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國都城,魔魄城。
魔魄城,位于大魔國中偏北的位置,是大魔國溝通兩岸貿易的通道,因此而十分繁榮。
而楚天河的母親易琪花也是在這里中計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兒子來了!
來救她了!
為了楚天河的家人,楚天河什么都能做!
甚至是向別人彎腰問路,想想好好的一個地階高手現(xiàn)在卻向一個普普通通的雜貨店老板彎腰問路,那是多么的不甘哪!
要不是為了母親……
楚天河憤憤不平。
可那個雜貨店的老板是這里唯一有賣包括魔魄城皇室的地圖,楚天河只好自覺地掏出一天幣。
沒錯,就是一天幣,這個地方就不是人去的地方!
一天幣的地圖,這簡直是堪比廣州長隆水上樂園的門票、食物和泳褲!
至少對于楚天河來說是這樣的。
“不便宜了,孩子。
“我的這個地圖可是包括了皇宮的全部設施,甚至是地下室、牢房等秘密建筑,這個地圖也是明明白白的?!?br/>
這就是那個雜貨店老板的話,他賣一天幣的理由。
現(xiàn)在想想,楚天河也是釋然了——
做生意的,哪一個不是奸商?
哪一個沒有自己的理由?
再說,自己現(xiàn)在的天卡里可是有著一百五十萬天幣啊!
天卡,不僅僅是天地黑會拍賣場的一張卡,這更是全大陸通用的銀行卡。
至于這一百五十萬天幣的來歷嘛,就是因為【銀龍九式·第一式·狂銀槍】賣出了三百五十萬天幣的原因。
【銀龍九式·第一式·狂銀槍】,聽著名字就讓人聯(lián)想到當初楚云大元帥的成名九招【銀龍九式】,于是就有人破財花了三百五十萬天幣買下了【銀龍九式·第一式·狂銀槍】。
因為楚天河還欠天地黑會拍賣場兩百萬天幣,所以天地黑會拍賣場自動地扣除了楚天河兩百萬天幣。
楚天河對此事也是無奈,到手的天幣卻又去和別人好了。
“不管那么多了,去救母親!“楚天河喃喃道,心中又向往著對以前的美好——
以前的母親很愛很愛自己,每天早上總是有一個荷包蛋在桌上,為楚天河補充每日所需的營養(yǎng)……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楚天河是一定要救出自己的母親的!
“請拿出令牌!“守門士兵還是一年多前的士兵,只是兩鬢帶起了一絲絲的白發(fā)。
不過,這也是,這一年里大魔國改換新主,內外動蕩,他也是有隨時死的可能。
“唉。“楚天河也為他們感到悲哀與可惜。
楚天河精神力散布而開,四周無人!
楚天河一個橫劈,那個守門的士兵毫無防備,被楚天河劈個正著,昏了過去。
“你們也不容易啊,有時間就走吧,這里將會生靈涂炭?!?br/>
楚天河塞了一個天幣到士兵的懷里。
雖說懷璧其罪,但是這個士兵也不容易。
“走了?!俺旌诱酒饋?,拍拍身上的灰塵,略有深意地看了士兵一眼,轉身離去。
楚天河沒有在天上飛,因為他不想太過炫耀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低調,再低調,低調才是王道!
這些地方對楚天河那是毫無難度的。
如此垃圾的機關加上一群喪失了雄性激素的太監(jiān)——爛!
至少對于地階三品九級的楚天河來說就是這樣的。
現(xiàn)在的皇宮除了牢房等關押人的地方、地下室和朝堂楚天河沒去光臨之外,其他的地方楚天河不僅光臨了一下,還把人全部打暈了。
被楚天河打了一下,怎么說也要一天才能醒來。
“咦?這里還有夜明珠?“楚天河摩挲前進,根據(jù)易琪花給他的記憶再加上雜貨店老板的地圖,應該就是這里了。
這里是地下室,十分的暗。
“母親,母親……“楚天河呼喚著,希望能夠尋到更加準確的方位。
“天河,是你嗎天河?“易琪花的聲音緩慢地傳出,帶著沙啞。
歲月,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可以磨滅一切。
任何人都抵不過歲月的腐蝕與吞噬。
易琪花也不例外。
“天河!天河!天河外甥!快來救舅舅!快快!“
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
這是……
楚天河愣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是誰。
自己什么時候有了個舅舅?
楚天河才不在“誰是我舅舅”的這個事情上糾結,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救出母親才是最重要的!
“天河?!币诅骰ǖ臏I水模糊了臉龐,剛想上前一步,卻是“嗵!”的一聲把她拉了回去。
易琪花不是最想出去的,倒是這個自稱舅舅的易飄陽,一直在楚天河的耳邊叫來叫去。
“天河!救我!快!“
易飄陽這是看見了希望!
易琪花已經(jīng)告訴了楚天河易飄陽是他舅舅。
“你!別!吵!了!“
楚天河直接用音波震得易飄陽說不出話了。
“總算是清靜了。“
楚天河用手一掰牢桿,開出了一個大洞。
楚天河走近易琪花的面前才發(fā)現(xiàn)易琪花不僅消瘦憔悴了不少,而且頭發(fā)也有一兩根白了。
楚天河從眼角上滑下兩滴淚水。
“孩子,別哭!男子漢,寧可流血,也不能流淚!“易琪花用大拇指擦去楚天河的淚水。
楚天河撫摸著捆鎖易琪花半年的鎖鏈,突然一驚,道:“這是……金剛鉆?“
楚天河跟著老人之時,也有偶爾學點門外知識。
“對呀,孩子,你走吧,這不是你能夠破開的?!?br/>
易琪花感嘆道,她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一旁的易飄陽的希望與熱血也是被一桶天降之水給澆滅了。
“沒事?!?br/>
易飄陽又被楚天河的這句話燃燒了起來。
楚天河全身的太極真氣瘋狂運轉——液體太極真氣!
迸發(fā)而出!
金剛鉆也承受不了地階三品九級的液體太極真氣,寸寸斷裂。
“救我!救我!“易飄陽現(xiàn)在是語無倫次了。
然而楚天河卻是不管他在說來說去。
“天河,你是什么等級了?不僅我看不清你的級別,而且你還把金剛鉆弄碎了,好生可怕?。 ?br/>
易琪花有點驚訝于他的實力。
“地階三品九級?!俺旌悠椒驳拈_口卻包含了不平凡的實力。
“走吧,母親,我背你?!背旌訉⒁诅骰ǚ派媳成?。
“那你的舅舅……”易琪花還是有點不舍。
“有一種人叫壞人,有一種事叫壞事,有一種能力叫出賣?!背旌拥囊馑己苊黠@了。剛剛易琪花告訴楚天河“易飄陽”三個字時,易琪花留給楚天河關于易飄陽的記憶自然是浮現(xiàn)眼前。
“走!”楚天河帶著易琪花飛離此地,只留下了鬼哭狼嚎的易飄陽。
朝堂大殿。
“有時啟奏,無事退朝?!?br/>
易楚月喊道,他早已厭倦了上朝了,只流連于夜夜笙歌。
“臣有事啟奏!”
閉著眼睛的易楚月心生疑慮——朕不是把那些會上諫的臣子都給換下去了嗎?奇怪!
“臣楚天河攜大魔國公主易琪花前來啟奏?!?br/>
楚天河帶著易琪花站于大殿門口。
聽到這句話,易楚月慌亂地爬了起來,下面的大臣也是議論紛紛。
“母親,等我?!背旌铀砷_了易琪花的手,“嗖——”的一聲來到了易楚月的面前。
易楚月突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目光直直地射視他。
“啊!別殺我!別殺我!”這幾個月,楚天河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日月大陸大江南北。
“起來,我讓你陪你爸爸?!币壮逻€是萎縮抖動。
“不要……不要……”易楚月在反抗。
“起來!”楚天河一聲怒吼,易楚月飛速地站得筆直。
楚天河一扛易楚月,飛向關押易琪花半年的地下牢獄。
一分鐘后。
楚天河把易楚月放在了地下牢獄,并把易楚月扣在被他恢復回去的金剛鉆鐵鏈上后,迅速地返回朝堂大殿。
“各位,安靜一下?!背旌右婚_口,下面所有的大臣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言語。
楚天河拉起了易琪花,道:“明日,易琪花——大魔國公主,我的母親,即日登基,掌管大魔國!
“誰有意見,可以發(fā)表,隨意?!?br/>
楚天河讓他們發(fā)表,他們卻哪敢發(fā)表?
那不是找死嗎?
易琪花也被楚天河的行動嚇了一大跳,連說不行。
楚天河道:“母親,女的為什么不能成大事?皇室?那是什么!有能力者即可!”
“好吧,我先做半年試試,到時不行,我在換人?!?br/>
易琪花接下了這份單子。
日月神歷一萬七千七百四十四年,女皇易琪花登基,改國號天月為人世,意為人人皆世間之物。
女皇易琪花下的第一條命令就是——
仙魔皇體得以存世。
女皇易琪花下的第二條命令就是——
仙魔兩道得以結合。
當然,這只在魔修領地內生效。
至于仙修領地,那自然是不行的。
不過,附庸大魔國的許多小國也是起了強烈的反抗。
但是最后卻是不了了之。
原因就是有楚天河的存在。
易琪花用智慧支撐大魔國的運轉,楚天河用武力支撐大魔國的強盛。
面對大魔國的鼎盛,天宇帝國也是耐不住性子,決心攻打大魔國。
楚天河一人對戰(zhàn)天宇帝國央央百萬之眾,彈指灰飛間,百萬之眾全部消失。
但是大魔國卻并未攻打天宇帝國,原因就是這片土地是楚云用生命守護換來的。
一年后。
楚天河沒有做任何的突破,偶爾也會去看看師父,但是卻一直在鞏固。
如果現(xiàn)在楚天河把功力爆發(fā)出來,突破凡世一重那都是不在話下的!
但是師父再三強調沒有好的基礎就沒有好的未來,于是,楚天河的真氣現(xiàn)在都被壓縮成一小團了。
但若是爆發(fā)出來,那也是不容小覷的!