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的演技,趙思兒一時看的有些想笑。
這樣的事情,她當(dāng)初還在后宮的時候,不知道看那些嬪妃演了多少遍了,如今這般,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趙思兒甚是無語的瞥了那邊的人一眼,正對上姜清平那雙無奈的眸子,后者一時低下了頭。
趙思兒心中的譏諷在此刻達(dá)到了頂峰,她鄙夷姜清平的為人,更鄙夷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旁邊,站立的小丫頭也是一臉鄙夷,這種手段,光是她就看過不少。
鳳兒卻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依舊在原地不住的擦著眼淚,還偷偷的打量著姜清平的臉色,看的趙思兒一時心中都在發(fā)笑。
「公主,都是我,是我錯了,是我未經(jīng)您的同意,做下了這等事,若是您心中有憤懣,就只管對著我發(fā),不要怪罪駙馬爺就是了!」
「只管對著你發(fā)?!」,趙思兒冷冷的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寒冷的笑意。
不知為何,鳳兒忽的身上有些發(fā)抖,心中忽的涌上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哼,我自然是要對著你發(fā)的,不然要沖誰去發(fā)呢!不過既然你這么主動邀請,我自然是要滿足你的要求,只求更甚,不求留情!」
趙思兒偏頭瞧向旁邊的小丫頭,眼神輕蔑的扔下一句,「去,將我的鞭子拿來,我親自來!」
鳳兒的眼神一時慌亂,又悄悄的瞥了瞥旁邊的男人,卻見他低著頭,連眼神都未曾往這邊來,心中的慌亂與不安在頃刻之間,被放到了最大。
「你看她做什么,這家里乃是我說了算!」
鳳兒的眼神瘋狂的盯著一側(cè)的人,偏生,姜清平?jīng)]有半點兒動靜。
細(xì)長的鞭子,乃是牛脊骨制成,打在人的身上,頃刻便讓人皮開肉綻。
趙思兒瞇了瞇眸子,「在我這里,從來沒有什么虛實,說了要打,就斷斷不會手下留情!」
趙思兒拉了拉那鞭子,一鞭子直接揮了下去。
凄厲的慘叫聲頃刻間充斥在了整個屋子里,青色的衣裳被鞭子全部撕開,露出里面慘烈的血肉。
趙思兒冷著眼,根本未曾放在眼里,她年少時傾慕出征的將軍,曾經(jīng)跟著宋秉章待過一陣子,這手力自然是比尋常的女子大上不少。
只這一鞭子,鳳兒卻感覺自己仿佛已經(jīng)到了天堂,簡直快要下地獄了。
她拼命掙扎著,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爬到了姜清平的腳邊,被疼的發(fā)抖的手緊緊的抱住了姜清平的長靴,「駙馬爺,您,您救救奴婢,您救救鳳兒吧!求您了,求您救救我吧!」
那雙像極了她的眼中含著淚水,晶瑩剔透,很是惹人憐愛,一時讓姜清平忍不住想起了她曾經(jīng)也是這樣苦苦哀求,那樣的卑微與辛酸。
趙思兒將這兩人的神情全然都收在了眼里,心里升起陣陣鄙夷,連帶著姜清平也一起輕蔑,她真是懷疑自己的眼神,她當(dāng)初究竟是怎么看上這人的,簡直是她的恥辱。
「駙馬爺,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您的人了,您,您不能棄我于不顧啊!」
鳳兒眼里流著淚,心里卻是又恨又怕,難道在府宅中不都是男人說了算,縱使是公主,只要嫁作***,也都是家主說了算,怎么偏的這家里反了過來!將她的處境陷入這種全然危險的境地,實在是可怕至極!
「你不必求我,你心中埋著什么心思,你我心知肚明,既然敢做,便要有敢認(rèn)的勇氣才是!」
她并不是她,凌霜什么都是假的,可從始至終待他的那顆心卻從無半分虛假。
簡短的一句話,卻像是將鳳兒完全的打入了深淵之中,半晌,讓她得不到半點兒救贖。
趙思兒微微瞇了瞇眸子,手中已
經(jīng)攥緊的鞭子稍稍松了一些,總算是眼前的這人還有點兒眼光,沒被這小妖精全然蒙蔽。
鳳兒卻像是被誰抽干了精氣一般,面色蒼白的躺在了地上。
「哼,早就同你說了,這家中我說了才算!」,趙思兒抬手,又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鳳兒的身上。
死亡與恐懼交織在眼前,仿佛隨時能將人給帶走。
鳳兒的力氣抽干到了極致,內(nèi)里忽然涌起來一陣瘋狂的歇斯底里來。
她眼眸猩紅,近乎孤注一擲的跟那邊的人對峙著,「哼,你以為你算是什么主子,你算是什么清高之輩嗎?你不過就是比我生的好,你們這些人,錦衣玉食,天生便什么都有,哪里又會懂我們這種的人痛,你們只知道,將你們內(nèi)心的不甘與憤懣強加在我們這些人身上,可我們都是人啊,憑什么我們就要受著!」
鳳兒忽的冷笑了一聲,「況且,不是你讓我留在這里的嗎?你的意思不就是希望我做她的小妾,如今又在這里裝什么清高!難道你們這些人就是故意將人招進(jìn)來,然后肆意玩弄的嗎!」
趙思兒猛地將鞭子甩在一旁,接過小丫鬟遞來的帕子,仔細(xì)的擦了擦雙手,眼神里閃著居高臨下的輕蔑,「一開始,我的確是看中你不錯,也默認(rèn)了你將來會成為府上的妾室,但你未免太過心急,才來幾日就這么迫不及待,這實在是拉低了我選人的標(biāo)準(zhǔn),自然不會容你在府上!」中文網(wǎng)
選人,乖巧懂事即可,若是聰明裝傻即可,這么迫不及待將自己的野心公之于眾的,倒是會害死自己呢!
趙思兒矜貴的睥睨著地上的人,抬手,將手中的帕子直接扔到了她的身上。
「小姑娘啊,你這點兒手段,在我這兒根本不夠看的!皇宮里的狠厲手段,我見過的比你吃的飯還多,想在我面前?;ㄕ?,再練練吧!」
鳳兒睜著猩紅的眼睛,一滴恨意的淚從眼里掉了出來。
姜清平坐在一邊,久久沒有開口,今晚的事,實在是太荒唐,太過荒謬,他迄今為止都還沒緩過神來!
鳳兒的眼神忽的轉(zhuǎn)了一個位置,狠厲的瞪著姜清平,「還有你們這些男人,肆意的玩弄女人,更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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