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里是肖老板的家嗎?”我問。
肖青對我說過的,她是單身,沒老公,那這個人會是她兒子?靠!除非肖青十歲就結(jié)婚生死了,這哥們一看就是三十歲的人。
“新來的?”男人替我開門:“長的還行,你身體練過?”
這問的什么跟什么啊。
“你是誰?”我問。
“你來我的家,你問我是誰,太搞笑了吧你。”
“肖老板讓我來的。”
“哦?!彼c點頭,撓癢:“那咱們就是兄弟了,你進來吧?!?br/>
“兄弟?”我已經(jīng)被他請進去了,進入客廳,他讓我坐下:“你沒帶行李過來?”
好漂亮的別墅,這里的陳設(shè)樣樣值錢:花瓶都快成古董了,還是古代的,我大學(xué)里研究過這東西??蛷d沒有沙發(fā),就幾個單獨的椅子,頗有歐洲皇室的風(fēng)范。吊燈寬大敞亮,光線也特別舒適。
男人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紅酒,姿勢優(yōu)雅地從敞開式廚房的懸掛籃上,拿了兩個杯子,正放、往里倒酒:“你多大?”
“25?!?br/>
“年輕力壯啊。”他拿過來,一杯遞給我:“我是老四,你就是老五了?!?br/>
“什么四啊五的,你在說什么?”
他眉頭皺著:“真是肖姐讓你過來的?”
“沒錯,不然我怎么有指紋的?!?br/>
“那你會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我知道還會問嗎,傻蛋。
“哼?!彼π?抹了把嘴唇,豎起手指頭:“連你在內(nèi),一共有五個男人,我們輪班伺候肖姐,周四晚上是我,周五晚上是你了。前面幾個人休假,今天周六,肖姐不回來,明天周末,咱們兩個人一起伺候肖姐?!?br/>
“伺候她干什么……”我開始裝嫩,猜到了。
“還能干什么,上床啊?!?br/>
我——靠!肖青這女的,欲望強到這種程度,每晚都要一個男人陪著,周六休息一天,周末還要來個雙飛,這才叫濫情縱欲。她可比莉姐要瘋狂十倍以上,欲望這么強,干嘛還養(yǎng)男人,直接用電動的不是更好。
“看你呆呆傻傻的,沒睡過女人?”
“睡過?!蔽艺f:“我是在夜場做事的?!?br/>
聽我一言,他激動了,放下酒杯,搬了把椅子在我跟前坐下:“還在夜場做過,我小瞧你了,和我說說,你都睡過什么樣的女人?”
都是男人,說說也無妨:“好幾個,比如媽咪啦,小姐啦,有夫之婦啦……”
“不是——你等等,等等,慢點兒說。你還睡過媽咪?”
“嗯,我們住在一起,三天兩頭的睡?!边@牛逼也不是吹出來的,就是男人之間的互相炫耀吧。
“太他媽給力了?!彼慌拇笸?“你來之前睡過肖姐嗎?”
“沒有?!?br/>
“那你可悲催了,我就睡過。肖姐是我見過欲望最強的女人。”
“你見過幾個女人?”
“就一個啊,肖姐?!?br/>
我靠,那說話和放屁一樣,不等于沒說嘛。
據(jù)這個男人介紹說,肖姐來無影、去無蹤,會在任何場合出現(xiàn),跟吸血鬼似的找男人。要求特別高,前面從周一到周三,來之前都是處的,沒和別的女人碰過。這樣說來,也就我是個特例了。
“你昨天晚上陪肖老板,有什么感覺?”我問她。
“太猛了,就我這么厲害的男人,也就堅持個二十分鐘左右?!彼械奖瘎〉睾染?“還行,肖姐要是只找一個男人回來,那根本不能滿足她,我聽周一的人說,肖姐最厲害的時候,一夜能玩八個男人,個個累的精疲力盡,她還沒盡興。這樣的女人,那股騷勁兒上來,是個男人都招架不住的?!?br/>
“你們之間沒名字嗎?怎么都稱呼自己是周一周四的?”
“肖姐有忌諱,不讓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真名。”他回答:“這么和你說吧,我來這里三個月了,從沒見到我們四個人一起在場過,最多也就三個人,大部分周末都是兩個人在場。最厲害的是周二那小子,能折騰四十分鐘,可肖姐還是不滿意,說他的硬度不夠。這小子在這里待不長了,快退休了?!?br/>
“既然不行,那肖老板還找他?”
“唉,能力好的,長相過的去的男人畢竟在少數(shù)。肖姐還有個怪癖,非得談的來的,說話要是不中她的意,她連理都懶得理,即便你是最佳男人也沒用?!?br/>
“你們身體吃得消么?”
他去抽屜里拿了一盒東西:“這是黨參,好東西,肖姐買的,比你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樣,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貨色。還有花旗參,沒了,吃完了,周一會有人送過來。我們每天的飲食也很有規(guī)律的,肖姐對我們不錯。對了,你來這里,說給你一個月多少錢了?”
“沒給,我還給了她錢?!?br/>
“啥?!”他傻眼:“你不是吧,騙我的是不是?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買賣?你陪她睡覺,還要給她錢?”
“兄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來不是像你這樣的工作,我來這里是……”
“是什么?”
怕肖姐反對,我不能告訴他:“就是過來住幾天而已。”
“別裝了。”他大笑著推我:“玩女人就玩女人唄,還那么不好意思。咱們都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兄弟,相互研究一下也沒什么不好。你還怕我和肖姐高密啊?我只是她的員工,又沒賣給她。”
這還不算賣?還說我傻,我看是你傻。
電話響了,我去接,是卓一毛打來的電話。
“喂?卓爺,您有事找我?”
“來我的堂口?!彼f完就掛斷。
卓一毛的事情,我不敢耽擱,起身!——不想,那本隨身的御女心法落在地上了,對面的‘周四’哥們看的入神,書面的幾個字太顯眼:御女心法
他趕在我前面撿起來:“我去——就知道你是裝的,藏著這種書,還說不是來搞肖姐的?!?br/>
男人打開看了,眼珠瞪大、驚喜:“爽!”
“那個,我的……”
要去拿回,他躲著我,翻看:“別動,我再看一會兒。”
反正我都記得差不多了:“你要看就拿著看吧,回頭記得還我,這書是別人給我的,不是我自己的。”
他入神的‘嗯嗯’道:“行行行,回頭還你?!?br/>
“我還有事,先出去了?!?br/>
“去吧去吧?!?br/>
卓一毛在電話里沒有好氣,我心慌起來,自己和他沒有矛盾,會因為什么生氣呢。會是我拿下北城,沒給他好處?
到了堂口,他在茶樓里等我,房間內(nèi)就他一個人在,門口站著幾十號人,陣勢挺嚇人的。
“卓爺在嗎?”我問旁邊的小弟。
小弟不說話,幫我開門。
卓一毛躺在椅子上,斜坐著,右手耷拉在椅背后邊,左手在圓桌上敲擊,有節(jié)奏感:咯—噔噔……咯—噔噔……
他臉上寫著兩個超大的隱形字樣: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