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呂曦彤看著身邊躺著的男人,有些驚恐!
“怎么了?唉,曦彤你醒了?”
呂曦彤看了看一個被窩里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發(fā)現身上的睡衣完好無損頓時松了一口氣。
“許哥?”
許貞伸了個懶腰,一臉的無奈。
“是,唉,以后咱們難兄難弟就在一起過日子了,對了暄妍給你留言了,你自己看一看吧。”
呂曦彤打開手機,看到吳暄妍給他發(fā)了一條微信。
“親愛的,白姐和許哥兩口子鬧離婚呢,我出門陪白姐出去玩玩,一個月內就回來,mua,愛你!切記,不能讓許哥帶你出去鬼混,他自己去也不行!”
呂曦彤看了看一旁的許貞。
許貞此刻和沒睡醒一般,眼神迷離,目光呆滯。
“不是,許哥,你們?yōu)槭裁措x婚?。俊?br/>
呂曦彤有些不理解,男的很帥,女的也漂亮,而且昨天也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啊?
“唉,說來話長,你餓不餓,我定外賣?!?br/>
呂曦彤下床,搖了搖頭示意不用,隨即自己去了廚房,叮叮當當的忙活了好一陣。
“我去,你會做飯啊曦彤,暄妍找了你,還真是她的福氣?!?br/>
兩個人邊吃邊聊,呂曦彤突然感覺有些詫異。
“不對?。筷彦菐c出的門???”
許貞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昨天晚上十點多?反正我和白素來的時候你就睡覺了,正巧她還在追劇。”
呂曦彤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言語。
沒有了暄妍的一天,呂曦彤都不知道到底做些什么好,游戲也不想玩,只是和許貞兩人窩在沙發(fā)上。
“我打個電話?!?br/>
“就一個上午而已,就憋不住了?”
許貞此時就和一個放蕩子沒什么區(qū)別,刷著手機里的美女,挨個與人家私信,問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喂!親愛的!”
吳暄妍的聲音自電話那頭響起,而響起的還不止是吳暄妍一個人。
“誰啊?許貞那混蛋?”
好嘛,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許哥,白姐接電話了,你要不要說兩句!”
許貞抬起頭,若有所思。
“你幫我告訴她玩的開心點,嗯,我沒事?!?br/>
電話那頭的白素很明顯的聽見了許貞所說的話,似乎是有些抓狂,吳暄妍也只得隨便的應付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你這么看我干嘛?”
呂曦彤有些無語的看著許貞,而許貞一副小娘子一般的神情,捂著自己的胸膛,似乎害怕呂曦彤下一秒獸性大發(fā)。
“沒事了?!?br/>
此時的吳暄妍掛斷了電話,而一旁的白素也歸于平靜,兩人此刻正在南海的一座孤島之上。
昨夜,她們感受到了這里有妖靈的氣息,可到這邊一看,好家伙,原來是一只不問世事的海龜,害得她們好懸沒和這只海龜大打出手。
吳暄妍雙眼緊閉,一道道白色絲線在其身旁顯現,而其中有幾條黑白相間的絲線引起了白素的注意。
“走吧,云南!”
看了看其中最近的一條絲線的方向,白素有些無奈。
自昨夜起,已經有不知道多少條黑白相間的絲線提示了,每次的位置都不一樣,看來,風付群早有準備。
兩人來到了云南,在云南的萬千大山中四處搜尋,可還是一無所獲。
“不對???指示的地方就是這???”
兩人蹲在一座山澗之中四處探索者,并沒有發(fā)現任何的異樣。
突然,一陣狂風大作,白素被一根巨大的藤蔓綁起,釣到了半空之中。
“白姐!”
吳暄妍看準機會,一道白光閃過,藤蔓應聲而斷。
白素也不在隱藏自己,一對龍角自其額頭長出。
“小心!”
兩人看著山谷兩壁之上的藤蔓,果不其然,藤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自由舞動。
突然,一根藤蔓向著吳暄妍背后襲來,只聽見一聲‘鏗鏘’!白素手持冰劍一劍斬斷了那根藤蔓。
“妖靈就是妖靈,就連手段都是這么污穢不堪!”
白素的嘲諷似乎是擊中了山谷之中藤蔓的痛處,一瞬間,上萬條藤蔓皆是向著兩人沖殺而來。
吳暄妍雙目瞇起,隨后身上的條紋一道道的出現,而身后,則是長出了三條尾巴!
天色漸暗,一道宛如白色巨龍一般的雷電自天上而落,直直的擊打在吳暄妍的身上,一瞬間,山谷之中火光沖天,一只宛如老虎一般的火焰巨貓的身影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風平浪靜,所有的藤蔓皆是被燒成了焦炭,一顆老榕樹出現在了吳暄妍二人的身前。
“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老樹似乎有些不高興,而吳暄妍二人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的美麗。
“我們來找人。可不知哪個不長眼的一上來就開始找我們的麻煩!”
白素向來是得理不饒人,手中冰劍劍氣縈繞,身邊的溪水也漸漸的狂躁了起來。
“唉,別動手,我只是和二位開個玩笑?!?br/>
老榕樹似乎是有些認慫,兩顆碩大的樹枝在空中來回的比劃。
吳暄妍收回火焰,一瞬間化為了普通人的模樣。
“不知前輩可曾見到過一人,一貓?”
聽到了吳暄妍的問題,老樹似乎是在思索。
“見到了就是見到了,沒見到就是沒見到,猶豫個什么勁?”
“額,這位姑娘有所不知,之前確實有一人和一貓來過,只是,他們留下了一縷貓毛便離開了!還說什么來著?”
榕樹又陷入了思考,白素有些不耐煩,身邊溪水中有不少溪水皆是飄蕩而起,化作了一柄柄冰劍。
“別動手別動手,嗯,只要你們愿意和我聊聊天,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們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br/>
老榕樹雖然慫,可它也知道,就算是動手也好,她們二人也無法傷了自己的性命,與其讓她們就這樣離去,還不如讓她們陪自己解解悶。
吳暄妍有些摸不到頭腦,而一旁的白素則是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單手一揮,幾百柄冰劍向著老榕樹沖了過去。
老榕樹收起樹根,宛如提著裙子的少女一般四處逃竄,竟是沒有一柄冰劍能傷及到它的。
“沒事,就聊聊天,我這啊,已經幾萬年沒人過來過了。”
老榕樹停下了身形,似乎是有些祈求,而吳暄妍和白素對視了一眼,雙雙無奈。
“好吧,那,我們聊些什么呢?”
老榕樹又思索了起來。
“算了算了,你想說什么就說些什么吧?!?br/>
白素手中冰劍消散,自己找了一個還算干凈的石頭坐了上去,還招呼著吳暄妍坐到自己的身邊。
“那我就說說,我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