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的腦中已經(jīng)是電閃雷鳴,我卻不得不笑吟吟地從陳碧琪的手中接過她所畫的簡易地圖。按老媽的意思,竟然還要這女人陪我一起去。我連忙否決了老媽的提案,開玩笑,再和這女人在一起,我怕我會撕毀與老爸之間的承諾,動手打美女了。畢竟,講紳士風(fēng)度總也得有個極限吧!
“這就對嘛!你們兄妹之間應(yīng)該多多溝通嘛!你們能夠相處和睦,媽媽也替你們高興。來來,我們吃早點(diǎn)吧!”老媽在一旁看著,很欣慰的發(fā)表感言。
拜托,老媽,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們和睦相處了?
趁著老媽先走進(jìn)廚房的間隙,我笑著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紙條,向那女人問道:“喂,女人,你是不是連幼稚園都沒讀完啊?”
那女人頓時瞪大眼睛,轉(zhuǎn)頭向著廚房看了看,小聲罵道:“你什么意思?”
“哎!”我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紙條,搖頭道:“我看你畫圖的技巧,好像連幼稚園的水平都有差??!這歪歪扭扭的,看起來真是費(fèi)勁啊?!?br/>
“你,”陳碧琪猛的鼓起兩腮,手向著我飛快伸了過來:“怎么樣,我就是故意畫成那樣子,你不要就還給我?!?br/>
我退后兩步,仔細(xì)看了看這張簡易地圖,嘲笑道:“是嘛?我怎么看,不象是故意的嘛。倒像是某人地畫圖能力太差了點(diǎn),要不,你畫只小白兔給我看看?”
“你管我!既然你不要,就把紙條還給我!”看來我是擊中了那女人的軟肋了,她小臉泛紅,直向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向后退去,卻不想。我的腳跟被地毯絆了下,向后跌了下去。更慘的是。那女人的身體已經(jīng)飛了過來,重重壓在了我身上。
“嗷,你快給我下來!”我疼的悶哼了一聲,向著壓在我身上的女人大吼道。
陳碧琪急忙站了起來,卻似乎被我地腳再次絆了下,身形一晃,又一次壓在了我身上。兩次連續(xù)的重?fù)?。所帶來地持續(xù)疼感叫我直翻白眼。這女人,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尤其是,她現(xiàn)在看著我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歉意,卻滿是露骨的挑釁。
這女人,我再也無法克制我的憤怒。當(dāng)她正要從我身上爬起來的時候,我地右手一把攬住她的脖子。手上勁道一收,腰部一挺。我直直坐了起來,正好叼住了她潤滑的雙唇。
陳碧琪猛的瞪大了眼睛,雙唇不自覺的半張開來。趁著這個機(jī)會,我的舌頭挑開她的牙齒,輕輕撫摸了下她那小巧的舌頭。
“??!”陳碧琪雙手一格,將我地手格開。逃難似的飛快從我身上跳開?!傲柙?,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那女人不斷用手背擦著嘴唇,瞪著我的眼睛里似乎要噴出火來。
“你裝什么純情??!你昨天不是還主動找我kiss嗎?”我從容地爬了起來,很齷齪地舔了舔嘴唇。“你用的什么牙膏啊,香味還不錯!”
“你,昨天,那根本不一樣,你,你這個流氓!你……”看來我把她氣得不清啊。連口齒伶俐的她都開始結(jié)巴了。
我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道:“陳碧琪小姐,我這只是想給你個提醒。千萬不要把男人的寬恕當(dāng)成懦弱。雖然我這次只是一個吻,以后可就難說了。請你聽清楚,不要,千萬不要來惹我!”
“你!……”陳碧琪忽然做出了一個吸氣地動作,指著我說道:“凌云,我也要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小看我們女人!”
“拭目以待!”我以手撫胸,笑著行了個紳士禮。
我們彼此對視著,眼神在半空中相撞。正在這時,老媽忽然端著一大盤東西走出了廚房:“孩子們,吃早點(diǎn)了!”
“好的,就來!”那女人忽然跑過去幫老媽端著托盤,一邊向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柔聲道:“凌云哥,快來吃早點(diǎn),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暈,恐怖的,女人啊!
九龍油麻地,香港最復(fù)雜的一個地區(qū)。這里,是普羅大眾逛街購物的首選之地。但是,這里也是背景最復(fù)雜的一個區(qū)域。兩條最著名的街道都座落于這個地區(qū),廟街與石本蘭街。特別是廟街的夜市,絕對是熱鬧非凡。
而現(xiàn)在,我與盧卡正穿梭在這擁擠的人潮中。雖然說才是下午,但油麻地地人氣已經(jīng)開始旺了起來。我小心地盡量不與別人的身體接觸,一邊看著手上地這幅,這幅地圖。
我靠!我忍不住又爆了次粗口。我就說嘛,那女人跟本就沒有畫圖的天分,看著這些猶如蚯蚓般彎彎曲曲的線條,以及那幾座極具抽象派風(fēng)格的參照物,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我隨手把紙條丟給盧卡,讓他去操心,反正他好像也把香港地圖給背了個滾瓜爛熟,現(xiàn)在就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盧卡用手撓著頭發(fā),愁眉苦臉地看著那張紙條,說不出話來了。看吧,我就說,那個女人的圖畫連幼稚園水平都達(dá)不到,誰看得懂?。?br/>
盧卡無意間將紙條翻了過來,視線忽然在空白的紙張上定格。只見他忽然停住了腳步,高興的喊道:“殿下,這地圖的背后有字。”
不可能吧,我剛才明明看見是它的反面是空白啊。我擠過來一看,原來那女人竟然把地址寫在了紙條的邊緣。乍一看去,根本就不能看見。這女人,心機(jī)真重。
算了,現(xiàn)在沒空去找那女人算帳,還是趕快找到地方吧。
“窩打老道,過佐敦道,右轉(zhuǎn)進(jìn)入碧街左拐三個路口,進(jìn)文明里102號?!北R卡拿著紙條,憑著腦中所記憶的地圖穿過了一個個小巷,最后終于在一座陰暗的小巷里停住了才腳步。
“就是這里?”我一邊捏住鼻子,一邊問道,這陰暗的小巷,空氣中彌漫著重重的潮濕氣味。隱隱,還有類似于下水道的氣味傳了過來。這就是她所謂的名醫(yī)住的地方?這女人該不會又在耍我吧?
“是的殿下,就是這里?!北R卡再次核對了下門牌號碼,肯定的向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眼前的這幢房子倒不怎么落敗,二層樓高的普通式建筑,門窗看起來都還是蠻干凈的。在墻壁的才一角,我看見了一塊很破的木牌,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孫氏骨科診所”。
“就是這里了!”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推開鐵門走了進(jìn)去。
盧卡剛走進(jìn)去,不由驚呼道:“oh!GeheimzinnigeChinesegeneeskunde。”
確實(shí),我剛進(jìn)來的時候,也被嚇呆了。進(jìn)門之后,只見在這個十幾坪的大廳里,擺滿了一排排頂著天花板的中藥柜??諝庵?,彌漫著中藥材那清新的香味。難怪盧卡會驚訝,中醫(yī)這幾年在歐洲傳播速度很快,有許多西醫(yī)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癥只需要中醫(yī)的幾副湯藥就可以治愈。所以中醫(yī)在很多歐洲人的心中,簡直就是神秘的代名詞。而盧卡剛才就是在那邊喊著“神奇的中醫(yī)”。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是介紹中醫(yī)給我,其實(shí),中醫(yī)雖然在西方逐漸盛行,不過在它的本土卻反而式微。這也不能不說是我們中國人的一個遺憾。
我向盧卡招了招手,向著里面的房間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一陣對話聲讓我和盧卡同時停住了腳步。
“嘿嘿……盈盈,這個姿勢還舒服嗎?”這樣的淫笑聲,實(shí)在是太賤了。我以一個資深人士的水準(zhǔn),對這個男聲極度鄙視。這笑聲太沒水準(zhǔn)了。
“哦,對,孫醫(yī)師,就保持這個姿勢!嗯……真是太舒服了?!甭犨@柔柔的女聲,似乎聲音中帶著很濃重的嫵媚氣息,但是年紀(jì)似乎卻不太大。
“真的舒服嗎?要不要我加快速度?”
“嗯,哦……孫醫(yī)師,你加快一點(diǎn)試試吧!”
接著,是一聲接著一聲的響亮聲音。“啪……啪……啪……”
這,這,我與盧卡對望了一眼,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敬佩的眼神。這位孫醫(yī)師,實(shí)在是我輩中人的典范??!竟然能夠在這樣才的白天,公然辦事。佩服佩服!
“啪啪”聲連綿了數(shù)分鐘之久,中間夾雜著那女人的陣陣呻吟聲,直鉆進(jìn)了我的耳朵。特別是那如歌如泣的呻吟聲,竟然還能抑揚(yáng)頓挫。
就算是臉皮厚如我者,也不禁感覺有些面紅耳赤了。我向盧卡打了個手勢,正要悄悄退出去,免得打攪了人家的好事。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自然是感同身受了。
忽然,從房間里傳出那個男人的聲音:“盈盈,要不要先歇息一下,我們待會再繼續(xù)?”
“好的,孫醫(yī)師,您先才休息一下吧!”
不會吧!這種事也有中場休息的?不可思議!
“嘰……”房門忽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男人的身影。那男人見了我們,愣了下,出聲問道:“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請問,您是孫醫(yī)師嗎?”
“老夫就是,請問,有何貴干?”男人又做前兩步,終于把自己曝露在了光線下。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體形中上,臉色紅潤的小老頭。他身穿一身藏青色唐裝,撫須而立,自有一凡醫(yī)者氣派。可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卻是好象才30多歲的壯年,剛勁,充滿了穿透力。
不是吧!這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