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柳飄飄又來觸霉頭
靳云嵐聽柳飄飄這么說,心里也是蠻不舒服的。
不過,對方是她救命恩人的妹妹,又在她出現(xiàn)排異反應(yīng)的時候幫助她度過難關(guān),她還是能容忍就容忍吧。
現(xiàn)在,靳云嵐的心思也發(fā)生了變化,自從聽到靳云崢說,柳飄飄居然借著她的名義去約靳云崢,還趁機勾引他,她就不太高興了。
靳家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護短。
靳小公主可以幫著撮合柳飄飄和靳云崢,但絕對不能容忍柳飄飄將卑鄙的手段用在她大哥身上。
陰謀什么的,最討厭了。
柳飄飄一看靳云崢真的生氣了,當即嚇得不敢繼續(xù)說了,只得吶吶的說:“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會繼續(xù)對云嵐好的。”
“不必了,沒有什么事,請你不要接近我妹妹?!苯茘槢Q定不讓這種女人靠近靳云嵐,免得妹子被帶壞了。
“靳先生我……”柳飄飄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在靳云崢一記冰冷的視線中,訕訕的閉了嘴。
正在這時,她的經(jīng)紀人給她打來了電話,告訴她一件壞事。
掛了電話,柳飄飄失魂落魄的看著靳云崢:“靳先生,是你通知《江山》的投資方,取消了我女一號?”
《江山》是柳飄飄新接的一部戲,用來沖擊最佳女主角的大劇,就這樣被取消了,無論從情感上還是金錢上,柳飄飄都有些接受不了。
靳云崢語氣淡淡的說:“這只是個警告,柳飄飄,記住要適可而止?!?br/>
柳飄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靳氏集團出來的,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腳步虛浮的走出來。
她的經(jīng)紀人在外面等著,看到她,急忙迎上去。
“柳小姐……”經(jīng)紀人關(guān)切的問她:“你沒事吧?”
“沒事,我怎么會沒事?投資人取消我的女一號,你不會去爭取嗎?我要你有什么用?啪……”一記耳光搧到經(jīng)紀人的臉上,年輕女人白皙的皮膚瞬間能通紅一片。
經(jīng)紀人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見過演員耍大牌,卻沒有見過像柳飄飄這么過分的,她居然打人?
經(jīng)紀人忍了又忍,如果不是要靠她吃飯,真想甩袖子走人。
“幫我約投資商,我要和他一起吃飯?!绷h飄咬牙。
經(jīng)紀人當然明白柳飄飄所謂的吃飯是什么意思,在這個圈子里,投資方,導(dǎo)演什么的潛規(guī)則女演員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好?!笨上В爰s人家,人家不愿意見她。
想想也是,誰也不敢冒著得罪靳云崢的危險,去潛規(guī)則一個女人。
女人對那些男人來說,不過是一玩意兒,高興了玩,不高興可以丟在一邊。
“廢物,廢物……”柳飄飄氣的只會罵這句話了。
經(jīng)紀人臉色也不好看,被扇了耳光,還被罵成是廢物,如果不是看在柳飄飄搭上靳云崢這條線,她才不會在這里受這種窩囊氣。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靳云崢這條線也不好用了?
柳飄飄坐在車上,眼底閃爍著陰毒的算計。
哼,靳云崢一定是她的,她一定要讓燕清韻身敗名裂。
柳飄飄離開后,靳云嵐圍著燕清韻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問她哥:“哥,你和她是認真的?”
“是?!眮碜越茘槪卮鸷芨纱唷?br/>
“不是。”來自燕清韻,回答同樣很干脆。
靳云嵐無奈的攤手,“哥,原來你真的還沒有搞定她,原來燕清韻真的嫌棄你,嘖嘖……”
她英明神武的哥哥居然真的被女人嫌棄了,對方還是燕清韻,真是讓人接受不了。
靳云崢繃著臉說:“快期末考試了,你答應(yīng)我的能做到嗎?還不回家復(fù)習(xí)?”
靳云嵐:“……”好吧,她大哥又耍大家長的威風(fēng)了。
她吐了吐舌頭:“那我走了,再見?!?br/>
靳氏樓下有靳家的司機等著靳云嵐,不必擔(dān)心她怎么回去的問題。
靳云嵐離開了,燕清韻也想離開:“那什么,靳云崢,我也要走了。”
正說著,饒旭和王容從外面進來。
一向自詡帥氣俊美的饒旭看著很狼狽,頭發(fā)凌亂不說,臉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道血印,看起來像是被人抓的。
王容則臉頰通紅,像是經(jīng)歷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憋屈加委屈。
說起來,饒旭和王容今天失職了。
總裁室一般沒有靳云崢的允許,是不準隨便放人進來的,就算是靳小公主也不行。
可今天,靳云嵐竟然堂而皇之的帶著柳飄飄進來,還打擾了靳云崢的好事。
饒旭和王容自知失職,所以一進來,就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燕清韻本來要離開的,看到饒旭這副狼狽的樣子,忽然的,好奇心就被勾起來了。
她站起來,驚奇的繞著饒旭轉(zhuǎn)了兩圈:“饒副總,你這是怎么了?”
“不小心被母貓抓了?!别埿駴]好氣的說。
王容瞪了他一眼,嘴上不饒人的說:“是你見誰都發(fā)情,活該?!?br/>
兩人的樣子,連靳云崢都有些忍俊不禁。
“你們兩個失職了,罰你們關(guān)禁閉,一天?!苯茘槈男难鄣膶⑼跞莺宛埿耜P(guān)到一個禁閉室。
這么一耽誤,從靳氏出來時,就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去燕氏也沒時間了。
一路上,燕清韻都在想,王容該不會是以為是饒旭泄密,所以找饒旭去算賬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罪魁禍首豈不是她?
一想到饒旭那張引以為傲的俊臉上居然被王容抓了那么清晰的兩道血痕,燕清韻就有些心虛。
“想什么呢?”靳云崢一邊開車,一邊問她。
“沒想什么?!毖嗲屙嵭牟辉谘傻膿u搖頭。
她漫不經(jīng)心的將視線投向車窗外,車子恰好經(jīng)過a市最大的酒吧一條街,冷不丁的就看到了李劍換了一身休閑服,戴著鴨舌帽進了最大的一家夜總會。
前世對李劍太熟悉了,只是看背影,就能認出他。
這賤男人這個時候進夜總會,一定又是去找小姐了。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愛好,不過,人賤,愛好自然也是登不上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