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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咪咪國產(chǎn) 見楚晚寧很是疑惑地

    見楚晚寧很是疑惑地盯著自己,夏楚瑜冷冷的拂袖轉(zhuǎn)身離去。

    楚晚寧見他這莫名其妙的樣子,只覺得一頭霧水,索性不管他了,轉(zhuǎn)而欣賞著那些舞姬們的表演,說實話,這舞蹈雅歸雅,不夠活躍,容易審美疲勞,讓楚晚寧不住的打哈欠。

    可是夏侯鈺不在這里,連個陪她解悶的人都沒有,算是苦熬著才總算迎來了宮宴結(jié)束,那些大臣們紛紛離席,而楚晚寧打算離開去找木樨會合。

    這回有內(nèi)侍引路,很快便便到了宮門口處,果不其然澄碧一臉哀怨的等在了那里。

    楚晚寧有些心虛的順了順毛,突然間,楚晚寧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望著自己面前的木樨:“我好像有東西落到桌子上去了,你去幫我拿過來吧。”

    此時宴會已經(jīng)散去,木樨進(jìn)去沒有太大的干系,主要還是他腳程比較快,一去一回的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木樨見楚晚寧這樣說,點了點頭:“那還請小姐在這等著屬下,屬下這就速速回來。”

    臨走還不忘囑托,“澄碧,你切記要看護(hù)好小姐,聽見了沒?”

    等到澄碧點頭之后才放心的離開

    聽木樨這樣子說,楚晚寧笑了笑,擺了擺手,不過是拿一個東西的功夫,怎么還這般囑托來當(dāng)心去的,不禁連聲催促著便讓木樨抓緊時間去大殿,也好早些回府,這一日下來甚是疲憊。

    而此時,那些大臣零零星星的都走掉了,只剩下楚晚寧和澄碧兩個人站在這宮門口的小道上。那竹林掩蓋著根本叫人看不清楚外面是何情況。

    楚晚寧其實未對李允澤下太重的手,只不過是為了略施小懲罷了,早在宮宴還沒散的時候就恢復(fù)了個七七八八,是越想越氣,死活咽不下這口惡氣,偷偷跑回來想要找補(bǔ)一番。

    沒有想到正好看見木樨離開.....

    簡直剩下楚晚寧一個人,哦,還有一個沒什么用的小丫鬟,站在那小道旁,心中不由感嘆過,真是天助他也。

    李允澤豈有坐視這個機(jī)會白白錯過的道理,當(dāng)即瞟了瞟四周,最后隨手找了一個修補(bǔ)宮墻用來裝物料的麻袋,小心翼翼的從林子里繞去了楚晚寧身后,直接將楚晚寧打暈。

    澄碧剛要驚呼出聲,李允澤這哪里肯給她這個機(jī)會,直接一只手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抵在后面的枝干上。

    雖說李允澤確實是個繡花枕頭,那畢竟也是個難得,澄碧哪里掙扎的過他的力氣,心下一橫,沖著李允澤的臉就狠狠一爪子撓了下去,頓時多了四條血印子。

    李允澤只感覺臉上一疼,火辣辣的,差點嚎出聲音,當(dāng)即用盡力氣把澄碧狠狠一扔,正好頭撞在了凸起的樹干上,直接暈了過去,人事不知。

    當(dāng)木樨拿到了東西的趕了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條道上居然沒有了楚晚寧的身影,澄碧倒在一旁人事不省,而且衣衫發(fā)髻凌亂,顯然是與人起過沖突。

    澄碧昏迷不醒,楚晚寧不知所蹤,木樨當(dāng)即有些慌了神。

    他心中萬分緊張,希冀著能查找到蛛絲馬跡,可是沒有,除了一個木棍子留在當(dāng)場,道路邊到林子邊有拖動的痕跡,便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了,木樨連忙撿了起來,臉上表情猛的一變。

    不好,他們家郡主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測,否則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現(xiàn)有的場景連自欺欺人的機(jī)會都不給木樨。

    木樨一把扛起澄碧,來不及思考,這時候..宮門已經(jīng)落鎖,只能回王府找人求助,楚容謹(jǐn)被留在宮中,此時是想見都見不到的。

    可是楚王府一來一回,便不知道要耽擱多少工夫,可是卻又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了,郡主...又會不會出事,木樨死死的咬著牙,心中說不清是悔意還是什么。

    若是...若是楚晚寧當(dāng)真出了什么事,那他就是死上千百回也不夠償還的,木樨此時心里宛如油烹火煎。

    就在他扛著澄碧死命的玩王府的方向奔襲而去,忽然有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攔住了去路,木樨目次欲裂,恨不能一刀砍死眼前擋路的人。

    可是等仔細(xì)看清那人...

    “怎么了,不護(hù)送你家小姐回家,這將近亥時,你扛著個人在路上跑什么?為何臉上神色如此的焦急?你家郡主呢?”

    “參……參見皇子殿下……”木樨急急忙忙地行了一個禮,他和澄碧在宮門口等楚晚寧的時候親眼看著夏侯瑜和...夏侯鈺入的宮,木樨當(dāng)時心里一片五味雜陳。

    自己竟然還存了些許癡心妄想,看到兩個人身上的莽服之時,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

    他一個小小侍衛(wèi),竟然妄想著和皇子之尊相比...螢火之光與日月之輝也不過如此了,偏他還不自知。

    但是此時,正是緊要的時候,他已經(jīng)什么都顧不得了,看清夏侯瑜的一瞬間,就立刻吭哧一聲跪了下去,“還請!請二皇子救救我家郡主!”

    “楚晚寧怎么了?!”夏侯瑜臉色一下子變了,煞白煞白的,卻又帶著些許猙獰,雙手死死的揪住面前木樨的衣領(lǐng),“給我說清楚!”

    聽夏楚瑜這樣子問,木樨連忙開口說道:“郡主叫我去大殿上取一些東西??墒恰墒钱?dāng)我回來的時候,郡主卻不見了,澄碧也被人打暈昏迷不醒。屬下懷疑我們家郡主。定是叫那不安好心之人抓了去了,那林子邊上有拖動的痕跡……”

    “什么!”夏楚瑜臉上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未曾想到楚晚寧居然會失蹤了,多年以來的遇事的經(jīng)驗讓他克制自己冷靜了下來:“如果真是如你所言,你一來一回,最多半柱香的功夫,那人肯定定未走遠(yuǎn)?!?br/>
    不管是誰,拖了個人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在大道上一路回去,既然拖向了林子,便一定是饒小路,或者有車馬。

    如今敢走的地方只剩這一片竹林了。夏楚瑜將目光鎖定在了那竹林里,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只有從這里入手,情況緊急,若當(dāng)真是歹人,自然是越快越好。

    夏侯瑜抿緊了唇,也不在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宛如飛燕投林一般極為迅速的扎到里面。

    看著那地上的葉子有被人踩過的很近,夏楚瑜臉上的神色一冷:“木樨,你看好身上那個丫頭,跟我這邊來,回王府肯定來不及?!?br/>
    木樨一聽,連忙點頭,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相信夏侯瑜的能力的,他自己不敢直接追去,是因為自己找不到痕跡,但是如果是夏侯瑜...一定可以!

    木樨將后背上的澄碧往上拖了拖,然后飛身點地,不敢有半點耽擱的跟了上去,跟著夏楚瑜便去尋找他們家的小姐。

    也不知道夏侯瑜是依靠什么判斷前面的人去的方向,但是七扭八拐的越走越到了荒僻之地,木樨雖然有些許懷疑,但是他還是相信,就算是夏侯瑜也肯定不能拿這件事情當(dāng)兒戲。

    夏楚瑜帶著木樨忽然轉(zhuǎn)身,示意木樨放輕腳步。

    木樨心中一緊,連呼吸都不禁屏住了,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在這荒僻的地方竟然有個破敗的木屋,看起來有些年久失修,掩映在荒草之中,若不不留意,在濃黑的夜色下根本容易忽略掉。

    兩個人慢慢的挪近,風(fēng)吹著門板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好不滲人。

    已經(jīng)都不用等夏侯瑜提醒,木樨已經(jīng)聽見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人聲,那聲音格外熟悉!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不再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