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寒風確有些大,刮起了漣漪,留下樹葉在空中賣弄風騷。
任不疑此刻的心情,還是有點激動,畢竟家族里要出現(xiàn)一個武師了,武師在這個葫蘆城中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
父親今晚的突破就是天大的事情,此刻那怕天破了,兒子也要給你頂住。
不過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怎么會有人過來。任不疑不由的一笑,笑自己的多疑。
無聊的時候忽然他想起了宋家那個黑衣人的奪命流星拳,以丹氣包裹雙手,力達四肢,此拳威力不小,速度也快,可是忽略了防御和準頭,如果別人以更快的速度擊中胸部或者側(cè)身滑開,那么這拳自然毫無威力。
任不疑不由的按照宋家那個黑衣人運氣的方式,再一次的打出了一拳,果然拳擊打在空氣中居然產(chǎn)生了一個不小的音爆。
“這一拳恐怕不下千鈞之力吧?!比尾灰勺约憾疾挥傻脑以疑囝^,畢竟一天前自己雙拳能夠打出百斤已經(jīng)是超水平發(fā)揮了。
那么怎么解決防御薄弱的地方呢,任不疑不由的思索了起來,腳步不停在庭院中左右閃動,躲閃雖然可以解決很多的攻擊,可是卻無法避免被攻擊。
“看來要找一個陪練的才行?!毙乃家粍樱鋈桓惺苤块g內(nèi)的氣息變的極度缺乏,空氣中稀薄的靈氣似乎不要命的朝房間內(nèi)涌了過去。
“看來父親要煉丹鑄海。”武者要想成為武師必須要煉丹鑄海,那樣氣息才會源源不絕。
天空中的變幻,立馬有人警覺起來。
首先過來的自然是家族中的人,族長任明遠武者八重天,還有幾個護衛(wèi)叔叔都是武者四五重天的境界。
“六子,是二弟要突破了???”大伯身材高大,濃眉闊目,言語之中,威嚴自立。
“是的,大伯。”
“你們都分立四方,護佑家族的武師,”大伯隨即立馬吩咐到,那幾個護衛(wèi)叔叔心中也是驚喜,有武師的家族,雖然不能說是二流家族,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三流家族敢欺辱我們了,三流的家族基本上都沒有武師。而二流的家族中一般都有兩三個武師,雖然品階很低,可是那也是武師。而大家族中基本上五階以上的武師都有兩三位,這就是家族的底蘊。
“是。”幾個護衛(wèi)叔叔齊齊的領(lǐng)命過去。
“你也是武者二重天了?!贝蟛粗鴰讉€人分開行動,心中也十分高興,家族有希望進階二流家族,他的功勞也少不了,說不定他也能進階武師境。忽然想起了幾個月沒有看見任不疑,不由的仔細打量起來。卻見不疑此刻神情內(nèi)斂,精光必顯,這等威勢顯然不是武者一重天可以顯示的,隨即便詢問一番。
“嗯,今天剛剛突破?!比尾灰梢膊华q豫的回答。
“哦,不錯不錯,在你這個年齡恐怕我們家族還沒有出現(xiàn)過武者二重天的,不過你先穩(wěn)穩(wěn)根基吧,雖然突破二重天,可是根基不穩(wěn),這是修煉者的大忌?!贝蟛丝桃卜畔铝俗彘L的威勢,伸手拍了拍任不疑的肩膀。
“嗯?!比尾灰勺匀幌嘈糯蟛?,就連去紅鸞學院都是大伯花費重金請人幫忙辦成的事情,而此刻有大伯和幾個叔叔護衛(wèi),自己自然不用過分擔心。隨即盤膝而坐,靜心調(diào)氣。
房間的動靜越來越大,漸漸的似乎影響更遠,黑暗中只聽見風聲的凄涼與孤獨。
“哪來的宵小之輩?!焙鋈蝗蚊鬟h聲若洪鐘的大喝道,此刻就連空氣也被震蕩開來。
“好大的口氣,看來今晚上我們來對了,要是萬一有人突破了,我們還真不好對付。”只見有三個人魚貫而出,其中有一個居然是下午在后山出現(xiàn)的紫衣老者,后面兩人黑衣黑袍,面帶黑紗,只有兩雙眼睛精光四射。
“又是你們,看來城主府的大小姐,你們也不放在眼里了?!比尾灰稍诓赴l(fā)聲之前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幾個人的到來,本來以為是大伯父的相識,結(jié)果等了半天才聽到大伯父的聲音,大伯父的感覺退化了還是自己的白色丹歸于強大。
第二丹雖然沒有完全固化,不過基礎(chǔ)卻也已經(jīng)打牢了。
“六子,你認識他們?!贝蟛彩鞘志o張,畢竟對方有兩個他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境界,聽這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武者九重天或者是大圓滿,不然不可能顧忌二弟的突破。
“宋家的幾個小雜碎?!比尾灰梢а狼旋X的說到,今晚是父親突破的日子,要是挺不過去,那么父親甚至整個家族都危險了,或許那個。
“宋家,你怎么惹的宋家。哎!”大伯聲音低沉的訓導了著任不疑。
“小子,你以為拿城主府我們就怕了嗎?”那紫衣老者哈哈大笑。而后拱手道:“還請兩位尊者先解決房間里的人?!?br/>
任不疑一聽,頓時魂飛魄散,這一刻正是父親要緊的時候,一掌便足以要了父親的命。
“你們敢,任家護衛(wèi)把他們給我借住?!贝蟛丝桃才?,毫不客氣的氣運全身,揮掌拍向那個紫衣老者。那紫衣老者剛才還敢大言不慚,忽見任家家主拍掌而來,自覺不是對手,連忙錯開。倒是那兩位尊者中的一位,連忙拍掌而出,雙掌相對,大伯噔噔的后退三四步方才停下,而那黑衣人也退開了一步。
紫衣老者正想上前抓住任不疑,卻不想四位護衛(wèi)叔叔,急忙困在了那個紫衣老者。那紫衣老者雖然是武者七重天,可是面對配合默契的四位護衛(wèi)叔叔,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等我先解決房間里。你們先拖住他們?!绷硗庖幻鹫呃淠穆曇魝髁顺鰜?。
“誰家的狗,有這么大的口氣,你看不見你爺爺還在這里嗎?”任不疑站在了房門前,氣運雙目,神情專注的看著那個尊者。
“聒噪?!蹦莻€尊者揮掌便是一陣疾風襲來。任不疑卻見疾風鋪面而來,心中略有感悟。隨即也是一掌的拍出了疾風,雖然微弱,卻也有了些法門,而后又連忙拍出幾掌,終于抵消了額那陣疾風。
那尊者也是一愣,忽然詫異的問道:“你和誰學會的這疾風掌法?”
“疾風掌法,就是拍出了疾風,有什么用?不管了,能拖一會事一會?!比尾灰尚闹邪迪?,隨即開口胡言亂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老人家和你們一樣,黑衣黑袍的,還讓我不要說出他的名諱?!?br/>
“哦,你再使一招我看看?!蹦亲鹫咩读似?,突然提出了整個要求。
“你是什么人,你讓我做,我就做啊?!?br/>
“小子,你再接我一招。”說完那尊者突然一掌直接拍向任不疑,那是氣息鎖定,任不疑此刻才明白原來還能這樣,如此那招奪命流星拳自然是十分的霸道了。可是此刻自己的氣力運用不暢,這一拳自然也用不出來,如此只好強行的運轉(zhuǎn)內(nèi)氣,雙掌盡力的拍出。
頓時一股如山一般的巨力撲面而來,任不疑身體猶如狂風中的稻草一般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房門上。雙臂此刻完全失去了感覺,臉色微白,全身發(fā)顫,突然間喉頭微甜,一口鮮血噴在地下。
“哼,不過如此?!比尾灰纱丝桃缐Χ?,看著緩緩走來的尊者,心中的那份不甘怎么能夠隱忍。忽然丹田中那兩枚白色的內(nèi)丹可是瘋狂的旋轉(zhuǎn)了起來,頓時無盡的內(nèi)力開始滋潤著任不疑的身體,漸漸的胳膊中恢復(fù)了知覺,雙肩已經(jīng)錯位。
任不疑并不理會那個慢慢靠近的尊者,將肩膀壓緊房門,猛然使勁,頓時豆大的汗珠掉了下來。任不疑雙牙緊繃,同樣的方法又將另外一個肩膀復(fù)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你不怕死嗎?”那尊者又是一掌拍來。
“怕死的就不是你爺爺?!比尾灰深D時大吼一聲,此刻氣力運轉(zhuǎn)正是舒暢,猛然的絕命流星拳砸向了那個黑衣尊者。
“砰?!弊鹫咭皇切闹挟吘褂行╊檻],二是輕視任不疑,所以用了僅僅的兩份力,可是此刻卻是吃了大虧。沒有料到這一拳的威力如此之大,頓時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場中央。
“小子,找死。”那個尊者此刻哪里還有剛才的不屑。雙掌一揮頓時一股黑暗之氣噴涌而來。
“六子,快躲開,那是死亡氣息?!贝蟛粍偛诺膭屿o震驚了,趁另一個尊者分神之際,一掌逼開,連忙提醒任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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