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的令牌?那玩樣很重要嗎?”何宣一本正經(jīng),“和你的臉蛋比起來,還是后者金貴點吧?就不怕一會兒小心給劃花了?”
金鳳兒:“別拿我和你見過的女人比。不過一張臉罷了,和暗閣核心弟子比起來,算得上什么!而且……”
盯了眼這個眼里“瘦弱”的家伙,總有些不太上心,只會撓腦袋的家伙能有幾個斤兩?
跟自認(rèn)為的對手相比,何宣看起來顯得年輕,居然還叫自己師姐,不會是剛收的六代弟子吧?在宗門修行夠一年了沒?該不會連成丹境的門檻都還沒摸到?
思及,金鳳兒不由得嘆了口氣,和自己的名字不同,不過是個普通獵戶人家的孩子,若不是她爹還有些修為,可以捕獵魔獸,都沒機會踏上修行路!
心思復(fù)雜,何宣從她眼里讀出了,卻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章節(jié)心路。
“算了,把令牌交出來也不為難你了。”
金鳳兒覺得有些勞累,把大弓杵著,不復(fù)撲擊狀。
“算是給你師傅一個面子。”
何宣翻個白眼,等了半天,居然是這個事!
“不要!”
金鳳兒拉下了臉,似一頭發(fā)怒的小雌豹。
“少給臉不要臉!不過是個二世祖罷了,都不夠你奶奶一巴掌拍的!”
掄起大弓,直接當(dāng)作長棒砸過來。
何宣無語,難道自己真的看起來很好欺負(fù)?這么個用弓的,居然都敢舍棄長處,以己之短,攻己之長。
白骨長槍入手,一槍橫推,撩過了弓弦,將之帶偏。這種技巧可以節(jié)省許多氣力,因為秘術(shù)難得,這些東西是老傭兵油子的最愛,只教給自家后代,連徒弟都會留下一手。
反手轉(zhuǎn)槍,槍柄半旋,就要敲在金鳳兒腰上。
卻見弓身處中處,壓在了槍柄,一個借力,整個則身翻過,閃了過去。手掌猛得一壓,阻礙何宣再次出槍的同時,也好拉開距離。
才一接手,金鳳兒便知道輕敵了,舍棄了弓箭,根本占不了便宜!此時處在下風(fēng),卻不見慌張,這時候才顯示出暗閣核心弟子的素質(zhì)出來,沉著冷靜,像是家常便飯一般,伺機拉開距離,發(fā)揮自身優(yōu)勢。
作為一名弓箭手,尤其是單人游獵手,學(xué)習(xí)的第一門秘術(shù),往往不是弓箭類型,而是身法秘術(shù),猶以速度見長為多,就是為了應(yīng)對這種情況。
何宣抿住嘴唇,推出一條縫隙。比起靈活性,哪能是他的對手?或許速度不如對方,可在這種地形,滿是阻礙物,騰挪躲閃間,給他占盡了便宜,壓著對方在小范圍轉(zhuǎn)圈,甚至清晰觀察到那雙漸漸皺起的柳眉。
瘋癲起來的女人最是可怕,被逼得不耐煩的金鳳兒把心一橫,見得又是一槍挺刺而來,舞動大弓,只是護住腦袋心臟等處要害,慢慢挪到幾株大樹夾縫間。
瞇下了眼睛,靈氣爆破,一個瞬步轉(zhuǎn)彎,拐到左前側(cè),一槍破開了樹干,夾帶聲勢,模糊判斷出其位置。
噗!
令何宣意外的是,沿著槍桿,這次反倒傳來了入肉感。心里吃了一驚,顧不得保持身形,槍頭下插,入土七分,猛地止住了身形,槍后柄硌得胸腔發(fā)疼。
一頭雌豹,疾風(fēng)奪路而去,接著空隙,幾個起落,便是百米距離。腹部一個大洞,幾乎露了腸子。
何宣嘴上罵著:瘋子。心里卻是佩服,這女人還真是有膽量,也不怕一個失手?jǐn)嗔俗约盒悦?!就為了一股外力,一個間隙,換得一個機會罷了。
試問有幾個這般人物,把握得住稍瞬即逝的戰(zhàn)機?
不過,這可不能成為何宣放她一馬的理由!他可是親身體驗過,被一名弓箭手拉開距離后,只能被壓著打,很難有手段對抗。
默念一句,當(dāng)即蓄勢于槍,槍尖一點寒芒耀眼,金鳳兒已是在幾百米外,看不清面目,但何宣知道,這女人一定在笑,忍著疼痛在笑。
分出一部分靈識,鎖于槍內(nèi),腦袋一陣眩暈。
一般的戰(zhàn)斗,很少人會用這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從前有個畫中人》 有人立于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從前有個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