水霧在這八方天地間游走才能凝成雪花。其它地方的水霧只能凝成冰渣滓子罷了?!碧炷叹f道。

    “啊?還有這種說法?”我爹奇怪地說道。

    “呵呵,老弟呀,是有這么個傳說?!卑讋渍f道。

    “嘖嘖嘖,這天地間的奇事還真是多呀!”我爹感嘆道。

    “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曾為了印證這個傳言,特地跟著昆青山的雪花游走了上千年,才得出這么一個結論。”天魔商君說道。

    “不會吧!老爺,你當時多大呀?咋就那么閑呀?”天絲帕說道。

    “啥閑?當時我還沒成親,對世間的萬物之源都非常好奇,所以才會到昆青山上去觀察追蹤雪花的成因?!碧炷叹f道。

    “這世間這么大,你又咋知道每一片雪花都是那昆青山的雪花所化?”我爹問道。

    “我為了驗證這個結論,跑了不知多少趟。你以為我只跟著幾片雪花走了一圈?”天魔商君不滿地說道。

    “好好好,算你牛!我們暫且相信你的話了?!蔽业s緊妥協。

    “我可告訴你們,我這人特別愛較真。你還真別跟我抬杠?!碧炷叹f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跟你抬杠?!蔽业@是怕了?不可能呀!他咋會這么輕易妥協呢?我搖了搖頭。

    “老伯,你只跟了昆青山上的雪花,有沒有跟別的地方的雪花走幾趟呀?”我問道。

    “別的地方又沒冒雪花,我為啥要跟?”天魔商君說道。

    “額--老伯的話好有道理呀!”我感嘆道??墒?-我總覺得他的話里有啥問題,一時之間卻想不出來該咋問。

    “霸兒,你在干啥呢?老哥不是說了昆青山的特點了嘛,你咋還不行動呢?”我爹叫道。

    “好好好,咱們去昆青山?!蔽疫呎f邊想著一座頂上冒雪花的山峰。

    “哇--這兒太好玩了!”青山第一個叫道。

    “咱們這是在哪兒呀?為啥周圍都是這么大的雪花呀?”小白說道。

    “呵呵,傻眼了吧!這兒就是昆青山雪源峰。你爺爺這是把咱們帶到雪花眼里來了?!碧炷叹f道。

    “雪花眼?難道這雪花就是從下面噴出來的?”白勛問道。

    “不信你自個出去瞅瞅?!碧炷叹f道。

    “走走走,老弟,咱們出去瞧瞧去。這種奇觀還真是得親自體驗一下?!卑讋走呎f邊拽著我爹從戒指里飛了出來。

    “吆吼--”我爹一出來,狂叫一聲,腦袋朝下,沖向了雪花眼。

    “等等我呀!”白勛大叫著跟在我爹身后也竄了下去。

    “小白,咱倆也去玩吧?”青山問小白。

    “額--我看著外面好冷呀!”小白小聲說道。

    “走走走,我?guī)闳ネ妗!睋u椅邊說邊扯著青山竄了出來。

    “小白,真地很好玩!”青山一邊拍打著向上沖的雪花一邊對著我手上的戒指叫道。

    “那我也來玩。”小白也跑了出來。

    “大姐,咱們也出去湊湊熱鬧吧!”天絲帕開始攛掇白英。

    “走走走,既然好不容易來一趟,出去體驗一下也是應該的。”白英邊說邊跟天絲帕飛了出來。

    “娘,你們等等我呀!”白秀一邊哈著氣一邊縮手縮腳蹦了出來。

    “娘,你不出來瞅瞅?”我問道。

    “我就算了吧。以前我在那方天地的時候,被雪崩嚇著了,不敢再到這么大的雪里去玩了?!蔽夷镎f道。

    “大妹子,不是我說你,你可是神仙,咋連雪崩都怕呀!”天魔商君說道。

    “那次是天界上的雪山發(fā)生天崩?!蔽夷镎f道。

    “噢,當我剛才那句話沒說?!碧炷叹灰?,趕緊答道。

    我低頭瞅著我爹他們在雪花中玩得不亦樂乎,不由玩心四起,也朝著下面竄去。

    “咦?這下面咋像是有一個活物呀?”我瞇著眼凝神靜氣朝下面一瞧,猛然間發(fā)現所謂的雪花眼里像是有一個東西在張著嘴哈氣。這是個啥呀?我邊慢慢朝著雪花眼摸索邊小心翼翼地將烏龍剎握在了手中。

    “主人,咱們能不能別跟這東西斗呀?”烏龍剎小聲說道。

    “為啥?”我問道。

    “因為我不喜歡?!睘觚垊x扭了扭腰身。

    “還有你不喜歡的東西?”我詫異地問道。

    “下面這東西像是天生與我相克。你沒發(fā)現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嗎?”烏龍剎說道。

    “額--我還以為你是怕我手滑,特意弄出這些小疙瘩來防滑的?!蔽艺f道。

    “咱們趕緊上去。我擔心再過一會兒我會被凍僵?!睘觚垊x縮了縮身子說道。

    “那好吧。咱們上去?!蔽疫呎f邊將烏龍剎纏回到腰間。

    “呦吼---”我剛準備往上走,也不知是誰大叫一聲從下頭竄了下來,“咣--”正撞在我的腦袋上。我腦袋一暈,身體不由直直朝著下面墜去。

    “哎喲我去!”烏龍剎大喊一聲,從我的腰間竄出,一張嘴,將我死死咬住,朝著旁邊飛去。

    “霸兒,你這是咋了?”我娘關心地問我。

    “我腦袋疼?!蔽艺f道。

    “那些家伙也不看著點,咋把你腦袋上撞出一個大包了呀!”我娘心疼地說道。

    “不瞞妹子,這雪花眼有一種迷一樣的力氣,只要進入其中,無論神魔,都會生出比平日里多出幾倍的力氣來。他這還算撞得輕的。上回我跟著魔帝一塊來,差點沒被那些家伙撞死。”天魔商君說道。

    “這話你咋不早說?!蔽夷锫裨怪炷叹?。

    “我看他們這么興奮,不忍心打擊他們?!碧炷叹f道。

    “照你這么說,我爹他們會玩得停不下來?”我問道。

    “何止是停不下來,會越玩越興奮,直至神力潰散,變成凡人?!碧炷叹f道。

    “你是不是故意報復他們呀?”我娘像是生氣了。

    “這么利害!那我得趕緊把他們都收到戒指里?!蔽疫呎f邊竄入了雪花眼里。

    “你別急呀,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雖然他們會暫時變成凡人,但是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又會恢復成原樣?!碧炷叹@個坑挖得還真深啊!

    “額--這雪花眼到底是咋形成的?為何會有這種能力?”我娘像是又放下心來,小聲問道。

    “這個我還真沒探出來?!碧炷叹f道。

    “啊--我不行啦,有誰能幫幫我,把我從這兒弄出去呀!”搖椅大聲叫道。

    “你瞧好嘍,他們一會兒都會被雪花帶著飄到那邊的山頭上去。到時你倆別吭聲,我嚇嚇他們?!碧炷叹f道。

    我一聽天魔商君的話,趕緊飛到他所指的山頭上等著我爹他們。

    “啊--”一個白團朝著山頭飛來,“啪--”掉到了我的眼前。我一瞧,正是搖椅。

    “唉喲唉喲,摔死我了?!睋u椅像個雪球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半天爬不起來。

    “啊--”又來了一個白團。這回是我爹??礃幼舆@是按照剛才出來的先后順序來的。

    “啊--”

    “啊--”

    ......

    沒一會兒,我身前躺著一堆的大白團,個個被雪裹成球狀,一臉的慘相。

    “你個臭小子,還不快過來幫幫我們。”我爹叫道。

    “老弟呀,這雪團可不能隨便碰,得等它自然消化才行。如果現在霸兒幫你們弄開,你們肯定會受傷的?!碧炷叹醚院谜Z地說道。

    “那得等到啥時候呀?這兒這兒冷,雪團只會越凍越硬,再過一會兒我看我們都成了冰坨子了?!蔽业f道。

    “要不,讓霸兒在這兒生一堆火,你們慢慢烤著?!碧炷叹嶙h道。

    “也行,霸兒,快弄一堆火來?!蔽业f道。

    我抬手一指地上,一個大火球出現在我爹他們身邊。

    “唉喲--這還真是受罪呀!不行不行,我得翻個個,烤烤腳。”我爹一使勁,屁股對著大火球。

    “爺爺,你能不能幫幫我呀?我離大火球太遠啦?!鼻嗌浇械?。

    “你沒聽商君太爺爺說嘛,我不能幫你們。你們得自個往火球邊上靠?!蔽艺f道。

    “這幫家伙,再讓他們說我?!碧炷叹÷曊f道。

    “我說老哥哥呀,你能不能別再逗他們了。”我娘像是心軟了。

    “不是我逗他們,這個罪必須得受。這是玩雪花眼的代價。我也改不了?!碧炷叹f道。

    “你剛才不是說逗逗他們嘛。這咋又成了代價了?”我問道。

    “我是那么說的,可我也沒說這是假的呀!”天魔商君說道。

    “你--你這人咋是這樣!”我有點生氣了。

    “不信?不信你試試幫一個把雪團弄開,看他會不會四分五裂?!碧炷叹f道。

    “額--還是算了吧。”我伸了伸手,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別輕易冒險。

    “哎喲!我的屁股!”我爹大叫一聲,“咕嚕?!睗L到了一邊。

    我一瞧,原來剛才他一直烤屁股,結果屁股上的雪全化了,褲子被烤黑了一大片,整個身子只有屁股露在了外頭,看著還真是滑稽!

    “爺爺,我受不了了。你快幫幫我呀!”青山又叫了一聲。

    我瞧著青山的難受樣心里實在是忍不住了,心中默念“讓我孫子平安無恙出現在我面前”,手對著青山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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