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柳依依聞言后默不作聲,但敖右廷從其眼神中看得出那隱含的一抹冷意。[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柳依依自幼混跡大荒,雖不說閱人無數(shù),但也極善察言觀色,從鮮于仲和東方隱水以及身后眾人的目光中柳依依感覺得到危險的氣息。
況且這些人身在東域,但身后卻沒有一名東域之人,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表現(xiàn)。
鮮于仲及東方隱水將敖無非等人引入樓蘭城的龍驤宮后,眾人按照主客順序依次落座,敖無非自然位于首座,鮮于仲和東方隱水分別位于其兩側(cè),而敖右廷則位于末坐,至于其他人則只有站著的份。
柳依依和畫萱二人靜靜地站在敖右廷身后,看上去倒像是兩個丫鬟一般,不知秦祺見了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畫萱因神識受損,看上去顯得雙目無神略顯呆滯,但這卻掩飾不了畫萱那張絕世傾城的容貌,與身旁妖艷撫媚的柳依依比起來有一種病態(tài)柔弱的美。
“想來你們也知道老夫此次前來的目的,我龍族素來團結(jié),但自我那七弟失蹤之后龍族已是四分五裂貌合神離,尤其是前些日子龍帝信物出現(xiàn)后更是將隱藏的各方勢力都勾了出來,我敖家本就為帝尊之族,自然肩負著維護龍族穩(wěn)定的任務(wù),而你鮮于仲貴為世尊,隱水又為龍女,所以我們便有了共同的目標(biāo)!”敖無非抿了口茶緩緩說道,說罷之后目光掃過鮮于仲和東方隱水的臉,似乎在等待這答案。
鮮于仲和東方隱水對視了一眼后,開口說道:“不知老祖的意思是?”
敖無非微微一笑,道:“呵呵,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龍帝之位的空缺,這些年來我敖家也曾派出大量人手尋找七弟的下落,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了,現(xiàn)在龍族是時候重新選立龍帝了!”
此言一出,鮮于仲和東方隱水的臉色微微一變,一直以來鮮于仲,乃至龍族中人都認為三大古族不會再立龍帝,因為沒有龍帝的龍族才是三大古族需要的龍族。
而一旦新立龍帝,那么恐怕便不會對三大古族如此強大的勢力坐視不理,勢必會削弱三大古族的力量。
但現(xiàn)在看來,敖家并不這么打算,或許一開始人們便錯估了敖家的意圖。
敖家已經(jīng)出過一任龍帝,而且是龍族史上最杰出的帝尊,或許所有人都忘了,敖家的興盛便緣起于敖秀,帝尊之族給敖家?guī)淼暮锰幨遣谎远鞯摹?br/>
而敖家若是想在現(xiàn)今這樣一場角逐中保存下來,與林家和東方家站在同一立場無疑是一種選擇,而且是最保險的一種選擇。
但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選擇,那就是由敖家重新扶持下一任龍帝。
無疑,這個結(jié)果敖家將會得到更多更大的好處,但同時風(fēng)險也是最大,一旦失敗的話,龍族各方勢力的矛頭便首先會轉(zhuǎn)向敖家。
這個結(jié)果敖家承受不起,所以敖家必須要找一個盟友,而東域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老祖,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想還是由林家和東方家一同商議后再做決定比較好!”鮮于仲拱手答道,臉上表情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而東方隱水則在旁沉思不語,不知其在想些什么。
“商議個屁!若是與他兩家商議的話我還來這東域做什么!不怕隱水見怪,林家與東方家現(xiàn)在已是坑壑一氣,現(xiàn)在那兩個老東西還守在禁地外等著那秦祺出來呢!一旦龍帝信物被他們拿到,你們以為他們兩家會和老夫老商議么?”敖無非大手一揮不假思索地說道。
而東方隱水聞言后臉上顯得哭笑不得,雖然自己與家族關(guān)系一般,但畢竟自己還是東方家的人,敖無非這么說倒還真是不留情面。
鮮于仲則更是一臉的尷尬,雖說對這敖家老祖的暴烈脾氣和口無遮攔早有耳聞,但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消化。
見二人不說話,敖無非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當(dāng)即干笑了幾聲說道:“呵呵,老夫話說得直接了些,但其中的道理我想二位能夠明白,雖然隱水出自東方家,但我相信你該明白自己的職責(zé)所在,現(xiàn)在有些人巴不得龍族會亂,而龍族一日無帝,便一日不會安穩(wěn),所以這根本還是龍帝之位!”
“那么,不知老祖可有合適的人選么?”東方隱水恭敬地問道。
敖無非聞言笑了笑,答道:“這也便是我此次前來的目的之一,畢竟此事重大,不能我敖家說得算,而論職位還是論威望,你們二人都有決策的權(quán)利!”
“不過,此事還可以放一放,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是要先把龍帝信物拿到手!”
說到這里,敖無非似乎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zhuǎn)問道:“聽說,這東域的主人原本是叫做圖信的外支?”
“不錯,圖信與晚輩聯(lián)合對付九大長老,不過前些日子與霸下同歸于盡了!”鮮于仲面色一變趕忙答道。
“哦,我還聽說這東域現(xiàn)在的主人正是那個進入禁地的人類小子?”敖無非又問。
鮮于仲輕輕點了點頭,而后答道:“嗯,那秦祺是圖信的結(jié)拜兄弟,本來圖信一死,東域的主人理應(yīng)是他,但他卻置東域眾人的安危于不顧,私自去了禁地,唉,無奈之下,晚輩和龍女只得暫時擔(dān)起這個擔(dān)子reads;!”
此言一出,柳依依原本低著的頭猛然抬起,而后望向鮮于仲的目光中寒光迸射,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瞬間釋放而出。
“嗯?右廷,管好你的人不得無禮!”敖無非自然感受到了柳依依身上的殺意,當(dāng)即面色一沉斥問道。
而鮮于仲雖然同樣也感受到了針對自己的殺意,但卻裝作視而不見,反而是東方隱水的目光掃過柳依依的時候釋放出一道強大的威壓,頓時使得柳依依大汗淋漓,不禁向后趔趄了幾步。
而敖右廷見狀則一把扶住柳依依,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其冷靜。
柳依依一雙美目飽含著無盡的恨意,當(dāng)初秦祺在時,鮮于仲和東方隱水二人極盡花言巧語,原以為二人并無二心,只是為了尋求幫助,但卻不想其竟是心懷鬼胎,意圖竊取東域這片土地。
柳依依想的沒錯,從一開始鮮于仲就沒有打算真的和東域聯(lián)合,他的目標(biāo)就是整個東域。
起初圖信在世時,鮮于仲主動示好并求助于圖信的幫助,這本身就是其一石二鳥的計策,一方面暫時得到圖信的幫助而使得自己有了一定的保障,另一方面待自己取得圖信的信任后在合適的時候再將圖信斬殺,并最終將整個東域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但鮮于仲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了霸下和狴犴,甚至霸下竟引得圖信與其同歸于盡,這對于鮮于仲來說無疑是天賜良機,至于秦祺,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鮮于仲故意透露出龍冢血池的存在,并誘使秦祺染指帝尊之位,秦祺的不辭而別使得鮮于仲的所有計劃都成功實現(xiàn),自從秦祺離去之后,鮮于仲清洗了東域中所有反對自己的人,并最終將東域控制在手中。
另一方面,鮮于仲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染指龍帝信物,而秦祺若是一直待在東域的話無疑將會讓自己也置身于危險之中。
所以對于鮮于仲來說,秦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自己身邊,但為了堵住東域龍族的嘴又不能將其殺了,所以最好的結(jié)果便是讓秦祺主動離開。
鮮于仲知道,只要秦祺進入龍帝城便是九死一生,因為不僅僅是龍帝城的勢力,整個龍族各方勢力都不會放過身懷龍帝信物的他。
而成為眾矢之的的秦祺自然也無法再回到東域,這時,整個東域龍族便只有心甘情愿地奉自己為東域之主。
至于東方隱水,不過是鮮于仲在龍帝城內(nèi)部的一個幫手罷了,二人各取所需,互為利用而已。
以柳依依的心思在這一瞬間便已想通了這一切,所以她恨,恨鮮于仲恨東方隱水,若不是他們,或許秦祺根本不會去龍帝城,根本不會身臨險境,而畫萱也根本不會中毒傷了神識。
所以柳依依現(xiàn)在最想做的便是沖上去殺了鮮于仲,但剛剛東方隱水那不經(jīng)意的一撇卻讓柳依依頓時清醒,在那一瞬間其釋放出的殺意使得柳依依渾身似乎被掏空了一般虛弱,僅僅那一瞥,便讓自己無力抵抗reads;。
巨大的修為差距使得柳依依明白了此時自己絕不能沖動,而對于敖右廷,柳依依仍然不敢深信,因為他不知道敖右廷究竟要做什么。
敖右廷微微一笑,將柳依依攙扶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此時柳依依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輕薄的紗裙此時緊緊貼在柳依依凹凸有致的誘人身軀之上,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邪念。
而此時東方隱水卻是微微一笑,口中輕輕說了一句:“果然是大荒妖女,勾引男人的本事倒還真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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