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砌看著哭笑的何秀,緩緩的向后退去。
最后在案臺上拿過一把手術(shù)刀。
然后她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不愛你的人,看到你流血,只會皺眉。”
刀口不深,但卻流了血。
“你干什么?”何秀錯(cuò)愕的看著她。
繞砌放下手術(shù)刀,用一只手涂抹流血的傷口。
“愛你的人,看到你流血,會心疼,會驚慌失措?!?br/>
她用涂抹了鮮血的手,在墻上,簾子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何秀看著她將醫(yī)務(wù)室弄成血淋淋的樣子,忍不住過去拉她。
結(jié)果,卻被繞砌掐住了脖子。
甚至還抹了她一臉的血。
“啊!你住手!”何秀尖叫著想要推開她。
“奈哥是很愛我,可他更愛權(quán)利?!崩@砌死死的抓著何秀,自顧的說著。
“劉浩對我很忠誠,但他的忠誠,僅限于我不殺你?!彼龑⒆约旱难?,弄到何秀和自己的身上。
讓兩人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所以我從不會將自己的未來,堵在男人身上?!?br/>
她終于將何秀放開,但放手的同時(shí),卻在何秀的臉上抓出了幾道傷痕。
“你瘋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何秀抓過一旁的手術(shù)刀,對準(zhǔn)繞砌,不讓她靠近自己。
“想要成為人上人,你只能自己靠自己?!?br/>
繞砌繼續(xù)逼近她……
之后。
當(dāng)巡邏的迷彩聽到里面有動靜,闖進(jìn)來時(shí)。
被滿屋的鮮紅嚇的倒退一步。
不過好在,兩人都只是皮外傷。
可這件事傳到眾人耳朵里。
卻是何秀和楚歌大大出手,血流成河。
最后兩敗俱傷。
都差點(diǎn)要了對方的命。
“何大夫也真是厲害,得罪了楚歌,卻被提拔了?!?br/>
“誰讓她是虎哥的人呢?!?br/>
“奈哥是看在虎哥的面子上,才沒懲罰她的?!?br/>
轉(zhuǎn)眼間,何秀重新得到了老虎的信任。
在園區(qū)的地位甚至比之前還高。
甚至可以楚歌沈芊一樣,在園區(qū)橫著走。
“何大夫,今天的安眠藥調(diào)配好了,您簽個(gè)字。”何秀的手下畢恭畢敬的將藥單子遞了上來。
“我得去瞧瞧?!焙涡銢]簽字,而是提出去檢查一下。
手下趕緊領(lǐng)著她去了配藥室。
兩大瓶安眠藥已經(jīng)勾兌好,并標(biāo)好了標(biāo)簽。
只等著何秀簽字,便可以給那些血奴注射了。
“嗯,做的不錯(cuò)?!焙涡銠z查了一下,然后拿過簽字本準(zhǔn)備簽字。
“誒呦,我的肚子~”只是,在簽字的前一刻,她突然放下本,捂起了肚子。
“何大夫,你還好吧?”手下瞬間慌了。
“糟了,我好想急性闌尾炎犯了?!彼嬷亲樱自诹说厣?。
“那,那怎么辦呀?”手下一時(shí)間,不知所措。
“我疼的直不起腰來,你快去找個(gè)輪椅過來,再多找兩個(gè)人幫忙。”
何秀說著,還掏出了手機(jī)。
“喂,劉浩,我好像闌尾炎犯了,你快開車過來接我?!?br/>
之后,何秀的手下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找輪椅。
而何秀也在一陣慌亂中,被劉浩開車送去了大醫(yī)院。
至此。
給血奴打針的任務(wù),便由何秀的手下,在沒簽字的情況下完成了。
“虎哥,何大夫出了狀況,你那邊再派一個(gè)人過來吧?!眲⒑坪谓o老虎打了電話。
老虎很快便親自帶人過來了。
“怎么,虎哥不放心老弟,親自帶人過來了?”劉浩有些陰陽怪氣。
“浩子,你這可怨不得哥哥,是你家奈哥叫我來的。”老虎拍了拍劉浩的肩膀。
然后笑哈哈的去找了奈卿何。
繞砌見到老虎時(shí),便知道薪火要進(jìn)行第一次交易了。
“老弟,我可聽說,落葉還沒抓到?!崩匣⒄f話時(shí),還朝繞砌這邊掃了一眼。
不等奈卿何說話,繞砌便先笑了。
“虎哥,你這消息,可不怎么靈通啊?!彼沽吮瑁偷搅死匣⒚媲?。
“何出此言?”老虎愣了愣。
“落葉早在剛進(jìn)園區(qū)時(shí),就已經(jīng)被奈哥睡服了?!彼佳酆?,甚至還撇了一眼奈卿何。
眼神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念。
老虎愣了愣,然后挑眉笑了。
“你說的那個(gè)睡,可是哥哥我理解的那個(gè)睡?”
“還能是哪個(gè)睡?”繞砌不在笑了,甚至還有些陰陽怪氣。
然后又狠狠的瞪了奈卿何一眼。
“哈哈哈~”老虎哈哈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的好老弟,這么輕易就把落葉搞定了?!?br/>
“人呢?出來讓哥哥瞧瞧,那個(gè)中警嘴里無所不能的落葉,到底張什么樣?”
老虎笑著提議,要見一見落葉。
奈卿何依舊抱著他的白貓,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輕笑。
他就那樣笑著,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
繞砌不等老虎再問,再次陰陽怪氣的開口。
“虎哥怕是見不著人了,我們奈哥可是答應(yīng)人家了,要金屋藏嬌,不露臉呢?!?br/>
她這一番話說完,老虎挑眉愣了愣。
“完了,哥哥我更好奇了。老弟,你說怎么辦吧?”看他的那架勢,今兒非要見到落葉不可了。
見奈卿何還不說話,繞砌眸光漸漸的慌了起來。
最后,她便直接坐到了老虎跟前。
“虎哥,要不,你就把我當(dāng)落葉,看我兩眼得了!”
她甚至還拉起老虎的手,眼里都是求救的信號。
老虎挑了下眉,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畢竟,繞砌都向他示弱,求救了,那這個(gè)人情,他得給。
“瞧把弟妹你酸的。得得,這人哥哥不看了還不行嗎?”
見老虎張羅看落葉了,繞砌才松了口氣。
“帶虎哥去看看薪火的第一批成品?!蹦吻浜谓K于開了口。
“你不去嗎?”老虎見他沒有起身的意思,便皺了下眉。
“我等托馬斯電話?!蹦吻浜文闷鹗謾C(jī),晃了晃。
“好?!被⒏缬痔袅颂裘?,跟著繞砌走了。
在見到第一批血漿成品后,老虎的眼睛都亮了。
“不錯(cuò),不錯(cuò)!”他似乎很滿意。
“虎哥,剛剛多謝你救我。”繞砌趕緊塞給了老虎一包東西。
“呦呵!小妮子,挺有手段啊!”老虎驚訝繞砌怎么會有這么多‘藥’。
“虎哥,別的妹妹不敢說,這個(gè),管夠!”繞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好!”老虎笑的更大聲了。
雖然這一小包東西,在老虎這種財(cái)大氣粗的上位者眼中,算不得什么。
但若是有人能一直提供,那對他來說,可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畢竟,在黑圈里,用藥控制人,會相對更容易些。
見老虎很開心,繞砌趁熱打鐵。
“虎哥,你說托馬斯先生,會喜歡這東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