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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商人都是精明算計的,顧初年也是如此。

    這場宴會兩個人雖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但是余霜在那顧初年便在那,哪怕是余霜休息,顧初年都會守在旁邊,光著一點就足夠一人矚目。

    當(dāng)天晚上,兩個人一同參加宴會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攜手進入俱樂部的照片更是被人反復(fù)轉(zhuǎn)載。

    尤其是顧初年替余霜開門,手挽手出現(xiàn)在宴會的照片,更是讓人直呼太甜了。

    余霜顏值不低,禮服襯的她嬌艷明媚,讓網(wǎng)上的一眾網(wǎng)友忍不住喊大嫂。

    甚至有網(wǎng)友指出他們宴會穿的是情侶裝,在暗戳戳的發(fā)糖。

    顧初年那邊也沒有出手制止,甚至都不需要推波助瀾,兩個人公開秀恩愛的詞條便登上熱搜榜。

    雖說也有反對的聲音,但更多的是祝福和喜愛。

    顧景??粗謾C里的內(nèi)容,眉頭緊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這一定都是假的。

    他原本覺得自己能夠說服自己,可后來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不相信余霜會和傷害過她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

    他緊握著手機,看著余霜的聯(lián)系方式。

    而且自己都已經(jīng)和他表明了心意,這么多年的陪伴,真的可以視若無睹嗎?

    次日,余霜一早出發(fā)準(zhǔn)備去公司,剛到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車邊的顧景裕。

    余霜熱絡(luò)的和他打招呼,還說,“景裕,你怎么在這兒?有什么事嗎?”

    顧景裕沉默半響,緩緩抬起雙眸,他雙眸里布滿血絲,似乎很久沒有休息。

    余霜有些擔(dān)心,“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顧景裕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籠罩著余霜,過了良久緩緩的吐出一句,“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余霜心中想起眼前這個人曾和自己表露心意,她咬了咬下唇,最后還是決定坦誠相待。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有什么問題嗎?”

    顧景裕眉頭皺緊,語氣中滿是不信。

    “他是不是強迫你了?他用什么東西威脅你了,孩子還是公司?”

    他向前一步不想觸碰余霜,卻被余霜靈巧的躲開。

    “他并沒有脅迫我,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余霜冷靜開口,“我自愿與他合作公開關(guān)系?!?br/>
    顧景裕皺眉,似乎十分不理解余霜的這個舉動。

    “為什么你明知道他傷害過你那么多次,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余霜知道顧景裕對自己的心意,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一直拖累著人家,不該有的感情還是趁早斷了為好。

    她開口,“不管怎么樣,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公開,孩子們都能夠得到安全和保證,這就是我的目的。

    而且有很多事情,我并不希望你參與進來,景裕,我承認(rèn)你對我這么多年照顧有加,但是有些事情我也需要自己解決。”

    顧景裕垂著眸,烏漆漆的眸子里好像隱藏著波濤洶涌的海浪。

    他握緊手機,手機里是他查到的柳依依在飛機上做手腳的證據(jù),他原本是想要給余霜的

    只要拿到這個證據(jù),他們就可以定柳依依蓄意謀殺,破壞公共安全的死罪。

    可現(xiàn)在他改變了主意,他后退一步,與余霜保持開距離。

    低聲說,“我知道了,今天你就當(dāng)沒見過我,打擾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余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很感激顧景裕這些年來做的事情,但是他的感情自己沒有辦法得到回應(yīng)。

    回去的路上,顧景裕臉色黑的可怕。

    他的身份本就一直被人詬病,如今心愛的人還被顧初年奪走,這讓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于是他撥打了顧慧的電話。

    顧慧對顧景裕并沒有什么好脾氣,這本來就是在外面的一個私生子,在他的眼里顧初年就是唯一,這個人回來就是為了和顧初年搶奪家產(chǎn),所以她對顧景裕說話也毫不客氣。

    “喲,這不是私生子嗎?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顧景裕也毫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冷冷開口,“沒什么。就是想問問柳依依怎么樣了?!?br/>
    顧慧納悶,“柳依依?初年之前的那個助理?”

    顧景裕眉頭一挑,說,“是的,姑姑難道不知道嗎?這個人之前一直是我那位哥哥的助理,工作上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差池,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調(diào)到別的部門去了,姑姑難道不知道?”

    顧慧在電話里頭遲疑半響,她不想承認(rèn)自己不清楚這些事情,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掌控不住眼下的事情。

    于是故意逞強說,“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你問她做什么,你有事?”

    顧景裕冷笑一聲,“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些好奇罷了,如果說她做錯了什么事情,直接開除就好,怎么偏偏給調(diào)派到別的部門了,難不成另有隱情?”

    顧慧沒好氣的說,“這跟你都沒有關(guān)系?你也別老想著打顧氏的注意,以后少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啪的一聲將電話掛斷,顧景裕并沒有生氣,相反心中還在竊喜。

    顧慧這個人,思想老派且頑固,她一定不會希望余霜和顧初年復(fù)合。剛好自己也不希望這兩個人重新在一起。

    所以從這一點上,他們兩個人達成了一致,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能夠幫到自己,哪怕這個顧慧再說出些什么惡心人的話,顧景裕也都能忍受。

    不過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又能比誰高貴些?

    果然顧慧確實上鉤了,她立刻讓人調(diào)出了柳依依的信息和全部資料。

    柳依依這個人原本上位手段就不正當(dāng),可以說是無所不用,把身為女人這個優(yōu)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這種人顧慧是討厭的,她一直保持單身,就是因為他在感情上有著自己的底線。

    所以她最厭煩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點姿色,便沒有底線的人,靠著身體上位,這說出去都讓人覺得惡心。

    可當(dāng)她看到這個人對顧初年有意思的時候,眼睛微微瞇起。

    嘴角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