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白璃她就是這種人,不識好歹,你就那么喜歡她?喜歡到跟自己的哥哥搶女人?我一個人還喂不飽你?”賀思涵伸出雙手在顧驚灝的胸前隨意的撩撥,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部褪進(jìn),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紗巾,視覺的效果讓人幾乎噴出血來,可顧驚灝此時卻不為所動,大手不停的緩緩的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心里卻是想著剛剛白璃傳來的聲音,那魅惑人的聲音如果在他身底下呻吟,那滋味會有多***?會有多令人沉醉?光是聲音都讓他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
他看著懷里的女人,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緩緩笑道,“知道為什么我們男人喜歡那種不會輕易得到的女人嗎?”
“為什么?”賀思涵抬高下巴,看著他突然提高的性質(zhì),看著他突然興奮的目光,不以為意帶著一絲鄙夷的問,他不會對白璃…
只聽顧驚灝親了親她的唇,心情大好的看著她不算精致的面容道,“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越是難以征服的女人,我們男人就越愛,越是難以碰觸到的女人,我們男人就越是想要,如果那個女人是你最恨的男人的女人,且那人也十分恨你,你搶了他的女人,不是更刺激?不是更加的好玩?”
“你怎么這么壞?怎么這么變態(tài)?白璃那個女人可是你哥哥的女人呢,你真的敢?”她看著顧驚灝的臉帶著一絲嘲意,“怎么你們男人都喜歡那種的女人?白璃有什么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她,你不會真的喜歡她了吧?你只能的不介意她不是第一次?你不會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吧?”
顧驚灝突然摟緊她的身體,臉上帶著一絲痞氣,嘴角邪肆的笑帶著一絲調(diào)笑,“怎么?怕我不要你了?”他頓了頓,大手一把掐住她胸前,看著她哼了哼,似乎沉浸其中,他又笑了笑,“在你這里面不也住著顧驚鴻?就算是我哥哥又怎么樣?人家根本就不拿我當(dāng)?shù)艿苣?。我搶了他的女人又怎么樣?他手上的一起最終的最終都會是我的,我不介意她是不是第一次,相反我還要感謝她不是第一次,她能顧驚鴻做過,跟她做的時候,我會問她,到底是我哥的身體還是我的身體好,到時候她會任我在她身上凌虐,想想都讓我覺得幸福呢。戛”
“跟著顧驚鴻的液體一起在她身體里,這種感覺一定很好?!彼f著忽然閉著雙眼,腦子里在幻想著他跟白璃在床上…
“你怎么這么惡心?變態(tài)?我是愛著顧驚鴻,可他根本就不看我一眼,眼里就只有白璃,就算我拿賀家跟我的命來威脅他,他都不為所動,他是一個冷漠的男人,我…”
“所以你就來我的懷里尋求安慰,這不是很好?等我制服了白璃,你就可以趁虛而入?!彼笫置嗣哪?,“男人嘛,有幾個男人會管住下面的那個東西?再不行,就要看你的工夫了,工夫好了之后,還怕顧驚鴻不要你?到時候,我就叫你一聲大嫂,好嗎?”
賀思涵有些動容,雙眼朦朧的一把摟住顧驚灝的頸脖,雙腿盤上他的腰上,主動迎接他,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我現(xiàn)在這里謝謝你了,你想怎么得到她呢,白璃可不是隨便兩句就能到手的,你又不是顧驚鴻,人家未必會理睬你,到時候要是計(jì)劃失敗,你怎么辦?”
“大嫂,那我們兩人都先練練工夫,等練好,我們在等待時機(jī)動手,現(xiàn)在嘛…我們就先做好工夫…”說著兩人已經(jīng)緊緊貼在了一起,互相吻住對方翻滾。
…
杜夫人的尸體已經(jīng)被送到杜家的一個小房子里,臨城有個習(xí)俗,人在醫(yī)院或者在別處死了的話不能放在家里,只能安置在外面悼念三日在進(jìn)行火化入土。
可杜若雨卻很害怕的縮在杜老太太的懷里,瞥了一眼外面四處放著的東西了,心里有些發(fā)憷,雙眼累朦朧的道,“奶奶,能別讓媽的尸首放在杜家嗎?我害怕…”
“那是你媽,你怕什么?你媽生前怎么對你的,你媽如今都死了,你現(xiàn)在是要把她趕出杜家嗎?若雨,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哥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他還不把你給趕出杜家,你現(xiàn)在讓你媽走,等明天走的就是你?!?br/>
杜成剛氣急敗壞的站在大廳里,聽到女人的話,怒火中燒的上前指著她道,雙眼中也含著淚水,雖然老婆對他不怎么樣,但好歹也陪了他幾十年,給他生了一兒一女。沒有愛情也有感情,如今聽到女兒的話,心瞬間就涼了,“是不是等我死了之后,你也要把我趕出杜家,你是不是也怕?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怕什么?還是說你對不起你媽,你怕你媽來找你嗎?”
“你說什么渾話?那么大聲做什么?你女兒本來就膽小,怕也正?!?br/>
杜成剛看著母親皺眉,“媽…”
tang“夠了?!倍湃粲晖蝗粡纳嘲l(fā)上站起來,雙眼閃著淚花,看著怒火中燒的父親,“你不就是覺得我害了我媽嗎?你不就是在怨我嗎?你不就是想要把我趕出杜家嗎?你直接說就是了,何必說這些話呢?對,我是怕我媽的尸首,那又怎么了?有誰不怕尸體的?就算是我媽我還是怕,怎么了?你不想留我在杜家,好??!那我走就是了?!?br/>
杜若雨說著轉(zhuǎn)身就想要走,被杜老太太一把抓住,氣憤的看著兒子,“你還站在做什么?快點(diǎn)勸勸你女兒??!這么晚了,她能去哪?。俊?br/>
“要走就走,我不攔你,一直就是太放縱你,太嬌慣著你,才讓你媽死的一文不值,為了你的事,她不惜用命相抵,你如今還怕你媽的尸首,你這女兒毫無一點(diǎn)心,我留你還有何用,你走吧,最好以后都別回來了?!倍懦蓜傄荒樑瓪獾目粗畠汉鸬馈?br/>
杜老太太上去就給了兒子一巴掌,“你說什么呢?你怪你女兒什么?。∧阆眿D是自殺的,跟若雨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是攆她走,我就攆你走?!?br/>
“媽,你能不能別添亂了?少說兩句行不行?別總慣著她?!倍懦蓜倓傉f完,就見女兒拉著行李箱從門口經(jīng)過,看也不看毫不留戀的走出了杜家。
杜老太太被兒子氣的,拿著拐杖的手顫顫的,指著他道,“我孫女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就不活了?!?br/>
杜成剛滿臉愁容的看著整個杜家,怎么就變成如今的模樣?
…
“九嬸,是這樣做的嗎?”白璃看著手上的一道糖醋排骨,她不會做菜,只要關(guān)于菜的每一道工序,她都會先問一下九嬸,省的做壞了。
九嬸點(diǎn)點(diǎn)頭,露出慈祥的笑,“就是放這些東西,白小姐,真聰明?!彼坪趼牭侥_步聲,九嬸轉(zhuǎn)頭就看見顧大小姐,只有顧凌她才親自迎上去笑著道,“顧小姐,吃飯了嗎?顧先生等一會就回來了,要不要…”
聽到九嬸的話,白璃才轉(zhuǎn)過頭,看見顧凌正挎著左越,一臉的醉態(tài),刺鼻的酒味瞬間嗎,蔓延到整個大廳以及廚房。
“九嬸,不必了?!鳖櫫鑼χ艐鹚λκ?,看著左越,抱住他,閉著雙眼,嘴里喊著,“小越越,你真好,會陪我喝酒,會陪我瘋,會陪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br/>
左越普通的臉露出一臉開心的笑,拍拍她的臉,“當(dāng)然了,我是你未婚夫…我愛...”
“不像某人,我一喝酒,他就管我,我做什么他都不喜歡,我在軍營里,他卻跟別的女人…我很難受?!弊笤降脑挍]說完就被一臉醉態(tài)的顧凌給打斷,他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顧凌忽然摟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懷里道,“左越,我們結(jié)婚吧!他既然有了別的女人,那我就結(jié)婚,以后愛你,今晚…今晚…我給你好嗎?你不是很想要嗎?”
左越身體一震,白璃臉一紅,心里也是一驚,九嬸對著顧凌搖搖頭,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廚房。
看著左越一把抱起顧凌,白璃眉頭微微緊皺,丟下手中的東西,輕輕的挪動腳步,左越似乎看見她,有一瞬間的呆愣,看了眼懷里的人,他才把她放在沙發(fā)上,脫下外套蓋在她身邊,抬頭看著白璃道,“她…她…我先走了?!彼杂种沟目戳艘谎垲櫫柁D(zhuǎn)身就走,直到跟黑暗的天空融如一體。
白璃做在她身邊看著她嘴里還嘟囔著什么,嘆了一口氣,看來她跟陸存幻還有這層糾葛?可以陸存幻那種穩(wěn)重的性子會在外面做出那種事?
別墅里突然傳來車的轟鳴聲,良久,大廳門輕輕的打開,白璃一看門口,是顧驚鴻跟…陸存幻?
他怎么會來這?難道是…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陸存幻已經(jīng)站在沙發(fā)旁皺眉看著睡在沙發(fā)上一臉醉態(tài)的顧凌,須臾,他彎腰一把抱起她,看了眼顧驚鴻,轉(zhuǎn)身就往樓上抱去。
白璃看著顧驚鴻,指了指上了樓梯的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他們…”
“別管他們。”顧驚鴻上來一把抱住她,把她抵在沙發(fā)上,滾燙的熱氣包圍著她,咬住她的耳廓,“我很餓?!?--題外話---私生子真的有點(diǎn)變態(tài)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