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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我懷疑我是不是彎了媽的怎么夢到這些。
快到中午的時候小旭打電話來說摩托車的事情有眉目了,這尼瑪給我激動的,我立馬就飛奔過去。
結(jié)果到了他卻叫我自己去說他有事不能陪我,這尼瑪我當(dāng)時就不太樂意了不過也只好自己去了。
他給我的地址是一家二手摩托店的地址,我去了之后看到里面就一個學(xué)徒,他問我干嘛,我說看車,然后他叫我隨便看看,我好不容易才從一堆二手車?yán)镎页瞿禽v車,看到的時候我都激動壞了,仿佛遇見了故人一般我指著那輛車說:“這輛車,我的”
那學(xué)徒說:“你可真有眼光,這輛車還是八成新的,看看這漆,這發(fā)動器,要您六千一點兒都不貴”
我皺著眉頭問什么?那學(xué)徒又笑了笑說:“這樣吧,嗯,我看你也算識貨,五千賣給你”
我冷著臉說道:“這輛車,是我的”
他還在那兒賠笑說:“當(dāng)然啊,那您是給現(xiàn)金呢?還是刷卡呢?”
我冷著臉說叫你們老板出來,接著他就有帶點兒痞味兒的說老板出去了,我照著門上的電話打了過去,那老板馬上就回來了。
我見老板回來了就問這輛車多少錢買的,他估計沒聽懂我意思就說這輛車可是好貨,說我真有眼光就賣我三千五吧。
我看了一眼那學(xué)徒,他就低下了頭,這尼瑪原來剛才你還想吞一千五啊,老板見我沒說話就說三千,實在不能再少了。
“我說!這輛車!是我的!”那老板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在說刷卡還是現(xiàn)金,這真尼瑪是頭豬吧?
“我說,這輛車是我的,我的車被偷了,偷到你這兒來了,你從哪兒買的?”
那老板聽完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臉立馬就垮了下來,說:“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它答應(yīng)嗎?而且這輛車是我跟車主買的”
我說:“你跟車主買的?他可有駕駛證?有這車的手續(xù)?知道這輛車什么型號?”
那老板吞吞吐吐的說:“我,我我我,他賣的匆忙沒有帶罷了,因為他家里缺錢了所以才賣的”
我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我說:“這輛車別看普通,可發(fā)動機,配件,以及車的所有零件全是高配置,國內(nèi)根本沒有這種車買!你覺得一個能從國外買車的人會缺錢嗎?”
那老板見我咄咄逼人,當(dāng)時就火了,“草泥馬小兔崽子,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也不跟他客氣我指著他六破口大罵讓他還車,那學(xué)徒見情況不對抽起凳子就想上來掄我,我能給你掄?我二話不說一腳就把凳子踢飛然后一腳就把那學(xué)徒踹倒在地。
那學(xué)徒也火了爬起來說:“我日,老子混的時候你不知道在哪兒呢,老子今天要讓你后悔!”
說著他沖了上來,我正在跟老板糾纏,他一拳給我打過來,貨雖然打架亂來,根本比不上張星,可他的拳頭比張星還要有力一點兒。
這貨畢竟也是個修車的啊,那有多痛可想而知了,我捂著肚子,他上來就要干我,“我去你媽的!”
我一個單腳高踢六給他踢過去,直接給他踢暈在地上,老子最討厭這種自不量力的人,還整天咋咋呼呼的。
那老板見情況不妙本來還跟我推推搡搡的,現(xiàn)在立馬把臉皮撕破了開始扯打起來。
這貨是個大胖子,直接來頂我,我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肉上震得我手都疼,他抓住我一推我就是一個跟頭,我跳起來從地上抓住一個扳手就往他身上打去,現(xiàn)在你不疼,我立馬跪下啦叫你爹?!尽?br/>
這貨果然疼的哇哇叫,讓我別打了,我哪管這三七二十一,讓你喘氣了還得了?
我又開始掄,掄的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足足掄了一分多鐘才停手。
這時候那個小學(xué)徒醒了,就說要打電話叫誰誰誰,這時候我心里有點兒慌了,我現(xiàn)在是一個人,待會兒萬一來多少我不被人家打成狗。
結(jié)果我還沒想到怎么辦呢,就聽外面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走進來說:“是誰要砸店啊”
我仔細(xì)打量打量了這個人,這個人有些微胖,戴著大金鏈子,鑲著大金牙,別看他穿著西裝,一看就是一個社會的老油條,我想,他一個人,待會兒萬一打起來我也能打得過他。
只見他慢慢走了進來,看了看我,拿出一包煙抽了起來,又看了看地上的老板,然后他又問:“是你要砸店嗎?”
我的語氣沒有絲毫減緩,我說是我,他哦了一下然后輕笑一聲說:“為什么要砸店???”
這個人果然是老油條,他沒有見我是個學(xué)生樣就把我怎樣,他可能以為我的背后有人所以才還對我這么客氣。
我說這是你朋友?他點點頭說是,我說那你叫他把我的車還給我吧。
他問我什么車,我正要說話,這時小旭趕了過來問怎么回事,西裝男說:“哦?這位就是你朋友吧?”
小旭說是,問怎么了,西裝男就說你朋友把我朋友的店砸了該怎么辦?
我說你朋友把我車偷了還不肯還給我又怎么說?西裝男把那老板拉了起來問:“你們是收了他的車?”那老板點點頭說嗯。
西裝男問怎么回事,小學(xué)徒就站了過來說:“是他先打我們!”
西裝男叫他閉嘴,小學(xué)徒就乖乖閉嘴了,看得出西裝男還是一個角兒。
那老板就跟他說了其中緣由,西裝男聽完后說:“兄弟,我朋友拿你車是不對,可你砸他店也不太對吧,這事兒,你看怎么處理吧!”
小旭說:“那你想怎么處理呢?”西裝男吐了一口唾沫說:“怎么著,也得給個千兒八百的吧?”
我不敢插話,這是社會上的人的對話,不是我一個學(xué)生能參與得了的。
小旭拿出了一根煙點了起來,“都是道上的,規(guī)矩都懂,可是你這黑人有點兒不對吧,你朋友就挨了一頓打,什么東西都沒動你們的”
這時候西裝男眼睛瞇了起來說:“哦?朋友哪條道上的?”
小旭又抽了一口煙說:“天空之城俱樂部的”
“哦~”西裝男似乎大悟的樣子,接著說:“那群飛車黨啊”小旭很裝逼的點了點頭,西裝男又說:“既然都是道上的,我就給你一個面子,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
我這時候站過來說:“那摩托車呢?我的摩托車咋辦?還給我必須”
西裝男說:“兄弟,你不是道上的吧?這車,到了我們店就是我們的你們想提走就提走?”
小旭點點頭說那現(xiàn)在主人找上門來了,你說怎么辦,西裝男很為難的樣子說這樣吧,這輛車呢也是我們買來的,你就按原價兩千塊錢,我就給你們,這樣也算不賺不賠,我猶豫了,因為我這些錢是都存了死期準(zhǔn)備放假回家再給我媽還賬的,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辦。
“吶,點點,這里是兩千”我突然一驚,看看小旭,他已經(jīng)把錢遞了出去,他說:“看毛線啊看,還不趕緊提車!”
我說哦哦哦,我就趕緊把車提出來然后騎了上去,西裝男在背后看著我們說:“兄弟慢走啊”
到了一個盤山公路的山頂,我停了下來,小旭在我后面也停了下來,他摘下頭盔問我咋了,我指了指前面的地上示意他坐,然后我說:“你為啥要替我給錢”
他擺了擺手說:“嗨,小事兒”我說不行,哪兒能算小事兒,他見我這么固執(zhí),就說就當(dāng)借我的我有錢還就行,我說這還差不多,我問他那男的真這么好心原價賣?
小旭說他哪兒能這么好心,至少賺了一千,我說這摩托才值一千?他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八的手勢說至少這個數(shù),我說那他們…;…;小旭說:“他們當(dāng)然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能這么輕易還給你?”
我問小旭這個男的說他們也是買的,那真正偷車的人是誰?
“是一個團伙,偷車團伙,來自南方的偷車團伙,這個團伙偷遍整個省,號稱我們省第一盜車賊,警察抓了很久也抓不到”
我看了看前面的云,我說不管怎樣,我都要他們把這錢還給我。
他拿手扶著頭說:“你現(xiàn)在,真是像極了一個人”
我問他是誰,只見他嘆了口氣望著遠(yuǎn)方。
“一個已經(jīng)久違的故人,你的姿勢你的動作,你的舉手投足你說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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