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見到兩個不斷晃動著,輪廓像饅頭般圓圓的東西。</br>
這簡直太勾人了,這娘們的身材確實牛逼得快要爆表了。</br>
“小俊哥,你幫我檢查完傷口沒?傷口是不是又嚴重了?”</br>
牛晴正低著頭,羞紅著臉讓茅小俊檢查,都有好幾分鐘了,他怎么還沒檢查完,所以牛晴心里更加擔心了。</br>
如果傷口真的嚴重了,那就糟糕了,必須要到山下鎮(zhèn)上的醫(yī)院才能治。</br>
自個兒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再說走去山下碰到熟人,自個兒的行蹤就露陷了,肯定會被花老太婆那家人抓回去,到時候下場就慘了。</br>
所以,這會兒她心里就害怕起來。</br>
茅小俊意識到,自己再看下去,可能就要露陷了。</br>
雖然沒有看得太清楚,總算也是一飽眼福了。</br>
“嗯,我檢查完了。”茅小俊把頭縮了回來,假裝剛檢查完牛晴背上的傷口。</br>
“我的傷口是不是發(fā)炎變得嚴重了?”</br>
茅小俊心想,你個娘們一點常識都沒有。</br>
傷口真發(fā)炎了,肯定要發(fā)燒的,燒的你渾身無力,哪里還能跟老子講話。</br>
“妹子,你放心。傷口沒啥大礙,我估摸著等晚上再幫你換一次草藥后,傷口就能痊愈。”</br>
其實,茅小俊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等晚上幫牛晴換藥的時候,他就有機會揩揩油了。</br>
黑燈瞎火地幫她換藥,到時候他說她身子有蟲子,這娘們肯定害怕地往他懷里鉆。嘿嘿,那時候老子就不手軟了,趁機摸摸那娘們,過過手癮。</br>
聽了茅小俊的話,牛晴心里就放心了。</br>
“謝謝小俊哥?!?lt;/br>
“妹子,你先把襯衫穿上吧。這兩天我要下山一趟,到了山下鎮(zhèn)上給你買個罩子回來,你也不用這樣光禿禿地直接穿上襯衫了?!?lt;/br>
這下,牛晴的臉蛋更加紅了。</br>
女人對這些是最敏感的,茅小俊竟然毫不避諱地說出來,搞得她難為情死了。</br>
“嗯,謝謝小俊哥?!?lt;/br>
茅小俊又想了想,說道:“我下山后,會把你安置好,不會讓你餓肚子的?!?lt;/br>
“嗯!麻煩小俊哥了?!?lt;/br>
當初她還以為進了狼窩,沒想到這位小哥竟然這么照顧她,這會兒牛晴心里又是一陣感激。</br>
茅小俊心想,現(xiàn)在留在這邊也艸不了這娘們,連揩揩油都不行。</br>
這么個嬌滴滴的娘們,身子還這么性感,老子看著心里就難受,索性眼不見為凈。</br>
“妹子,下午你就休息一會兒,別再太累了。哥先把碗和筷子給我嫂子送回去,晚上哥直接拿著草藥過來?!泵┬】淖雷由夏闷鹜肟旰?,走到窗口,回過頭又說道,“晚上哥還會給你送飯來的,你不用擔心餓肚子?!?lt;/br>
“嗯,謝謝小俊哥!”</br>
牛晴被感動地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真的是遇見好人了。</br>
茅小俊還是從后窗爬了出去,牛晴關上窗子后,他離開去了自個兒家。</br>
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騷味。</br>
它奶奶滴,肯定是小花狗這畜生在老子家里撒尿了。</br>
茅小俊氣憤地推開自個兒房間的門,突然發(fā)現(xiàn)小花狗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狗糧呢,但是,房間內(nèi)沒有聞到太大的騷味呀?</br>
這到底咋回事?</br>
“畜生,你是不是在我屋里撒尿了?”</br>
他第一感覺就是小花狗這畜生,在他屋子的哪個角落里面撒了尿。</br>
見小俊回來了,小花狗一副猥瑣的笑容:小俊,你鼻子咋這么靈?</br>
“畜生,你還真撒尿了呀?看老子不打死你!”</br>
說著,茅小俊就拿起屋里的拖把就要教訓小花狗。</br>
小花狗:老子啥時候說在你屋子里撒尿了?你激動個啥呀?</br>
“那我屋里那股騷味哪來的?”</br>
小花狗用腳甩了甩地上那些干枯的草藥,這些個草藥是昨晚上他幫牛晴在背上上的藥,今天一早黏在傷口上的草藥掉了不少在地上。</br>
“你是說這些個草藥發(fā)出的騷味?”</br>
小花狗:嘿嘿,就是這樣草藥發(fā)出來的。</br>
“你當老子傻瓜是不?忽悠老子起來了。”</br>
小花狗:我哪敢啊,我還得讓你下山幫我買二十斤狗糧帶回來呢,哪里敢忽悠你。</br>
“那你說,這些個草藥為啥會發(fā)出騷味?”</br>
小花狗:你不是在那娘們的背上上了這些草藥嗎?這些個草藥牛逼的很,不但能加快傷口修復,還能把傷口內(nèi)的臟東西吸附出來。這不一晚上過去了,那娘們背上傷口里的臟東西都被草藥吸出來了。早上掉了一地,大中午的溫度又高,這些個臟東西就揮發(fā)出來了。</br>
“你這畜生說得這么玄,敢情撒了尿不承認忽悠老子吧?”</br>
這狗屁鬼話,茅小俊相信了才怪。</br>
小花狗:不信的話,你拿掃帚把你房間內(nèi)這些個干枯的草藥都掃了,倒到外頭去。再打開窗子通風個幾分鐘,保證你聞不出來騷味。</br>
為了驗證這畜生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茅小俊還真的拿了掃帚和簸箕,把他房間內(nèi)掉落在地上的干枯草藥都掃在簸箕里,接著打開門把這些個草藥渣子都倒在外頭的路邊。</br>
回到屋里開了窗子,才過了兩三分鐘,茅小俊就聞不出屋里的騷味了。</br>
這畜生還真牛逼,果然屋里清新得不得了,一點騷味都沒有了。</br>
小花狗又猥瑣地笑了起來:現(xiàn)在相信了吧?</br>
“現(xiàn)在味道是沒有剛才那么濃了?!泵┬】∫膊辉俑@家伙糾纏,下午他還得休息一會兒,畢竟昨晚上沒有睡好。</br>
另外,他還答應幫牛晴去打探她家里的事,于是,他就催小花狗,“小花,你吃完后去一趟牛家灣,打聽打聽牛晴家里和花啟新家里的情況,晚上回來告訴我消息?!?lt;/br>
小花狗:小俊啊,你都還沒買來狗糧呢,咋又要讓我辦事了?</br>
“你還想不想艸牛家灣那條小母狗了?就這么一點小事還婆婆媽媽的,老子不給買狗糧,你能艸得到嗎?”</br>
狗糧是小花狗的死穴。再說,也只有茅小俊一人能聽懂它表達的意思,看來不認栽都不行。</br>
小花狗:好吧,給我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去牛家灣幫你打探消息去。</br>
“那就對了,老子花大價錢給你買狗糧,心里才平衡嘛!”</br>
其實,茅小俊一會兒要好好休息一下午,等晚上再幫牛晴換藥的時候,先趁黑揩揩油,條件允許的話,今晚上就睡了那娘們。</br>
——內(nèi)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