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這才明白過來,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我還以為美女審美出問題了呢?”
我故作生氣的說“怎么說話的?”
“不會想反悔了吧沒關(guān)系,大不了我請客?!眳顷粺o所謂的回道
我不知道林依然是公司的大客戶還是小客戶,如果是重要的客戶,銷售部理應(yīng)會派人安排行程的。
“陳總知道你今天到這里了嗎?”
林依然柔聲說“還沒告訴他,我想明天直接過去找他。”
她應(yīng)該跟我一樣不太喜歡應(yīng)酬,反感那種虛情假意的場合
正想著吳昊一副自然熟的表情問林依然“林小姐,晚上我代表公司請你吃飯,
等會我女朋友也出來,都是一個公司的,你有不懂的可以問她?!?br/>
聽著吳昊熱情的說完,其實(shí)
我也挺好奇的,她會答應(yīng)嗎?我看向林依然,她正好也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于是我說“如果晚上沒其它安排的話,可以一起吃飯,放心吧我們都是良民,酒店訂了嗎?”
“還沒有,我想住你們公司近一點(diǎn),明天好方便找?!?br/>
我聽她的語氣也不是很堅定的要拒絕,于是趁機(jī)邀請她“要不這樣我先送吳昊回家,
把行李放下,再送你去酒店訂房間?”轉(zhuǎn)過頭征求林依然的意見,也許是同一個公司的原因,
她說“那我請你們吧”
我指了指了后面的吳昊“他會請的。”
正說著,我的手機(jī)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我媽打來的,我把它放在汽車的支架上“喂,媽!”
我媽著急的說“喬煜,你在哪里?媽店里發(fā)生了點(diǎn)事,你能過來一趟嗎?”
我一聽電話里有爭吵聲,看現(xiàn)在的位置,離我媽的花店還有點(diǎn)距離。她很少在上班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馬上說“媽,就在附近,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說,應(yīng)付不了先報警”
等她掛掉電話后,我加快了車速
花店開在鬧市區(qū),附近有醫(yī)院、酒吧,所以生意還不錯。二個門面,由于營業(yè)時間比
較長,朝九晚九因此店里雇了個人。我到店后,馬上停好車,以最快的速度走進(jìn)店里。
一個30來歲的男人,捧著一束花,態(tài)度很不友善,對著店里雇傭的小美指手畫腳。
我走到二人中間,了解了一下情況原來花是中午買去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現(xiàn)在想把它退掉,但花沒保養(yǎng)好,周邊的幾朵都壓爛了。
我接過他手里的花“你中午買的花,現(xiàn)在拿來退,如果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我們還怎么做生
意?”我盡量跟他講道理。
他指著我說“中午買去就變成這樣,這花本來就不新鮮”
我真的被氣樂了“兄弟,鮮花是要好好保養(yǎng)的,它又不是塑料花,怎么碰都行”
見說不過我,就開始想推開我“不是你賣給我的,少管”說完又沖著我媽去了,
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走過去想把他拉出店里,見我拉他,就想用腳踹我,正要把
他按住時,我媽使勁的把我拉住“喬煜,別打架,錢退他就是了。”
我媽是屬于比較膽小的,這人一聽錢要退他,就更加猖狂起來。
這時吳昊在旁邊拉了我一下“喬煜,你瘋了,值得嗎?”
我抬起頭看見林依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車,有點(diǎn)緊張的看著我們,我便馬上冷靜了下來。
想想也是,不就幾塊錢的事沒必要鬧的不愉快。這時我媽拿錢退給了他,也許是覺得理虧,
拿到錢以后就迅速離去,店里幾個圍觀的人也走了。
吳昊過來調(diào)侃我“喬煜你還會打架了”我有點(diǎn)尷尬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吳昊跟我媽非常熟悉,經(jīng)常來我家,也認(rèn)識劉莎,所以這時,我媽正看著林依然,怕她誤會,
我趕緊過去介紹“媽,這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剛從機(jī)場接回來,打算回公司的?!?br/>
林依然也很有禮貌的叫了聲“阿姨,你好!”我媽看著林依然滿是笑容。
轉(zhuǎn)頭問吳昊“你們這么晚還要去公司?。俊?br/>
“阿姨,我們等會要去吃飯,喬煜叫我請客?!?br/>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為了省一頓晚飯的錢,至于嗎
果然我媽熱情的邀請吳昊去家里吃,我媽做菜確實(shí)挺好吃的,但是林依然會不會去呢?
畢竟家里跟外面是有區(qū)別的。我轉(zhuǎn)向林依然,知道她有點(diǎn)不好意思拒絕。
只好婉轉(zhuǎn)的說“媽,她是臺灣來的,可能吃不慣我們這里的口味,還是去外面吃比較好?!?br/>
然后吳昊冷靜地說“我已經(jīng)跟劉莎在微信里說好了,她下班就過來了?!?br/>
接著又跟林依然說“依然,你們臺灣也應(yīng)該喜歡吃海鮮,我們這里也一樣”
我想林依然這種個性,要不是搭我們的車子有點(diǎn)不好推辭,她肯定是不愿意去別人家里吃飯,
給予她有良好的涵養(yǎng)和我媽熱情的邀請,她連拒絕的機(jī)會都沒有,就像濕手沾了面粉甩都甩
不掉
“我先送她過去訂酒店,你幫我媽一起去買菜打打下手。”
吳昊笑著說:“沒問題,你們?nèi)グ伞?br/>
看著他賤賤的表情,轉(zhuǎn)頭跟林依然說:“走吧,我們先去訂酒店”
她只是輕輕地點(diǎn)了一下頭,便跟我一起上了車。
一路上我都沉默著,也許說她的氣場太足,我都不敢輕易跟她搭話。
到了酒店,前臺問我們:“開套房嗎?”
我想她肯定把我們當(dāng)成情侶了,于是林依然馬上回答“我一個人住”
“請問開幾天?”
“先開二天好了?!?br/>
前臺又職業(yè)化的說“把身份證給我,”我一直沉默的站在旁邊,看她翻了好久還沒找出,
便拿出皮夾里的身份證遞給服務(wù)員“用我的吧!”
“你好,1500一天,加上2000押金,總共5000塊。”
我拿出信用卡讓她刷,這時林依然拉住了我的袖子:“錢我自己來,可以用美金。”
“已經(jīng)在刷了,等會再算吧”
我拿過房卡和單子遞給她,接著拉過行李箱“走吧,先送你上去,等會在大堂等你?!?br/>
然后手指了指大堂沙發(fā)的位置
電梯上去后,我把行李箱放在門口,“你整理好了就下來”
她用漂亮的眼神看著我,怕她會改變主意,我避開她的眼睛,轉(zhuǎn)身便離開,
并沒留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