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辦,宮中的宛貴妃,非要吃酸的火鍋,主子又不在,咱們還真做不出來酸的火鍋來,而且酸火鍋也不好吃呀?!眲⒄乒襁@兩日都快愁死了。
昨日宮中來人,說宛貴妃要吃酸的火鍋,可他們店里只有辣的,不辣的,酸的還真沒有。
解釋了半天,人家公公根本不聽:“他們說了,只給兩日的時間,請少夫人定奪?!?br/>
劉掌柜沒辦法,就跑來府里。
未清此時正頂著“葉晚瑤”的妝容,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不是真的少夫人,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其他菜還行,這酸湯火鍋,她還真沒吃過。
“葉晚瑤”輕咳了一聲,強裝鎮(zhèn)定道:“這酸湯的還真不好做,你先回去,就說我們正在研究,等研究好了,第一時間給宛貴妃送過去?!?br/>
“是,小的退下了。”
劉掌柜走了以后,未清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對著孫嬤嬤和蘇嬤嬤道:“怎么辦呀嬤嬤?!?br/>
孫嬤嬤道:“能怎么辦,咱們做一鍋酸湯就行了,用爐子煨著,她想吃什么就放什么,但好不好吃,就不是咱們能把握了得?!?br/>
蘇嬤嬤微皺著眉,無奈道:“是呀,酸湯老奴會做,哎...這貴妃懷了孕,吃酸的,有很多種,怎么就偏偏盯上咱們家的火鍋了呢?!?br/>
孫嬤嬤冷聲道:“我看她就是故意找茬的?,F(xiàn)在主子們都不在,未清可不能露餡了,繼續(xù)裝病,蘇嬤嬤要跑一趟鋪子里,做一鍋酸湯,給宮里送過去。咱們現(xiàn)在能不得罪就不得罪?!?br/>
未清苦著臉埋怨道:“怎么就和咱們家沒完了呢?!?br/>
“現(xiàn)在她懷了皇上的龍種,皇上都小心的寵著,自然是她囂張的時候。你看看最近都城,誰敢說宛貴妃的壞話。”
“好了,說這些也沒用,我得先做一鍋酸湯試試,看看能不能吃?!?br/>
“行,我給你打下手?!?br/>
孫嬤嬤和蘇嬤嬤去了小廚房,未清趕緊雙手合十的祈禱著少夫人趕快回來。
...
南郡
正走在大街上葉晚瑤突的打了個噴嚏。
南錦趕緊拉了拉她的手:“著涼了?”
“沒有,定是溯兒想我了?!?br/>
“南郡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報給了皇上,奉先那邊再有半個月,瘟疫將會消除,到時候咱們一起回都城。”
“嗯?!?br/>
今日南錦難得清閑,說要帶著他去城外的山上看看,那邊的山林大片大片的被燒毀,先在立馬全是黑乎乎的灰塵。
兩人還沒到地方,遠遠的看去,一片烏黑,可以看到許多樹木的痕跡,可惜火太大,什么也沒留下。
“森林火災(zāi)過后的生態(tài)恢復(fù),一般要五到十年,有些可能要二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所以接下來,我們要鼓勵百姓多種樹。只有這樣,才能讓整個山快速的恢復(fù)生機?!?br/>
“這個片山林還是挺大的,還好后面的那些山林沒受什么影響,這里面的動物應(yīng)該都逃到那邊去了?!?br/>
“有一部分逃了,大多都被火燒死了。”
葉晚瑤踏上全是灰塵的山林時,瞬間能感受到當時的大火。
這南昱不可能是點兒常識都沒有,就這么被一個謀士給忽悠了?
這其中也不知道是鄭王的謀略,還是真的是南昱大意,總之,在他們的暗涌之下,毀的全是百姓的利益。
“這山上之前有很多草藥,獵物,現(xiàn)在山毀了,會影響到許多獵戶和藥人們的收入。所以我想了個法子?!?br/>
“什么法子?!?br/>
“朝廷提供樹木,讓他們來栽種,官府會給他們相應(yīng)的報酬,這一大片的山林,栽種下來至少要一兩年。一兩年,也能恢復(fù)一些生機?!?br/>
“這個法子不錯,阿錦你好棒,每次都能想到完全的法子?!?br/>
南錦笑著拉著她的手:“那是因為我吃過苦,知道他們的不易,所以考慮到了?!?br/>
“不知道這山上能不能種地,你看這些不是特別陡峭的地方,陽光很好,聽說南方的土地少,這要是稍微開墾下,種土豆紅薯,應(yīng)該能長的不錯。糧食就不行了,應(yīng)該結(jié)不了多少糧食?!?br/>
“這個法子不錯,這山林大了也沒什么用處,不如開墾出來十幾畝,便于山腳下的百姓,只不過這下面樹根草根比較多,他們開墾起來會比較麻煩?!?br/>
葉晚瑤笑了:“機會只屬于勤勞的人,這地可以不要錢,送給他們,但他們需要開墾,當然了,前三年可以免去他們的稅收,以后也是需要按畝糧食的?!?br/>
“嗯,這個法子不錯?!?br/>
兩人相視一笑,南錦就喜歡這樣的葉晚瑤,從能在無形中給他一些好的意見。
這山中沒有一處不充斥著一股燒焦的味道和草木灰的味道,隨著山中空蕩的微風在空氣中淡淡彌漫開,吹散了著山中的瘴氣。
南錦知道這山上也有不少被燒死的人,生怕有些將士沒掩埋好,嚇到了她。
正準備帶她下去,卻發(fā)現(xiàn)她驚喜的指著一個小石頭縫道:“這下面有蜜蜂的尸體,里面應(yīng)該有蜂蜜。”
南錦之前在大青山村給葉晚瑤在山上采過一些蜂蜜,知道她喜歡吃這個。
于是蹲下來查探了一番,扒開了擋在外面的石塊,笑著道:“還真有,不少呢?!?br/>
葉晚瑤蹲下往里面看了一眼,原來里面別有洞天,里面因為大火的原因,一直蜜蜂都沒有了,這可省事兒多了:“可惜咱們今日沒帶東西。”m.
“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山腳下有個村子?!?br/>
南錦說完,吩咐人去村子上借個木桶或者木盆過來。
這些士兵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拿上來了一個干凈的木桶。
“將軍,讓屬下來吧?!?br/>
“不用了,我來?!?br/>
南錦沒覺得自己親自動手有失身份。
夫妻兩人覺得很有樂趣,葉晚瑤提著木桶,南錦彎腰,身子單膝跪在那里,都沒覺得有什么。
這讓一旁的士兵看的有些動容,他們都城的這些士兵,跟過不少人,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北堯?qū)④?,這般親和過。
不過對一個男人這樣,這讓他們無法接受,而且冷家的這個初瑤公子,也確實跟個女人似的,矯揉造作的,許多動作都跟女人一般。
或許將軍就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他的。
當然士兵的這些心里活動,夫妻二人并不知道,歡喜的弄了小半桶蜂巢,葉晚瑤欣喜不已:“阿錦,這次算不算你帶我來南方這邊游玩了?!?br/>
“算是吧,改日為夫在帶著你在附近多轉(zhuǎn)轉(zhuǎn),這邊的河比較多,你喜歡的那些蝦蟹還有蛤蜊有很多?!?br/>
“嗯好?!?br/>
兩人沒在山上待太久,轉(zhuǎn)了一圈就下來了,不過在下山的時候,腳無意中踢到了一塊東西,好奇的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自然形成的胰子。
葉晚瑤哈哈笑了,拿著黑乎乎的胰子道:“阿錦,你看,這是胰子,沒想到會在這里形成了?!?br/>
南錦不懂這種液體變成塊的原理,只知道草木灰和油在一起,能形成塊狀,而且清洗力特別好。
“這山上沒有油,他們是怎么變成這樣的?!?br/>
“應(yīng)該是動物的油,你不是說這山林是被大雨給澆滅的么,這些樹木的灰塵遇到水,又遇到了油,自然形成了?!?br/>
葉晚瑤終于知道古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了,估計就像這樣,草木灰水還有油混合到了一起,自己形成了奇形怪狀的東西,正好又被人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能清洗東西。
慢慢的有些人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道理,做出了皂豆和胰子。
“我回去準備把這一現(xiàn)象寫下來,整理成冊,用來告訴后人,胰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br/>
“之前是不是有人也是這樣發(fā)現(xiàn)的,寫了下來,然后被你發(fā)現(xiàn)的?”
葉晚瑤微微一愣,連連點頭:“嗯嗯,可惜都是手抄本的,還是獨本,不方便傳播。咱們朝廷印刷只能有朝廷印么,下面開書社或者自己弄個印刷作坊不行么?”
“朝廷不允許,而且那些字刻起來復(fù)雜,想開一個印刷作坊,光刻字都要花上兩年的時間,而且就算刻了,印刷了書籍,被朝廷發(fā)現(xiàn),也是要罰錢的?!?br/>
葉晚瑤撇撇嘴:“這個規(guī)定一點兒也不合理,朝廷一年到頭也印不了多少書籍,而且他們印的大多都是朝廷官員日常所需要的材料,或者史書之類的。下面那些書肆,抄書需要壓銀,而且還很貴,就這一點而,就阻斷了多少學(xué)子的生計,你說是吧?!?br/>
南錦也知道這個規(guī)定不好,但他現(xiàn)在沒有能力去改變什么,而且,朝廷之所以要把控印刷,是為了掙錢。
鹽和鐵,還有書籍,是朝廷最掙錢的幾個生意。就是因為這個,他們的國庫才那么充盈,近幾年個地方災(zāi)情比較多,國庫應(yīng)該吃緊了。
晚上回去,葉晚瑤讓下人把蜂蜜裝了成了三罐,一罐給了干娘,另兩罐準備拿回去給婆婆吃。
剩下的讓廚房會糕點的師傅,做成了蜂蜜糕點,晚上拿回來給大伙分享。
不過這個除了她和干娘喜歡吃,其他幾個對甜食不怎么感興趣。
倒是古沅清吃了兩塊,那主要是她覺得蜂蜜對身體好才吃的。
嘖嘖,大夫就是不不一樣,只吃對身體好的。
吳良不感興趣,但他覺得這物件能賣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